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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小说:

嫁姐

作者:

炎棠

分类:

穿越架空

暑气大盛

连日来的雨水彻底结束,随之而来的是躁热的天气。

蝉鸣阵阵,不时有热浪扑在草面上。

这是郊外的皇庄,准备了许久,终于在此迎来了一群贵客。

无数软厢宝马停留,从上面下来一群贵妇人、贵小姐们,认识的贵妇人聚在一起说起话儿,远远望上去一片花繁锦簇之貌。

一位夫人抚着腕上的翡翠镯子,低声道,“看来这王家并没有受祈王所累。瞧见了吗?不止这皇庄被拿来做场地,连王老夫人头上那支赤金凤簪了吗,都是皇后娘娘亲赐。这般恩宠,可是头一份呢。”

另一位用团扇掩唇,轻声接话:“祈王府如今门庭冷落,可王家却愈发显赫了……这风向,变得可真快。”

“嘘!不要命了,这大庭广众居然敢说这等事,也不怕隔墙有耳?”有一年轻夫人闻言连忙出声制止,她是许氏,从襄阳那地儿来的,也是自皇帝上任后就提携的近臣夫人。

可许氏的话却引得其他世家纷纷发笑,先前说话的袁夫人眼神里不无轻蔑,却微笑着说,“怕什么,左不过我们说说玩笑话罢了,皇上还能管这些不成?”

说是这么说,只是其他夫人到底也止住了这个话题,没在继续了。

直到外面说起香料首饰这些话题时,谢夫人才带着谢莲儿下了车。下了车后,谢夫人伸手搭在翠妈妈臂上,只远远望了一眼高耸的鹿台,便笑了,“帘栊还说王家不好。依我看,是极好的。”

翠妈妈是谢府的老人了,知道很多,也能和谢夫人说上嘴,“是呀,虽说这些年世家的名号一直在变幻着,但说到底王家还是顶级世家。”

王、谢、萧、袁,这是从数百年前就留下的根基。无论王朝如何更替,世家总是不会倒的。

正说着,远处儿一少年打马而来。

月白色团枝锦袍,身姿如鹤,日光斜打在少年身上,碎金拂肩。

“早就听说王家大郎芝兰玉树,如今看来果然不同凡响。”谢夫人眯着眼,声音不无欣慰。

翠妈妈也连声称是。

一旁的谢莲儿一句话都没说,谢夫人却观她神色,用帕子掩了唇,笑开了,“瞧瞧,我这女儿开窍了。”

谢莲儿依旧听不清,直到王容止的声音响起——“请谢夫人安。”

“谢妹妹妆安。”

刹那间,周遭都笼罩在一片安静之中,少年温润清冽的声音扫荡了酷暑的炎热,那张隽俊的容颜,令谢莲儿心头砰砰砰的狂跳不止,她呼吸下意识放轻,唯恐惊扰了什么,眼底更是容不下旁的任何事物,仿佛天地间只剩下面前这一个男子。

少倾,谢莲儿终于醒了神,脸上浮出两团红晕,大大的水杏眼一眨一眨的,轻福了身,“王家哥哥安。”

王容止视线定格一瞬,随即隽秀的眉头微微敛起。

这时候即使是有长辈在,男女也是不好对视的,但粗略一看还是可以的。但王容止却并未再瞧谢莲儿,只深拜了一礼后,问,“谢夫人,帘弟没有一起来吗?”

王老太太寿辰虽是场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相看宴,但也邀了很多世家的儿郎,谢帘栊也在其中。

“帘栊?”谢夫人被这个称呼一时弄的心中诧异,要知道谢帘栊和王家大郎并没有太深的交情,只不过同为世家,互相认识罢了。

不过很快,谢夫人便想到了什么,笑着说,“帘栊他昨晚上就没回来,想来是有事歇在了外头。不过他几天前就同我说了今天会来。”

“……是还没来吗?”

王家宴会分男席和女席,只有下场打马球时,双方才会在一起出现,故而谢夫人并不知谢帘栊的去向。

“是容止心急了,还没去男席那边看过。”王容止如是说,转身离开就要去找谢帘栊。

谢莲儿顿时急了,“王家哥哥。”

这声唤却并没有引得王容止的顿足,谢夫人却拉住她衣袖,怒喝,“像什么样子。”

“可是,可是王家哥哥他……”

谢莲儿仍不甘心,谢夫人气定神闲得道,“好了,你没听到王家郎君方才唤帘栊为帘弟吗?”

