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县这两日的阳光,是朗朗的,照在雪上,亮得晃眼。抬头看那太阳,竟有了些夏日的烈性,可放眼四望,却是一片白。厚敦敦的雪,把什么都盖住了。风迎面刮来,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生的疼。
连城滟在屋中对镜梳妆。
她穿了新做的银红骑装,衣裳裁剪得巧,裹着她长长的腿,爽利利的身段,好看。窗外的景致也好,红梅映着白雪,闹嚷嚷的颜色,却又静。
下午要去骑马,她便只把头发梳成一根辫子.梳好了,觉得太素,叫婢女往里夹些金叶子,小金铃铛。那大辫子便在日头底下,闪着细碎的光。
收拾妥当,有人来通传。
“姑娘,杜大夫已在堂前等候了。”
连城滟起身,眼中的光倏然而过,“带路。”
杜若提着药箱,坐在堂前等着。药箱里是配好的几瓶膏子,还有些香草珍珠粉,都是养颜的物事。
这些日子,公孙家三兄弟都忙,不大在家。仲朗虽不在,却拨了护卫给她,陪着她出去寻药草,办些杂事。杜若便天天忙着,对着药材,对着医书,倒也不觉得空。
连城滟头一回下帖子来请,杜若心里是不愿多事的,便辞了。不想那姑娘不死心,一连请了三回,只说想请她配些合用的美容药。杜若心想,她到底是仲朗的发小,再三再四地推,也说不过去,这才勉强应了。
手里的这几样膏子粉子,有外公留下的方子,也有华佗医书里提过的,杜若自己先用过了,觉着稳妥,才配了送来。总不好给仲朗丢脸。
到了连府,她四下里看了看,果然是富贵人家,屋子轩敞,院里一片白,几株红梅开得正好。
连城滟来了。她穿一件白兜风,底下露着银红的骑装,走起路来,迤迤逦逦的,人又生得明丽,站在雪地里,真像一枝红梅。
她笑吟吟走进屋子,解开大氅递给身后婢女。
“杜大夫来了,外面可还冷?”
杜若站起身。
“我穿的多,倒也还好。”
连城滟看杜若穿得并不厚重,笑道:“这样的冷天,杜大夫穿的清减,必定是里面穿了裘绒,莫不是…伯圭给你的?”
“早听闻你们在侯氏山就是同门,真是要好呀。”
杜若心想,这是仲朗给的,可怎么说。
去否认也没必要,况且在旁人眼里,她与公孙瓒交好,才更说得过去。
杜若便笑了笑,算默认了。
连城滟近距离看她,越看越觉得像记忆里那个人,又见她听到公孙瓒时腼腆一笑,如同害羞了一般,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莫非这真是公孙瓒那逃婚的妻子?
可若真像传闻里说的,逃了婚,怎么如今又扮了男装,在他身边呢?
莫非是还没过门,就有了事?这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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