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并不想同意。
只是都到了现在了,他多少也都意识到了,代熹先要做的事情是一定要做成的。如果他这次不同意,代熹转头就会去找Beast。
“现在人在审讯室,Beast在……和他交流。”V打了电话问了一下:“可能不会很好看。”
知道Mars依旧嘴硬,Beast下了车后跟V交接了代熹的安全后直奔审讯室。Hush一直留在审讯室里看着Beast,以免金发猛兽一个上头把人直接弄死,汇报给鲲鹏的时候不好看。
是的,人得活着交给鲲鹏。
这件事牵涉的势力过多,要是Mars没熬到那时候,V怕自己给鲲鹏留一个帮别人灭口的坏印象。
V觉得自己殚精竭虑,结果到头来,Beast这个混蛋随随便便就能让他破防。
他抱着代熹不想动弹,倒数了几次30秒才咬着牙站了起来。
审讯室在地下。
由于任务强度不高,这里启用得也不频繁。代熹跟着V进去的时候闻到了铁锈味儿和……血腥气,皱皱鼻子,把脸埋在V怀里。
“反胃吗?”V问:“里面味道只会更大,其实你没有必要一定要来。”
他担心她的身体,更担心的是代熹的精神。
Mars,他虽然被抓了,但面对代熹还是一个完全的加害者。
这也是V默许了Beast酷刑审讯的直接原因。
代熹没回,她只是用向前走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门开的时候,Beast回过了头。
那双总是带着轻浮的笑意的鸳鸯眼在那一刻是无机制的,看向来人的目光如同扫描的射线,不带任何感情,随时进入将敌人抹杀的状态中。认出代熹,他眨眨眼,把手里的麻绳一扔,擦擦手迎了上去。
“来这儿做什么?”
Beast是穿了制服的,只是没有全副武装,冷着脸的样子也颇有压迫感——当然现在不是了。他刻意隔开了代熹的视线,不想让她看身后那个已经看不出形状的血人:“你也不怕吓到她。”
后面这句是对V说的。
“来涨涨见识。”代熹说:“这个世面不好见。”
Beast白了V一眼,而V,给代熹拉了把椅子,用袖子擦了擦,示意代熹坐下。
“人还活着吗,Hush。”代熹问。
她坐下后,V站在她身后。在V眼神下,Hush点头回答:“活着。”
“Babe,出去吧。”Beast还是想把人往外赶:“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不该去的地方我去得多了。”代熹说:“让开。”
Beast执意挡在代熹面前不肯走,代熹歪了歪脑袋,伸手拉下他的制服拉链,摸到了他的内侧口袋。
那里面还有她送给他的礼物。
“不想要了就直说。”代熹轻声说:“我身上的这个也是。”
Beast:……
Beast无法,只能让开,让代熹好好观摩了一下和他深度交流了几次的Mars的悲惨现状——这个人被绑得很牢,遍体鳞伤,露出来的没有一块好皮。他的衣服上有好几层颜色,最深的已经发黑,最浅的则是刚刚被麻绳摩擦出来的、明显凹下去一层的、不停冒血的皮肉。
吁。
“你这也太狠了。”代熹不忍卒视:“但就算这样他也不肯说吗?”
“我倒是想干点别的,他不让。”Beast立刻告状:“队长说,需要保留他和人对话的能力。”
“我不能只交个尸体给你父亲。”V很直接地说:“那很不负责任。”
Beast:“他怕你爸爸怀疑他,觉得他给胡子或者Swan擦屁股对付过去了。”
“Swan不干这种事。”V说:“他虽然脑子不聪明,但人还算正直。”
Hush在一旁,全当自己又聋又瞎,垂着眼睛看着Mars。代熹也在看Mars,看不到他呼吸的起伏,但他的睫毛在动。
“他现在还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代熹问:“保留了和人对话的能力,基本的思维逻辑肯定是有的吧。”
“看你怎么定义基本思维逻辑。”Beast回:“我没有重击他的大脑,但他本人的确算不上大脑发育完全,所以他的思维逻辑就算个人水平上超常发挥,对你来说也是,猿猴。”
代熹向后靠去,想了想。
“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Mars眼睛动了动,垂下的头在努力地抬起来。
他似乎是醒了,并且清醒得很快,看到代熹的时候眼睛还闪了闪。
“想我了吗?”Mars问:“这么迫不及待地来见我?”
V眯起了眼睛。
事情跟他想得差不多,Mars随时都可能要死了,但他在代熹面前依旧自以为高她一等。
“是有点迫不及待。”代熹点头:“我很少这么想来看人笑话的。”
Mars表情不变:“是吗?真不是你找不到能满足你的男人了?”
“你们男的,真的,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代熹拉过一旁的V,又把想给Mars一脚的Beast往自己这儿拽拽:“看,我都很喜欢,而你连他们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但蠢货我着实最近很少碰到,比如你。”
军··火··展··示完毕后,代熹双手抱胸:“柬南的非政府武装跟你怕是一个指使者,但他们知道我爸爸是谁,第一想法是给自己找后路。连他们都知道活计糊弄糊弄就行,但你偏不,你还把他们全杀了。”
那温热的红白混合物飞溅到脸上的感觉又来了,代熹抹了抹,但总觉得还是不干净。
“我跟你做交易的时候,但凡你说到做到,我也……愿意把帐结给你。”代熹说:“如果顺利的话,你本来已经能拿到矿产的产权了。”
但这个人得了便宜还卖乖,甚至扯上了鲲鹏。
“怎么,巴巴地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话?”Mars挑衅地看了一眼Beast:“你怕是做梦都在想我吧,公主?”
“你非要这么说,也可以。”代熹想了想:“不过我更想用另一个词来定义你这种……大概就是……爸爸在忙着处理的东西。”
鲲鹏连带金乌的工作,代熹到现在似乎才摸清楚一点——那是一个很大的集合,夹杂着涉密和上层建筑,可说中更多地是不可说。低头看,看到的是盘踞东南亚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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