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梨花酿温厚,不伤喉,凌烨烨将一整坛酒都喝了将近大半,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于是将剩下的半坛全部喝光了。
窗外,斜对面的房顶上,正趴着一只白狐,她透过白茶树的枝丫看着凌烨烨喝完一杯又一杯,跟喝水似的,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叹息道这小子真是不懂得品尝,这梨花酿可真是白瞎了。
更何况,这梨花酿后劲儿十足,他此前可是不喝酒的主儿,这一下子喝过去,不得睡上个几天几夜。
正暗叹得起劲儿,凌烨烨手中的酒盏滑落,里面还剩大半杯梨花酿全数洒在地上,人已经趴在桌上昏昏欲睡了。
这是,已经醉了。
苏檀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站起身来,纵身一跃朝着白茶树的枝丫跳过去,随即从窗边跳进了房间,大摇大摆地走在凌烨烨的跟前。
迷迷糊糊的凌烨烨眼神扑朔迷离,时而睁开时而闭上,时而找找桌上的酒壶,摸摸地上的酒盏,就差在这屋子尽兴地舞一曲了。
他笑着站起来,捡起地上的酒盏,然后对着苏檀就是“咚”的一声下了跪,将苏檀抱在怀中不肯松手,嘴里还念叨着:“母亲,是你吗,是你来看孩儿了吗?”
“母亲,孩儿很听话的,那支母亲的狐尾金簪孩儿送给心悦之人了,母亲您不会怪孩儿吧...”
“母亲......”
苏檀知道他说的是哪支簪子,只是她不明白的是郎君母亲的簪子为何会拿到青鸾阁卖掉,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隐情?
罢了,既然郎君并未告诉她,那她也就权当不知道好了。
凌烨烨说完话之后,躺在地上就呼呼睡着了,苏檀跳出凌烨烨怀抱的时候踩到了洒在地上的梨花酿,白色爪子上都沾惹上了梨花酿的味道,她舔了舔爪子走到凌烨烨的脸庞。
抬起那爪子朝着他的脸上拍了拍,凌烨烨恍惚间被她拍醒了,张了张嘴舔了舔嘴唇,什么话也没说转过头又睡着了。
苏檀内心暗喜,看着凌烨烨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一声,转身跳出了窗,刚踩上白茶树的枝丫,经雪就传了信来。
她回到王府沐浴更衣,毕竟爪子上沾惹了不少梨花酿,得回府清理干净,不然黏腻得紧,还回惹些蚊虫什么的,她可没工夫对付那些小东西。
夜色深沉,苏檀悄悄地进了妖市。
好些日子不曾到这妖市闲逛,赌坊倒是越做越大,她倒也无妨,皇城本就是人妖共存的地方,镇妖司不过是抓一些恶妖,只是近日总能听到镇妖司屠戮所有妖灵,她至今不明白是为何。
鸢尾宫顶楼,一处观赏整个妖市风光的好地方,经雪正坐在桌前倒着梨花酿恭候着苏檀的驾到。
白狐的脚印踩了上去,幻化成人形随即坐在红花木莲下的贵妃榻上,轻轻一抬手,梨花酿便飞到了手中。
一口饮下,她笑道:“经雪,看来你没少去千姬阁搜刮这梨花酿啊,就不怕谭舒意打你了?”
“阿姐想喝,鸢尾宫自然管够,大不了赔舒意姐姐便是,反正她那么爱银子,碰巧经雪不缺的就是银子。”
苏檀轻笑着,这要是被谭舒意给听见了,估计得以为这小心芳心暗许了吧,不过还真别说,这小子对谭舒意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对了,此次找我可有什么要事?”
她刚想趴在郎君身上一同入睡,没想到被这经雪给叫来这,心里正愁着呢,现下只希望他真的能有要紧的事,不若真的要叫谭舒意来好好收拾一下这小子了。
“阿姐,这两日有一只两百年道行的鼠妖在皇城中流窜,便是从此前阿姐去过的那座鸢尾山上逃出来的,属下曾探到那鼠妖身上有蝶栾的内丹。”
蝶栾,不是已经交给镇妖司了吗,难道说魏泽洋压根没有将蝶栾抓起来,而是带上鼠妖将蝶栾的内丹和妖力吸食?
“我知道了,多加留意赌坊,里面恐怕还有些我们不知道的秘密,不用打草惊蛇。”
“是,阿姐。”
眨眼间,贵妃榻上的苏檀便不见了,一朵木莲从树上落下飘在了梨花酿的身侧,那里还残留着苏檀的气息。
“阿姐总是这样,每次都在我这待这么一小会儿,转头就在谭舒意那儿去了,真是过分!”
尽管嘴里在吐槽,可仿佛就像是习惯了,经雪站起身来收拾着苏檀留下的酒瓶,还将此地打扫干净,随即消失在这个地方。
毕竟,这个顶楼,只有苏檀来的时候才会开。
更深露重,苏檀游走在皇城的每一处房梁上,仔细搜寻着那鼠妖的气息,奈何跑了一圈儿,也没搜寻到什么痕迹,只得作罢。
既是出来作乱的,那定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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