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中心地下VIP通道的电梯前,谢凛身材修长,神情疏淡,只有微微敞开的领口下,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泄露出些许回味。
男人没有爱听“太小”和“太快”这类的词,谢凛自然也不例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介意这种根本不存在的事情。
刚才当然不算。
那是特定的情形下,就比较容易激动……
总之,够用了就行,那女人似乎比他还激动。
想到这里,谢凛呼吸微滞了下,赶紧将脑中的画面驱散,定睛在了电梯不断跳动的数字上面。
谢琳安静地落后他半步站着,低眉顺眼,双手交叠放在身前,标准的恭顺姿态。
只她悄悄并拢了腿,试图缓解些许不适,心里却飞快盘算着另一件事。
电梯门无声滑开,璀璨夺目的光华和若有若无的香氛扑面而来。
谢凛迈步而入,谢琳紧随其后。
寰宇中心顶层,空气里弥漫着金钱与艺术精心调配后的气息。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天花板上流线型的灯光装置,也将稀疏人影拉成模糊的抽象画。
这里的一切……
温度、湿度、背景音乐的音量、甚至香氛的浓度,都经过精确计算,旨在让踏足者感到舒适,并心甘情愿地为这种舒适背后的天价买单。
谢凛走在这片静谧的奢华里,身上是与其他区域格格不入的深蓝色校服西装,却奇异地不显突兀。
那张过于出色的脸,和周身那种与年龄不符的、冷冽而笃定的气场,本身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几个路过的店员,无论男女,在目光扫过他时,都会下意识地收敛表情,微微颔首,流露出一种熟稔的恭敬。
顶级VIP的谢家少爷,就没有不认识的。
虽然好些店员年纪都不小了,但同样会幻想那种“霸道少爷爱上离婚带娃的我”之类的狗血戏码。
所以,自谢凛进来,几乎所有人,特别是那些有资本的女人,眼神都暗暗冒了光。
即便谈不成恋爱,谈下一笔大单也合适啊!!
当然,不止女人,所有销售人员,就没有不捧着谢凛的。
说他是他们的财神爷之一都不为过了。
谢琳跟在他身后半步,同样穿着校服裙,陌生且“怯懦”的形象,在周围极致考究的环境衬托下,本应格外扎眼。
但或许是因为她紧紧跟在谢凛身后,低眉顺眼,存在感压得极低;
又或许是这里的店员受过最严格的训练,早已学会对顾客的一切保持表面上的绝对漠然,只将评判隐藏在完美的微笑之下。
因此,那些掠过她身上的目光,大多飞快一瞥便移开,惊讶或探究都被妥帖地收敛,只剩下职业性的空白。
“那个……”谢琳停步,对着侧头看过来的谢凛道:“我想先去下洗手间……”
谢凛视线不自觉向下,落在了她有些褶皱的百褶裙上,立刻烫到一般挪开,耳根居然控制不住地一阵火烧……
他迅速转身,不自在地挥了挥手,让她快去。
谢琳道了谢,就转身熟练地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讲真,至今让她还是不太习惯去女厕所。
但就现在这样,进男厕所也不是个事儿啊。
到了厕所隔间,谢琳并没有着急上厕所,而是熟练地拉开了书包外层拉链,
手指精准地摸到内侧一个隐蔽的小夹层,捏出一板用锡纸包裹、已经少了好几粒的药片。
指尖微动,熟练地抠出一粒白色小药片,借着将书包甩到肩后的动作掩护,迅速将药片塞进嘴里,就着水吞服下去。
药片划过喉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苦涩。
她面色如常,甚至没有多余的表情。
要不是上次例假她搜索时不经意看到了一些内容,她根本不可能想得起来还得吃药。
别说,自己是初次,谢凛那家伙也一样,且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宠物,所以连戴伞这个选项都没考虑过啊。
反正谢琳对小孩子无感,可别让她造人了。
且在这个扭曲的关系和未知的“剧情”里,万一有了意外,无异于自寻死路,
无论是对她这个身份,还是对她想要改变的计划,都可能是毁灭性的。
谢凛对此一无所知,他大概也从未考虑过这种“麻烦”。
自然,谢琳理解无比。不变成女人,她压根也不用考虑这些鸡肋问题啊操!
之后就是……来都来了,放了个水,用湿巾仔细擦了,谢琳才重新回到大厅。
……
跟着谢凛到了一家售卖顶级家居艺术品为主的店门口。
店内陈列疏朗,每一件物品都像博物馆的展品,拥有自己的光影疆域。
谢凛走进去,目光掠过一件件造型或极简或奇诡的摆件、雕塑、器皿。
他很少说话,偶尔在某件物品前驻足,伸手,用指尖极其谨慎地触碰一下材质边缘,或是微微俯身,观察某个细节。
然后,对亦步亦趋跟在身侧、始终保持半步距离的区域经理给出简短的指令:“这件,记下。”
“那个系列的灯,调货需要多久?”
