这是谁?
看着不像杂役,而像这千月宗的弟子。
之前也见过有其他弟子来到此处,只不过都是男弟子,这女子手中的剑与那些男弟子所握极为相似,定就是这里的女弟子了。
见她进了房门,明言也赶紧跟了过去。
不会是找好了地方要送她走吧。
明言悄悄来到房门前,伸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
“听说师兄救了位受伤的女子,现下就住在师兄这里。”
“嗯。”
他略显冷淡地问,“你来便是为了这件事么?”
“当然不是,宁音新得了一壶酒,拿来给师兄尝尝。”
“我说过,我早已不喜饮酒了。”
“师兄胡说,从前我同云无崎拉师兄去偷杜长老的酒,每回师兄都不愿,可真到了偷到时,师兄总是喝得最急的那个,也是最不胜酒力的那个。”
说着说着她便笑起来。
躲在门外的明言听懂了。
这女子原来是云倾寒的师妹呀。
听她所述,这云倾寒从前竟还喜爱偷喝酒,而且酒量还不行。
真看不出来半分。
得知这些,明言不禁想笑。
紧而里处的云倾寒说:“少时心性罢了,我现在早已不再饮酒了。”
“我不信,我不信师兄现在真的不爱喝这酒了,既然这么久未饮过,正好尝尝我这瓶,我看你这儿恰好有一桌菜,配着这酒,岂不美哉。”
阮宁音看向那些饭菜,疑惑蹙眉:“不过今日你这午膳怎么如此多的荤腻之物啊,你不是……”
“不必了。”
云倾寒垂眸道,“师妹请回吧。”
明言一直听着里面的对话。
怎么回事,怎么还要赶人呀,那她现下是进去还是不进去呢。
她正走神想着,一个踉跄撞到了门框。
遭了。
云倾寒和阮宁音皆听到了动静,纷纷看去,明言只好心虚地走了进去。
看到明言,阮宁音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前小姑娘眉眼清润,唇色淡粉,皮肤白皙通透,透着淡淡的粉色,面容清丽,神情中带着几分纯真娇憨,此刻手中正捏着衣角,眼神无辜又无措地盯着云倾寒。
阮宁音问:“这便是明言妹妹吧?”
明言未作声,缓缓走过去坐到了云倾寒身边。
抬眸看向眼前这个师妹,她觉得此人不一般。
他这个师妹长着一双明亮而锐利的眸子,眼神中透露出自信与不羁,眼尾微微上翘,自带一种张扬的气韵,唇瓣饱满而红润,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正打量着她。
但明言发现,这位师妹看向云倾寒的眼神不一样,没有张扬锐利,只有温娴良善之感。
阮宁音热情地开口:“明言妹妹也尝尝这酒吧,不过听说妹妹伤重,怕是不能多饮。”
对哦,云倾寒当时与别人说是树林结界不稳才使她被误卷进来的,因为受了重伤,才将她暂留。
若她现在完好无损的在这,却还未离开,该如何交代。
上次那个云无崎瞧着便对她有敌意,这师妹方才说和云无崎一起偷酒,想来三人应该关系不错。
要是这师妹和云无崎一合计,都看她碍眼,撺掇着撵她走怎么办?
那她是不是要装一装,不能折了云倾寒的面,也不能给他们赶她走的机会。
这么一想,明言开始装作蔫蔫的样子开口:“我……身体不适,还是不饮酒了……”
听到她的话,云倾寒半垂着的眸子起了几分波澜:“你怎么了?”
“倾寒哥哥……我……身上好疼。”
明言嘟囔着唇,柔柔弱弱地说着,顺势往他肩头倒去。
云倾寒没料到会突然如此,被触到肩膀的那刻身体僵了瞬,悬着的双手一时不知往哪放,蜷了蜷后轻拍了下明言的手臂:“明言?你……”
阮宁音更是没预料到。
这……竟脆弱成这般?
就说了两句话的功夫便又难受了?
……不过她看这模样,不太像真的。
“离香,去请医师。”
云倾寒的语速明显快了几分,“师妹,今日这酒当真饮不了,先请回吧。”
阮宁音无奈:“那这酒留给师兄慢慢尝吧,下次宁音再找师兄喝更好的酒。”
话罢她又看了眼明言,转头走了。
云倾寒未看师妹和酒一眼,凝眉盯着身上的明言。
她一副难受的样子靠在他肩头,看到师妹走了,正欲缓缓起身,却突然被他扶起向床边走去。
她就稍微装一下,他怎么还当真了。
明言被他扶到榻上坐下,她正欲开口,看到离香带着医师从门外进来了。
真的来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
总不能在医师面前又改口说她没事了吧。
医师进来后向云倾寒躬身行了个礼。
“姑娘哪里不适?”
说着他便走过去准备搭脉。
“不……不用了。”
明言立马挪开手,抓住云倾寒腰侧的衣衫。
云倾寒腰间一紧,耳根不知何时染上了一抹红,他略略偏开头,眼神游移着说:“你……你哪里不适,告诉文医师。”
明言胡乱编了个缘由:“倾寒哥哥,我、我可能是昨夜没睡好,而且那床又硬,起来后就……就浑身疼……没什么大事,应该不用看大夫了吧。”
她装着装着竟还真的吸起了鼻子。
见她这般难受的样子,云倾寒眼睫微颤,他看向文医师询问:“文医师,如何才可缓解她的疼痛。”
文医师思索了片刻道:“少主,照这姑娘的意思,可能是因夜卧不慎,进而引起气血不畅,肢体痹痛,在下可配些活血化瘀的药让这姑娘服用,应该就无碍了。”
还真要吃药啊,不行不行不行。
明言默声抗拒着。
云倾寒看向一旁的离香:“领文医师去拿药罢。”
“倾寒哥哥,其实不用的……”
“你安心歇息,莫要再乱动了。”
云倾寒将她扶着躺到榻上,随即起身悄然整理了一下衣衫。
“倾寒哥哥,我还没有吃午膳。”明言还是起身,眼巴巴盯着远处饭桌上那桌饭。
不管怎样,先吃饱饭再说。
“你就在这里莫要乱动。”
只见云倾寒手掌一挥,连饭带桌被他用术法移到了榻上的明言面前。
明言愣了瞬,试探地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
“快吃罢,都快凉了。”
明言嘴里塞得满满的:“没有,这肉还有些热乎呢。”
不知吃了多久,离香从门外端着一碗汤药进来,看到眼前一幕怔了下。
很快她面上恢复平静,将药端到了榻边明言正在用膳的案上。
明言看向那碗汤药,黑乎乎的,光是颜色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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