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珠低着头，一点点取出样本。
余珠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某种脆弱的边界。
针管里的液体透明而安静，映着山间微弱的天光。
这一次，五个人终于齐聚。
风从山脊上吹过，草木摇晃，远处有灰尘被卷起，又缓缓落下。
江诉莫站在最外侧，眼神落在远方，空洞而茫然。那不像是在看什么具体的东西，倒像是整个人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走，只剩下一具沉默的躯壳留在原地。
扬辰不明白他在看什么，走过去拍了拍江诉莫的肩。
“小江，在看什么呢？”
江诉莫没有回答。
扬辰顺着他的目光望向远处。起初，他只看见一片空阔的山头。
下一秒的视野里忽然出现了一群人。
一群人围着一栋着火的房子。
火焰舔舐着木梁，浓烟滚滚升腾，人群低着头，嘴里念着经文。
祷词的声音低沉，整齐如同潮水一样漫过荒凉的山野。
火光中央，一朵灵花在烈焰中缓缓绽开，越烧越亮，越烧越纯洁，仿佛苦难也无法夺走它的美丽。
扬辰怔了一下。
再回过神时，山头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火，没有人群，甚至只是一个空荡荡的山顶
只有江诉莫迈开脚步，呆呆地向前走去。
程知鸢正坐在地上和余珠说话，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记录纸。没聊几句，两人忽然抬头，脸色骤变。
“江诉莫！”
程知鸢反应很快，几乎是立刻冲了出去。可毕竟是个女孩，力气不够，
拽住江诉莫手臂的一瞬间，身体被带得踉跄了一下。
江诉莫没有停。
余珠慢了一拍，不过也立马追了上去。
扬辰大步上前，从侧面按住江诉莫的肩膀，把人制住。
江诉莫挣扎了一下，眼神仍旧没有焦点，像被困在另一层世界里，眼神里带着空洞，灵魂早不知飘到哪里去。
“药剂！”扬辰低声叫到
余珠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针剂，丢了过去。扬辰立马接住，动作干脆地给他注射进去。
几秒后，江诉莫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眼里的空洞一点点褪去，像是从深不见底的梦里醒来。
白段样这时才慢悠悠地走过来，手里拎着半袋水，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白段样刚要开口，余珠忽然睁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激动：“等等，成功了。”
扬辰问：“什么成功了？”
余珠盯着那支已经空了的针管，语气急促却清晰：“刚才打进去的是药剂样品，里面含有PS病毒样本。原本设想的是以毒攻毒，但现在看来，它确实能针对精神层面的异常。”
余珠顿了顿，继续解释：“这种病毒可以入侵人的精神，制造幻觉，甚至让人产生不该有的念头。而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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