他的选择有一种清晰的脉络:冷感,克制,线条凌厉,材质特别,偶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阴郁的张力。
完全是他个人品味的延伸。
谢琳沉默地跟着,目光同样扫过那些物件。
一种诡异的熟悉感包裹着她。
那尊由废弃机械零件重组、透着工业废土美感的黑色雕塑,她早就拥有过了。
那套釉色混沌、仿佛将星辰与尘埃冻结在内的陶瓷茶具,也曾是她卧室的摆件。
一模一样。她在心里默念。
谢凛的视线轨迹,他的指尖停顿之处,他最终颔首确认的物品,都是她曾经用过的。
能再见到,多少还是有些怀念的。
这次,她打算让这些东西留存更久一些。
当谢凛在一组深灰蓝色、触感细腻无比的高支棉床品前停下,指尖无意识地捻动布料边缘时,谢琳同样暗暗点了点头。
“这套,”谢凛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没有回头,话像是说给旁边的经理,又像是一个人的低语,“和之前选的画,色调冲突么?”
经理立刻上前半步,准备给出专业意见。但谢凛的视线,却几不可察地,向身后侧了侧。
谢琳心里一突,这家伙原来是在问她啊。
她抬起眼,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茫然,目光在那套昂贵的床品和谢凛线条冷硬的侧脸之间犹豫地游移了一下,才用带着不确定的、细弱的声音回答:
“颜色……好像都挺深的,应该……不会打架吧?” 她用了一个很是通俗的词汇,试图强化那种“不懂但努力回答”的笨拙感。
谢凛没有立刻回应。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一瞬。
然后,他几不可察地抬了下下巴。经理立刻会意,记下了这套床品的编号。
谢琳撇了撇嘴,心说明明他自己心里都定了,还问个毛啊?
他们继续向前。
路过一片更为耀眼夺目的区域,顶级珠宝、腕表、奢侈成衣的旗舰店鳞次栉比,橱窗在精心设计的光线下熠熠生辉。
谢凛步履未停,直到一家门面并不张扬、但懂行的人都知道其分量的顶级皮具店前,他的脚步顿住了。
橱窗内没有堆砌过多的商品,只陈列着两三只包。
其中一只,是罕见的雾面鳄鱼皮材质,颜色是某种介于灰与褐之间的微妙色调,
金属扣饰是最简单的几何形状,没有任何Logo外露,却散发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昂贵与孤高。
谢凛的目光在那只包上停留了片刻,然后,他抬眸走进了店内。
“谢少爷,晚上好。” 迎上来的店长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穿着剪裁合体套装的女性,笑容温和有礼,眼神通透。
她的目光飞快地掠过谢凛身上的校服,没有丝毫异样,随即落在他脸上,态度是熟稔中带着恰当的尊重。
当她的视线扫到谢凛身后、同样穿着校服、低头跟进来的谢琳时,那笑容的弧度没有丝毫变化,
只是眼神深处,极快地闪过一丝职业性的评估,随即化为一片妥帖的平静。
“看看包。” 谢凛言简意赅,径直走向店内一侧的女包陈列区。
那里光线柔和,每一只包都像艺术品般被安置在独立的展示基座上,享受着专属的光晕。
他在一组以经典款式和稀有皮料为主的展架前停下。
这些包设计极度简洁,甚至有些“性冷淡”,但皮料的纹理、光泽、手感,以及那些看似不起眼、实则工艺复杂的五金细节,无一不在诉说着它们的身价。
谢凛伸出手,指尖拂过一只哑光黑色铂金包平滑的皮面,动作随意。
然后,他转过身。
目光落在了落后他一步、正微微睁大眼睛、有些出神地望着店内另一幅抽象画的谢琳身上。
“挑一个。” 他开口,声音不高,在极度安静、只有隐约香氛音乐的店内,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 谢琳像是被从自己的思绪中猛地拽出,眨了眨眼,脸上浮现出真实的、毫不作伪的困惑。
她下意识地看向谢凛,仿佛在确认自己是否幻听,“……嗯?”
谢凛没再看她,目光重新投向货架,仿佛在帮她筛选,又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拖延。
然后,他再次开口,这次是明确的指令,带着他惯有的、不容置疑的平淡口吻:“挑。”
谢琳彻底听清了。
也彻底懵了。
给她?买……包?
哈啊?!
无数个问号瞬间炸开。
奖励?
补偿?
难道是……“归属标记”?
还是像她记忆深处,那对名为父母的人每次歇斯底里争吵后,
父亲用来粉饰太平、母亲喜笑颜开收下的,那种充满讽刺和疲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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