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辰很生气。
但也不清楚自己在气什么。
冷哼一声,合起册子,翘起二郎腿儿。
他的礼仪体态一向极好,极少做跷二郎腿儿这样的动作。
沐久久目光落在他的两腿之间,好笑道:“这是看书学习,来劲儿了?”
墨玄辰耳根一热,生硬地转移话题,“我来跟你告个别。”
沐久久微微挑眉,“怎么?陛下发现你总来与我私会了,要赶你出京?”
墨玄辰整理着袍子盖了盖,淡淡地道:“原因不能说。”
沐久久问道,“要去多久?”
墨玄辰道:“一个月。”
沐久久算了算时间,“离我大婚正好一个月啊。”
墨玄辰眸光闪了闪,“我一定会回来参加你的大婚典礼的。”
沐久久看他这平静到公事公办的表情,心里有些憋闷。
真是个无情的东西!
好吧,这是最好的结果!
冷笑一声,嘲讽道:“新婚男女一个月不能见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做我的新郎呢。”
说完,转身进了内室,没发现他有些心虚的神情。
她从花语空间里拿出一大包干花瓣和一小罐玉蜂蜂蜜。
“加上上次给你剩下的,够一个月的量了。”
墨玄辰接过来,“大婚礼服的事,定是夏太后授意的,最后定是按照惯例找个绣娘顶罪而已。”
沐久久坐下,“猜到了。”
墨玄辰问道:“沐家险些惨遭灭门,怕是与她有很大关系,你就不想杀了她报仇?”
这个问题,沐久久反复想过很多次。
她秀眉蹙起,“杀了她很容易,一剑的事,算报仇了吗?
没有证据,不公开审判她所做的恶,杀了她也不是真正的报仇。”
报仇是把真相公开,让公德和律法审判他们,唾弃他们。
让他们遗臭万年!
暗杀了事,很是意难平。
墨玄辰理解,“我会帮你的。”
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沐久久朝他笑了笑,心头微暖。
决定少休息,继续翻看花语空间的医书,为他寻找解金蚕蛊的方法。
花语空间里的药典医书太多了,查起来很费时间和精力。
“为了表示感谢,我一定想法子彻底解了你金蚕蛊。”
墨玄辰唇角抑制不住地扬了扬,“不要为难,也不要为此涉险伤身体。
我这样已经极好了,若是没有你我可能都活不到现在。”
他的手指摩挲着蜂蜜罐子。
这些日子他也找到规律了,花瓣可以要多少有多少,但是蜂蜜非常稀少。
也是,辛勤采蜜、酿蜜,一定很辛苦、很不容易。
沐久久从他的眸中看到心疼、怜惜和感激的神情,有些奇怪。
问道:“你这是什么神情?感激我可以理解,心疼、怜惜个什么劲儿?”
墨玄辰嗔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道:“你要嫁给**了,一想到你天天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我的心都要碎了。”
若不是他面无表情,神色冷漠,沐久久还真信了这话了。
沐久久云淡风轻,“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谁折磨谁还不一定呢。”
墨玄辰腰背挺直,冷声道:“他可是皇帝,你敢?”
沐久久眼底浮现一抹冷锐的光,“我行事磊落,俯仰无愧,他凭什么折磨我?
我云隐剑宗有门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说着,握住茶杯,漫不经心地一个用力捏碎了。
墨玄辰心头一凛,挺直的腰不自觉地微微弯了一下下。
但马上意识到是示弱行为,立刻又挺直了。
此折磨非彼折磨啊!
面无表情地道:“陛下应该会对你极好,毕竟你可是他花心思从其他男人手里抢来的。”
沐久久不以为然,“我一个和离妇,谁瞧得上,还用抢?”
墨玄辰道:“至少路浩安一定后悔了,福安王动心了,还有个青梅竹马求亲呢!”
屈指在她额头上敲了一下,“都要母仪天下了,还妄自菲薄?”
沐久久被敲痛了,还手敲了回去,笑道:“我知道自己魅力四射,不然你也不会恋恋不舍、半夜爬窗。”
她笑得恣意,眼底都绽放着光芒。
墨玄辰心里又堵得慌了。
唉,幸亏让她眼底放光的人是自己,不然他得**!
这个女人太薄情,不能以人类女子度之。
这样也好,帝王之家,最忌痴情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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