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摔趴在旁边的桌子上,桌角撞到了肚子,痛到惨叫。
她急眼了,狂怒让她失去了理智。
一抬眼,看到桌子上的高腰花瓶,里头的迎春花开的热闹。
手比大脑快,拿起来,回头就对着定远伯没头没脸地砸了下去。
“砰!”
花瓶砸在定远伯的头顶,碎了。
定远伯像被点穴一般站在那里。
一大溜鲜红的血,从头发里缓缓流出,顺着额头,漫过眼睛,往下流淌……
室内有片刻寂静,仿佛时间凝固了一顺。
“啊!”
一声下人的尖叫,唤醒了众人。
“伯爷!”
“快来人啊!”
“快去请大夫,伯爷受伤了!”
定远伯身形一个摇晃,缓缓倒了下去。
有下人赶紧接住,将他那肥胖的身躯放倒在地上。
刘氏吓懵了,手里还拿着半截花瓶,花瓶的长颈挺趁手的。
被尖叫声惊回神,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烫手一般将花瓶扔了,一下子瘫坐到地上。
路浩安病着,府里的大夫在他的院子。
下人们惊慌地去请大夫,他就知道了,撑着身体赶了过来。
看到屋内的情景,也吓得不轻。
赶紧命令大夫:“快,快救伯爷!”
大夫救治定远伯,他蹲下查看目光呆滞的刘氏。
焦急地问道:“母亲!这是怎么回事?啊?!”
刘氏听到他的声音,迟滞地转了转眼珠儿,泪眼看着他的眼睛。
呢喃般问道:“他是你大哥啊,你为何杀了他?”
路浩安如遭雷击,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他膝盖一软,跪在刘氏面前,眼泪汹涌而出。
“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打我,我自卫还手,失手了。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的!”
刘氏抬手打了他一巴掌,哭骂道:“你这个逆子啊!”
路浩安没有躲,麻木地流着眼泪。
他的心里有种诡异的释然和轻松。
埋藏在心里的秘密终于暴露了!
他可以得到审判和惩罚了!
大夫沉痛地宣布:“伯爷去了!”
路浩安麻木懵懂,不敢置信,“去了?”
刘氏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再醒过来,见人就打,张口就骂。
把路家八辈祖宗都拉出来,被迫跟她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
污言秽语,十分脏,还夹杂着定远伯、路浩安和白雪莲之间那些不可描述的事儿。
路二叔气得浑身发抖,“岂有此理!有辱门风!伤风败俗!”
路三则果断的多,冷声下令:“将她的嘴堵了,关进院子!”
然后,他看向路浩安,“侄儿,按理说分家了,我不该插手你们大房的事。
但死的是我亲兄长,人命关天,你得拿出个章程来!”
路二叔也道:“你们大房门风不好,也会影响我们的!
你们与白雪莲的事,不做个了断,这样下去,路家就完了!”
路浩安也是上过战场的将军,早已冷静下来,心里有了决断。
他忍住悲痛,道:“母亲是失手,罪不至死。
如今又精神失常,状若疯癫。
把她关在院子里养病,白氏作为儿媳,贴身侍疾。
留几个人伺候,不许任何人进出。
一应吃穿用度,由专人送进去。”
这和坐监狱差不多了。
刘氏和白氏还有娘家,还有太后和福安王,他们无法斩尽杀绝。
路二叔和路三叔勉强答应,反正白雪莲快**。
路浩安下了封口令,开始操持定远伯的丧事。
白雪莲吃了福安王派人送来的两粒解毒保元丹,感觉呼吸顺畅了,身体轻松了,又能行了。
正考虑着如何走出目前的困境,博一个光明未来,就被人拉走,与刘氏关在了一起。
刘氏一看是她,就尖声大骂:“贱妇!祸水!丧门星!”
疯狗一样扑上来,拽住她的头发,一阵狂抽。
疯子的蛮力能超过常人,何况白雪莲身体受损,十分虚弱。
白雪莲全程被按在地上摩擦。
护住脸,尖叫哭喊:“浩安!救命啊!救命啊!
快去叫二公子,我要见二公子!”
看守她们的婆子冷声道:“就是二公子下令把你关在这里的,别白费力气了!”
白雪莲心中震惊,一阵绝望袭上心头。
刘氏劈头盖脸地打下来。
她怒极之下拔下头上的簪子扎了过去。
下人们这才上来,将两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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