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久久看着路浩安气急败坏的背影,唇角扬起一抹嘲讽悲凉的冷笑。
前世的此时,路浩安也是这样用恩情、亲情来**她,索取她的财物。
她虽然心里百般不痛快,还是都答应了。
结果,终生未孕。
她内疚自责,忍受着一家人的埋怨苛责,承受着外人戳脊梁骨。
求医问药无果,最后只能无奈过继路耀祖,来继承镇国大将军府,还要忍受着路浩安与白雪莲暧昧不清。
过继后的第二个月,她就被告知得了抑郁成疾的绝症,**。
她才二十六岁!
咽气前,白雪莲在她耳边道:“沐久久,你跟我争了十年,结果气**!
告诉你,你不能生,是浩安在合衾酒里下了绝子药!
你之所以得这个病,是咱们的好婆母,给你的燕窝里下了毒!
还有啊,耀祖是你丈夫和我的孩子!
现在,大将军府的人脉和富可敌国的财产都是我们一家人的了!
痛快!痛快啊!哈哈哈哈哈……”
白雪莲那张狂得意的笑声,犹在沐久久的耳边回响。
恨!滔天的恨意几欲要撞破她的胸膛!
他们是太后赐婚,不能轻易和离。
她成功怀孕之时,就是揭露叔嫂通奸、侄子是奸生子的真相之时!
这种丑闻太后也没脸偏袒,会不得不允许她和离。
到时候,她有个名正言顺的孩子,守着镇国大将军府的财产,几辈子吃喝不愁。
青禾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姑娘,还去行敬茶礼吗?”
沐久久冷嗤道:“敬个屁,他们不配!”
有这功夫,还不如研究一下花语空间,把嫁妆都收进去。
……
墨玄辰下了早朝,懒懒地靠在了软榻上,俊脸上如同结了一层冰。
冰冷肃杀地睥睨着手里沐久久留下的那只玉簪。
他!大胤天子,九五至尊,竟被一个女人当成青楼小倌儿,肆意轻薄!
“陛下!”
沈砚大气不敢出,将手里的红色绣花鞋举过头顶。
“没抓到人,只找到了这个。”
墨玄辰薄唇微启:“废物!”
“这鞋子应是嫁衣,刺绣精美,还坠着珍珠,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起的。”
沈砚举着鞋的手有些抖,“谁家闺秀这般有创意,穿着嫁衣去秦楼楚馆找男人做新娘!”
墨玄辰一个冰冷的眼刀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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