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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拾

小说:

我靠现代医学在三国封神

作者:

橘页

分类:

古典言情

雨后初晴,日光和煦。

县衙正堂内,卢植以朝廷特派之身,端坐主位。下面依次是本地县令、吴家兄弟、林老爷与谢老爷。公孙瓒与杜若一左一右,静立于卢植身后。

“今日请各位前来,一为共议流民安顿之策,”卢植笑容温煦,声音清朗,“二来,吴家慷慨,愿捐八千石粮、三百余种药材以济时艰,卢某深为感佩,理当公开褒扬。”

谢老爷当即拱手:“吴家向来急公好义,令人钦佩。”

林老爷捻须微笑,并不接话。

卢植开始介绍一旁的几位本地耆老,皆是坊间公认德行昭著的长者。

“吴家所捐粮药,数目清晰,有清单在此。”他让老者当众展阅账目,继续道:“如此义举,卢某必当上奏朝廷,论功行赏。”

话锋微转,笑意更深,“为示公正,所有入库粮药,皆已贴上“吴氏义捐“标签并加盖印记。一则让领用的百姓知恩,二则……”他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日后朝廷赏功,笔笔分明,绝无混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近来林家、谢家等也有捐助,为区分清楚,一律照此办理,贴上各家标记。功过赏罚,到时一目了然。”

吴大郎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一瞬,随即堆起笑:“卢公考虑周详,赏罚分明。只是您初来乍到,诸事繁杂,这些琐碎账目,恐怕劳神费力,是否需要我派些得力人手相助呢?”

一旁的县令却忽然开口:“大公子不必挂心,本官已遣户房老吏,协助卢大人将各项账目厘清登载了。”

吴大郎喉结微动,看向县令。县令却已自然地移开视线,端起茶盏。吴大郎袖中的手悄然攥紧,骨节发白。

堂内陷入微妙的寂静。

这时候杜若轻笑出声:“诸位,难得齐聚一堂。古书有载,春天的时候取新粮共煮而食,有祈愿丰年、凝聚人心的吉兆。”

她向前半步,朗声道:“如今各大族倾力相助,庐江安定指日可待。何不取一袋今日新入库的义粮,佐以黄精这等益气养人之物,共煮一锅安和粥?”

“堂内诸位分食,以表同心,堂外也可施与百姓,既彰仁德,又鼓士气。岂不两全其美?”

卢植但笑不语。

林老爷眼睛一亮,抚掌笑道:“杜先生此议甚妙!风雅又有深意。只是……”

他笑道:“这取谁家捐的粮,就是由谁家来领这份好彩头。吴家这次出力最多,功德最厚,这彩头,我等怎好争抢?”

堂内所有的目光,无声地汇聚到了吴家兄弟脸上。

吴大郎面皮隐隐抽动,却仍挤出一个笑,“大家都有功劳,我们怎好抢功?”

话音未落,已有差役抬进两袋物事。一袋贴着醒目的“吴氏义捐”朱印,一袋则是黄精。

“粮药皆已备妥!”差役高声禀报。

杜若笑起来:“只是需要一口大锅。”

县令笑道:“这都是寻常之物。”挥手间,一口半人高的铜釜已被抬至堂前。

众人起身帮着陈列,唯吴家兄弟僵坐原处。

杜若走近铜釜,笑道:“今天大家有口福,我向来钻研养生之道,今日这粥,我多加几样药材,保管大家喝了既养生,又美味。”

卢植抚掌大笑:“我这小徒弟,一向肆意惯了的,大家莫怪。”

堂内响起一片应和的笑语。

笑声未歇,忽听一名年轻衙役“咦”了一声。

“诶,这粮食里怎么掺杂着石子和杂草?”

满堂笑语戛然而止。

杜若神色一肃,呵斥道:“休得胡言!这是吴家义捐,岂容你说些闲话!”

那衙役面露惶急,捧着手心凑近:“杜先生,您瞧瞧!”

