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这左紫妍跟付左相的长孙两情相悦。
付左相发现后,被生生气**,最后她还是给福安王当侧妃了。
今世,付左相早早把长孙忽悠着去游历长见识了,与左紫妍失去了联系。
左紫妍立刻就进入新身份状态,在这儿给未来的当家主母拍上马屁了。
可见,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所谓的两情相悦,不过是权衡利弊。
沐久久嘲讽的目光从她脸上掠过,声音沉冷。
“左姑娘,是不是实情不要只看表面。
如果我说你与人有私情,但不拿出情书、帕子、香囊等证据,你说旁人信不信是实情?”
左紫妍脸色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怕一反驳,沐久久当真拿出那些证据来。
沐久久一定知道她与付哥哥的事了!
付哥哥游历去了,她联系不上,送出去的东西也要不回来啊!
何巧玲见状眼睛亮了,好啊,以后她有把柄拿捏这个妾了!
沐久久环视四周,威压倾泻而出,“我入主中宫,是陛下的旨意,是太后娘娘的慈谕,是宗庙社稷所需。
莫非在诸位眼中,中宫皇后可以任由尔等妄加揣测、私下议论的?”
话音落下,满堂死寂,针落可闻。
左紫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发颤:“臣女……臣女失言,请娘娘恕罪!”
何巧玲也被震慑的腿一软跪下,不敢抬头。
大长公主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隐晦不明的眼底,充满了难以压制的恨意。
在沐久久身上,她仿佛看到了那个贱妇。
沐久久不但遗传了她母亲的绝世姿容,还继承了她母亲的强势可恶!
大长公主忽然笑了一声,只是那笑意未达眼底。
用宠溺晚辈的口气道:“好了好了,都是小姑娘家不懂事,皇后娘娘大**量,莫要与她们计较。”
她刻意加重了“皇后娘娘”四个字,仿佛在提醒什么,又仿佛在嘲讽什么。
然后,端着雍容华贵的姿态,挥了挥手,“都起来吧,看座。”
何巧玲和左姑娘都坐了回去,却没有人给沐久久搬椅子。
大长公主露出慈爱的笑容,“听闻娘娘如你母亲那般,德才兼备。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所不精,堪称高门贵女之典范。
不知本宫可有荣幸,请娘娘留下墨宝,作为本宫的寿辰礼?”
话题转得生硬,却居心恶毒。
从攻击品行贞洁,转向质疑家教和才学。
谁都知道,沐夫人出身江湖,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一窍不通,最擅长的是舞抢弄棒。
而沐久久像其母一样,自小在江湖师门长大,野性难驯,一身桀骜之气。
大长公主这是否定沐久久的家教,不配后位。
不等沐久久出言拒绝,就有侍女抬上紫檀木大画案,铺开一张雪白的丈二宣纸。笔墨砚台皆是极品,羊毫湖笔,徽州古墨,端溪老坑砚,连镇纸都是和田白玉雕的。
这阵仗,显然是早有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沐久久身上。
诗词歌赋可以提前让人捉刀准备好,琴棋也可以死记硬背几个谱子着重练习。
唯有书画之道做不得假,需要经年累月的功底。
沐久久若推辞,便是自己承认粗鄙无教养。
若是她接下挑战,却表现平平,那就更是用事实证明她胸无点墨。
大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得色。
她料定沐久久一个江湖野丫头,最多识几个字,书画定如蜈蚣爬一般!
何巧玲眸中跳跃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沐久久面无表情地走到画案前,拿起毛笔。
青禾上前,动手磨墨。
沐久久笔尖饱蘸浓墨,如行云流水般笔走龙蛇。
手腕翻飞,毛笔挥舞出了残影,让人眼花缭乱。
看起来不像是写字画画,那作态倒是像在画符。
众人好奇,忍不住抻脖子瞪眼看了过来。
只见,一副‘石寿竹安’图跃然纸上。
山石苍劲,沉稳磅礴。
修竹疏密有致,清韵自生,仿佛能听见风过竹林的飒飒声。
石上的灵形态拙朴鲜活,色泽鲜妍,在素白纸面上显得灵气盎然。
落款字体刚劲潇洒,如游龙戏凤,风骨天成。
从起笔到收笔,不过一炷香时间。
满堂鸦雀无声。
大长公主盯着那画,袖中的手微微握紧,指节泛白。
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从惊愕到不甘,想挑刺,却无从下手。
她两次发难,都被沐久久轻描淡写地挡回,甚至反将一军。
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有些挂不住了。
最后勉强挤出一丝笑:“好一个‘石寿竹安’!昭阳郡主还真是深藏不露。”
众人这才敢说话:“这书画功底深厚啊!”
“我这不懂画的人,也能看出这幅画的功力和意境精妙之极!”
“这笔锋力度,就是书画大家都恐不能及啊!”
“看这风格,是模仿千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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