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六。
谢琳睁开眼时,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能看见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高级的睡眠环境让她微微恍惚了一阵,但下一瞬,她就清醒了过来,这不是主卧。
床头电子钟显示上午十点十七分。
她竟然睡了这么久。
小腹的坠痛感依然存在,但比昨晚那要命的绞痛缓和了许多,变成一种可以忍受的、持续存在的酸胀。
更明显的感觉是深沉的疲惫和一种奇异的、仿佛每个细胞都舒展开的松弛感。
身下的床垫柔软得能将人完全包裹,羽绒被轻盈温暖,房间里恒温恒湿,空气清新。
相比之前那个阴暗潮湿、床板硬得硌人、清晨总被管道异响和邻居吵闹惊醒的地下室,这里简直是天堂。
虽然,这原本就是她享受了近二十年的日常标准。
但经过一周“平民生活”的对比,此刻重回舒适圈,满足感竟格外清晰。
就冲谢凛今早没粗鲁地掀被叫她起床,也没用其他方式打扰她睡觉这点来说,谢琳对“自己”行事作风的好感度,微妙地又回升了一点点。
人性还是有的,知道不折腾病人。
她在柔软的被窝里赖了几分钟,才慢吞吞地坐起身。
生理期似乎让这具身体变得嗜睡,也更容易感到疲惫和……慵懒。
她厌恶这种感觉,但又无可奈何。
下床,光脚踩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她走到衣柜前,想找件能穿的衣服。
昨天那身校服肯定是不能穿了,沾了血,虽然大概已经被谢凛或者保洁处理掉了。
她现在仅穿了一条安全裤……
拉开衣柜门,里面空荡荡。
正要皱眉,目光却瞥见不远处的柜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衣服。
不,那不是普通的衣服。
谢琳走过去,拎起来展开。
一套标准却又……极不标准的女仆装。
面料是上好的黑色棉质混纺,剪裁合体,裙摆是经典的及膝长度,带有精致的白色荷叶边围裙。
但领口开得极低,是深V设计,边缘缀着细小的蕾丝。
配套的还有一个带着细小银色装饰的黑色皮质项链,以及一双白色蕾丝边的及膝长袜。
谢琳拎着这套行头,沉默了两秒。
操。
果然,这品味很“自己”。
以前对苏软软,不也动过类似的心思么?只不过苏软软反抗激烈,而自己……觉得没什么。
她扯了扯嘴角,没什么情绪地笑了笑。行吧,女仆装就女仆装。
总比没有强。
她拿起衣服走进浴室。
快速冲了个热水澡,温暖的水流进一步缓解了小腹的不适。
洗漱完毕,她开始研究这套女仆装的穿法。
内衣是新的,尺码居然完全合,她一点都不想去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裙子有点紧,尤其胸围,勒得有点喘不过气,但确实将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V领低得惊人,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和完美的弧度。
她对着镜子扣上那个带着的项圈项链,皮质微凉,贴合着脖颈,铃铛随着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清脆声响。
最后套上白色长袜,整理好围裙和头发。
镜中的少女,与昨日那个穿着旧衣衫、苍白阴郁的谢琳判若两人。
黑色的制服衬托得皮肤愈发白皙,低胸设计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收腰的剪裁掐出不盈一握的腰线,裙摆下笔直的双腿包裹在白丝中。
很漂亮。谢琳客观地评价。
这具皮囊,的确有傲人的资本。
谢凛的审美,一如既往地精准又恶俗。
她转身,推开客房的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谢凛已经起床很久了。
他晨间惯例的跑步和力量训练早已结束,冲过澡,换上了一身舒适的浅灰色居家服,正坐在落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
晨光透过玻璃,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侧脸线条清晰冷淡。
平板上显示的并非游戏或社交软件,而是几份复杂的商业简报和股权结构图。
谢家在京市的地位,远非普通的“富豪”可以概括。
谢凛的祖父是早年体制内的实权人物,门生故旧遍布。
父亲这一代成功转型,抓住时代机遇,建立了横跨金融、地产、科技多个领域的商业帝国“盛霆集团”,是京圈里根基深厚、影响力巨大的老牌世家之一。
作为这一代唯一的嫡孙,谢凛从小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接触的都是最核心的资源和最残酷的竞争。
即便他现在刚成年,名下已有家族信托基金运作,参与一些边缘但重要的投资决策,也需要时刻关注集团动向和潜在风险。
所谓的“18岁总裁”,在谢家这种层面,并非完全的虚构,而是一种基于雄厚底蕴和严格传承下的、提前介入的“预备役”。
他的日常,除了学业,确实充斥着需要他了解、分析甚至初步决断的“业务”,尽管多数时候有专业团队执行,但他必须心中有数。
听到细微的铃铛声和脚步声,谢凛的视线并未立刻从平板上移开,只是随意地朝声音来源瞟了一眼,准备继续看文件。
然而,目光收回的瞬间,他的瞳孔几不可察地,骤然收缩了一下。
他的动作停住了。
手指悬在平板屏幕上,忘了滑动。
晨光里,穿着那套他亲自挑选的女仆装的少女,正安静地站在客房门口。
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起伏惊心的曲线,V领下的雪白肌肤在光线下晃眼,掐出的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裙摆下白丝包裹的腿笔直修长。
那个带着小铃铛的项链,扣在她纤细脆弱的脖颈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铃铛无声。
太漂亮了。
漂亮得超出了他之前的想象。
他预想过她穿上的效果,应该不错,毕竟身材底子在那里。
但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极具冲击力、近乎妖冶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纯净禁忌的美。
尤其是她脸上那副平静的、甚至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懵懂的表情,与这身充满诱惑暗示的装扮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谢琳自然没有错过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艳和停顿。
她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有点理所当然。
好看是正常的,他们的审美本就相通。
她对自己无论是以前的身体还是现在这具身体的外在条件,向来有清晰的认知和自信。
她朝他走过去,脚步平稳,铃铛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她停下,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又略带生涩的提裙礼,声音清晰,带着刚起床不久的微哑,却足够恭敬:
“主人,早安。抱歉,我起晚了。”
谢凛强迫自己从瞬间的失神中收回视线,重新聚焦在平板上,但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似乎暂时失去了吸引力。
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他想过她穿这个会很漂亮,却没想到会这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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