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房子是老邪修专门租来放置破碗的,一个碗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但带在身上总归不好行动,所以只能暂时找个不起眼的地方安置,不过现在全部都便宜江伏清了。
锁已经没用了,她用凳子抵住房门,转身将这个不大不小的房子尽收眼底,没有丝毫住人的痕迹,除了一张铁架床、衣柜和桌子这些基础的租房设施就没有其他的了。
她打开衣柜,在最底下赫然有一个保险柜,脸色顿时黑了,那个老家伙根本就没有告诉她密码。
不耐烦的啧了一声,江伏清将保险柜拖出来放在地上,打量一会儿决定试试暴力砸开,实在不行再去找开锁师傅,当然,这是下下策。
把保险柜抱起来右边朝下用力往地上狠狠砸去,巨大的声响在房间内回荡,但保险柜开了,这种方法还是江伏清以前在网上刷到的,把保险柜的柜门合页位置和地面狠狠撞击,最多试个五六遍就可以砸开了。
所以保险柜的作用到底是什么,用来防家里小孩吗?江伏清百思不得其解。
她并不担心里面的破碗会摔碎,能够承载修炼功法还传承下来的物件本就不是凡物,她蹲下来取出黑布包裹的物件,拆开一看,果不其然破碗没有任何损伤。
怪不得老邪修会叫这个是破碗,手上的碗大约普通饭碗大小,还有一个很大的豁口,通体呈现漆黑色,仿佛将所有光线都吸收了一样看不出任何反光。
这个破碗很邪性,这是江伏清第一次瞧见时心里跳出的印象,但也仅仅如此了,她不但没有看出这个破碗承载的功法是什么,还因为保险柜打开的巨响引来了门外嘈杂的动静。
潦草的将破碗塞进小背包里,她将保险柜塞回衣柜,打开窗户见四下无人立刻跳了出去,攀附在墙壁水管上摸爬着落在一楼,若无其事的吹了一声口哨,双手插兜,她离开了。
等这栋楼其他租客联系上房东闯进去后,里面早就没人了,窗户是关闭的,屋内没有任何居住痕迹,房东纳罕了,发现怎么都联系不上303租客后大着胆子把房子重新租出去了。
至于被砸开的保险柜是怎么回事,连租客本人都不出现不追究,见过那么多鱼龙混杂的房东就更不care了,反正她只关心实际到手的钱,深究其他的只会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以最快的速度按照原路返回到游乐园内,江伏清甚至还赶上了吃午餐的时间,一手榴莲芝士披萨一手牛肉菠萝汉堡,时不时努嘴大吸一口冰可乐,在所有人目瞪狗呆的注视中她狠狠地大吃了一顿。
真不错啊,修炼后的身体饭量都变大了,以后要是没钱可以去当吃播,保证货真价实。
江伏清瘫在椅子上摸着鼓起溜圆的肚皮,满足的叹了一口气。
嗯,东西到手了,回去再好好研究一番,下午得要去享受幼稚园小朋友玩耍的快乐了,重新当一回小孩儿体验童年乐趣还是蛮不错的。
这是来自经历社会毒打的成年社畜发出的真实感叹,对比刚入学还悔恨不已的态度,现在已经成功变如脸。
距离取回破碗已经过去了三天,江伏清依然还是没有头绪,即使是顾月白在顾家翻阅了古籍还去询问老祖也依旧没有得到办法。
难道说只能尝试滴血认主了吗?
她很是慊弃的打量这破黑碗,捏着鼻子用针扎出一滴血正准备滴下去的时候,破碗忽然动了,嗖的一下远离了那滴血,血液滴落在桌面上,但这时江伏清已经顾不上那滴被浪费的血了,她目瞪狗呆的望着漂移的破碗,陷入了深深地沉思中。
这破碗刚才是学车漂移了吧。
在她的注视下,破碗就像是没有漂移过一样静静立在原地,江伏清眉头高高挑起,手指头沾了一点血试探性的伸过去,还没碰到,破碗抖了一下,被她眼疾手快的抓住了。
血液沾染在破碗的那一刻,她清晰的听见了一声惨叫,破碗剧烈抖动像发羊癫疯一样不断在她手上挣扎。
江伏清死死抓住破碗,狞笑着把滴落在桌面上的血抹到破碗上,又是痛苦的嚎叫,但这次不同了,一道模糊的求饶声出现在她脑海中。
“你是个什么东西,给我说清楚,不说清楚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
模糊的求饶声一顿一顿的消失了,破碗发出阵阵黑色的光,没有丝毫犹豫,咻的一下飞入江伏清的灵基之中。
“!!!”
江伏清震惊的向后仰倒,从椅子跌落到地上,发出震耳的巨响,但这时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立马巡视检查自己的灵基,只见平坦的灵基之上漂浮着刚才所见的破碗,溢散盈浮的光柔和的向外辐射。
心中若有所悟,江伏清感受到了自己和破碗的联系,就在刚才破碗主动认她为主,就是想要求她住手放它一马。
嗯,现在不该叫破碗了,被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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