杜若蹙眉上前,周遭人也围拢过去,唯吴大郎仍端坐如磐石。

“果真……有碎石杂草!”

“快看装黄精的布袋!抖落出来的怎么混着泥块?”

“岂有此理!是谁暗中捣鬼,行这偷梁换柱之事?!”

堂外本就围满观望的百姓,闻言哗然,声音越来越大。卢植变色,怒道:

“速速驱散百姓,休让谣言流窜!”

又怒目看向公孙瓒,“伯圭!粮药交接乃你职责所在,竟出此纰漏,可是你督管不力?”

公孙瓒拱手出列。

“回先生。此批物资,乃吴府专人押送至指定仓廪,入库后即刻由县令衙门与林府遣人共同贴封。学生未曾经手,亦无从插手。”

县令忙开口:“公孙将军所言属实,流程确是如此。还请卢公明察。”

堂内一时死寂。所有目光都缠向席间那对吴姓兄弟。

堂外百姓的议论却已压不住,声浪隐隐传来:

“莫不是……诈捐?”

“吴家竟干出这等事?”

“亏得往日还称什么积善之家……”

字句如针,刺破堂内勉强维持的体面。

吴大郎霍然起身!

他两步抢至弟弟面前,在众人尚未回神之际,右臂抡圆,带着风声狠狠掴下!

“啪!”

一记极沉重脆亮的耳光,将吴二郎整个人掴得歪倒在地。

吴二郎捂着脸,不可置信看向大哥。

“你这孽障!”吴大郎目眦欲裂,“竟敢背着我行此偷梁换柱、以次充好的勾当!吴家百载清誉,今日尽毁你手!”

吴二郎瘫坐于地,唇边鲜血蜿蜒,胸口剧烈起伏。

“大哥...”

“住口!我没有你这等兄弟!”

吴大郎猛地转身,双膝跪地,膝行向卢植和几位老者,以额触地,砰砰有声。

“卢公!明府!诸位前辈!皆是我吴德友治家无方,管教不严!我这二弟,素日便嗜赌成性,今次必是为填补赌债窟窿,铤而走险,犯下这丧尽天良之事!我……我其实昨日已察觉端倪,正欲补齐亏空,向诸位请罪,万不料……万不料竟以此等方式败露!我纵容兄弟,罪该万死啊!”

他涕泪交加,额上已见青红。

卢植垂目看他,表情淡淡的。

林大人冷笑一声:“早知道二公子唯大公子马首是瞻,难道这事情,大公子全然不知吗?”

吴大郎腾的站起身,双目赤红,举手向天,嘶声立誓。

“皇天在上!我吴德友若对此事有半分知情,有意欺瞒卢公与庐江父老,便叫我吴家从此门庭衰败,子孙凋零,永无宁日!”

他痛心疾首看向吴二郎,眼中含泪。

“二郎啊二郎!为兄苦心经营,祖宗栉风沐雨攒下的名声,今日全教你毁了!我若再徇私包庇,还有何面目立于这庐江天地之间?!”

他猛的抽出佩刀,扑上前去,左手铁钳般扣住弟弟手腕,右手疾斩而下。

血光迸溅。

吴二郎呆滞一瞬,撕心裂肺的惨嚎冲天而起。

吴大郎持刀而立,面目狰狞而悲怆。他环视一张张惊骇面孔,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

“有此不肖子弟,实乃家门不幸!今日,我便为吴家清理门户!”

他刀尖指向地上那只断手,厉声道:

“你这脏手,既敢染指百姓活命之粮......”

“为兄今日,便将它斩下,还于庐江父老!”

众人瞠目结舌,杜若已如离弦之箭冲上前去。同一时刻,公孙瓒铁钳般的手也牢牢按住了吴大郎再次扬起的手臂,暴喝之声响彻大堂:

“是非曲直还没有论断,大公子急着伤人,莫非是想灭口么!?”

他冷面时候跟阎罗一般,杀气沛然,吴大郎为之一窒。

杜若瞳孔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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