“说句托大的,他这是心里头已经认了我们谢家是亲家了。帘栊又是我儿,只要我回去同他说一声,你还怕嫁不了王家吗。”

羞涩终于后知后觉的涌上了谢莲儿的心头,她支支吾吾半天没说话,最后红着脸跺了跺脚,手扯着谢夫人的衣角撒娇的唤娘。谢夫人心里头怜爱无比,染着豆蔻的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带你来,不过是叫你看看王家郎君长什么模样。”

“就算是太子,我儿也得喜欢不是?”

*

八十大寿放在任何时候,都可以称得上长寿了,因此今日格外的隆重,出席的除了豪门望族,更不乏新流顶贵,王容止赶到时,只见席宴上觥筹交错,不时发出郎君们推杯换盏的清脆响声。

他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垂在广袖中的手却已攥得骨节发白,“谢帘栊那厮没来?我已经按照他说的意思,在准备提亲了,他还想怎么样!”

小厮南平叹了口气,“不止谢家世子爷没来,袁、萧两家的郎君也没来。”

京城里出了名的狐朋狗友聚在一处儿,还有什么好事?王容止深深闭目,吸了口气,“可有送帖子过来?”

“未曾。”

“走,去漱斋。”

“可,可老夫人的席面还没开,郎君这样走了,会不会太难看了。”南平知道公子是要去找谢帘栊,可他身为奴仆还保持一丝理智,想劝诫公子席面后再去。

“不然,等老太太寿宴开席了,公子好歹点个卯再走。”

“不行!”王容止睁开眼,双眸里布满了深红血丝,“我一刻都等不了了,再等下去,弟弟就要没命了!”

“祖母那边等我回来再去请罪。”

漱斋听着正经,然则实在不是个好地,但又属于知道的人又很向往,只因这是一个有钱也进不来的地方。

非得是权势滔天,里头的大门才会为你敞开的地。

一群鲜嫩水葱的扬州瘦马,极为善解人意,上至天干北斗,下到如意君传,只要你开口,便没有接不上的。

非但如此,里头的姑娘更是深谙男人的心,越是声色犬马、俗不可耐之地,就是雅致,绝不会是一进此地便露出白花花的□□来。

这显然与普通的青楼楚馆有鲜明的对比。

一入漱斋,小桥流水,水流下是数十尾观赏性极佳的鱼儿,这些鱼色彩斑斓,一尾千金。可一旦鱼儿长大,怜人们便会捞出,从新换上新的鱼苗。

怜人们从不觉得此举铺张浪费,只为了保证了这些鱼从此自终都保证憨态可鞠地模样。

单从外头就如此奢华糜烂,内里就是如此了。

甜腻的暖香与酒气混杂,乐声悠扬,并着女郎们低低的吟唱,叫人只觉的误闯了仙界。

地上铺着雪白的波斯绒毯,金杯玉盏随意滚落其间,溅出的葡萄美酒如同鲜血。

一个俊美的少年慵懒地倚在一位美人膝上,就着美人的纤纤玉指吞下一颗冰镇过的荔枝,快意道,“这不比那什么呱噪的寿宴强上百倍。”

说话的是袁云凯,四大世家之一的公子哥,长相英俊但由于眉眼细长,看起来满身邪气。一看便知这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属于那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郎君。

这样的郎君应当是贵女们最避讳的那种,可由于袁家实在太有权势,是以,袁云凯受欢迎的程度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折损。

“你这性子要说能安稳坐上一个时辰,也属勉强。”接袁云凯话的是萧家的二郎君,萧乾。

萧乾同属于四大世家,长得清俊,或许是因为说话太过斯文的缘故,叫人总以为他是个爱看书的正经郎君。

“滚犊子,要是小爷坐不住一个时辰,那只能怪主家不会安排。”袁云凯丝毫不反省自己,反而是挑眉笑骂萧乾一声,接着大腿翘在二腿上,上半身顺势往姑娘胸脯上一卧,“若都是莺儿这样的,别说一个时辰了,就是一整夜小爷都坐的住。”

“爷真坏。”莺儿顿时娇羞的捂嘴,视线却不自觉的放在对侧之人上。

袁云凯看见,唇角一勾,“呦,看来莺儿的心不在爷这啊。”

“帘栊,也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在受的住一个美人。”

谢帘栊闻言神色不咸不淡,就着怀中花娘的软手抿了一口酒,挑着她下巴看了一眼,“这也能叫美人?”

花娘听见立刻委屈了。

袁云凯听罢呦了一声,兴致勃勃问,“是谁,是谁家姑娘勾的我们谢小爷魂儿?”

谢帘栊没说话,指腹不自觉摩挲了一下唇。

“得手了?”这一下可不得了了,袁云凯哪能放过,他联想这几日的奔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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