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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拜年

小说:

碎碎平安

作者:

富甲一方H

分类:

古典言情

谢织星大过年也不歇着的行为深深刺激了谢烈雨,他自己不想干活,又心疼妹妹全年无休,又害怕三叔拿兄妹俩做比较后再踹他一脚,就天天到谢织星眼跟前晃悠。

“小四,你歇会,大过年的还这么干活,不吉利,你看咱家驴子都歇着了。”

“我又不是驴,跟驴比什么?”谢织星头也不抬,继续捏她构思中的瓷胎,“你别在跟前碍眼,走远点。”

这小妮子真是冥顽不灵的叛徒,谁家孩子大过年的还忙不停!

“你这傻妮!”谢烈雨不依不饶地捣乱,“这正月初头的日子,那是必须得闲着的,要不然开这么个东忙西忙的头儿,你这一年都是劳碌命,听话,把瓷泥放下,哥带你吃好吃的去。”

谢织星笑眯眯地瞥他一眼,纠正道:“此‘碌’非彼‘禄’,我这是劳禄命,有劳有食禄,多好,一辈子要能这样,我开心得很。”

谢烈雨一脸懵,“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有区别么?”

大字不识的浓眉刚皱起来一个褶,后脑勺就挨了一记打,谢老三大阔步地走进瓷坊,觉得不够解气,又踹了他一脚,“正月里嘴不把门,‘鬼鬼鬼’的,不怕招惹晦气?把嘴闭上!”

如此殚精竭虑还是挨了‘飞来横踹’的谢烈雨,感觉天塌了,并且只塌了他脑袋顶上的那一小块。

谢织星幸灾乐祸地朝他笑,站起身直了直腰,看着三叔的背影对谢烈雨道:“哥,你想少挨打呢,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跟着我干,我让你往东,你就绝不往西。你看咱叔,别说打我,就是说都没说过我两句,是不是这理儿?”

跟着走进瓷坊的谢二哥同情地拍了拍三弟的肩膀,“要不你跟阿慈一样,拜个师吧。”

谢烈雨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二哥,“谢鸣蝉,你可是我们老谢家最后的良心,你怎么也学坏了!都是小四带的,小四主意最鬼……咳,最多了!”

表面上打打闹闹的兄弟姐妹,实际感情好得很。

朱说处在这样温暖的氛围里,也不经意间卸了心防,跟着说了句:“四娘说得很好,一字之差,天壤之别,劳碌乃庸常,劳禄却是知为何而奔忙,二者有大不同。”

谢烈雨这回听懂了大概,挠了挠头,“原来不一个字啊,都怎么写的?”

“要不过完上元节,你还是跟着小妹一块儿去学堂吧。”

“那可不行,我得跟着叔看窑火呢,不然你就写给我看呗,我跟你学……”

说话间,打打闹闹的兄妹又两个脑袋凑到一块和和乐乐了。

朱说看着谢织星,想起先前王小郎君送自己瓷玦时说的那番话,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两人年岁不大,却各有各的通透劲儿,近乎道也。

正月初五,把财神迎进门后,谢家就开始出门拜年了。

往先,老谢家亲眷少,逢年过节走动的就那么两三户人家,都是一年见一面的交情。孩子们的外祖家也在前些年搬迁了,留在定州的老宅都卖了个干净,故而走亲戚这回事落到谢家,约等于会好友。

何端母子那要去一趟,沈闳师傅那也要去。

谢织星与家人带着礼物一同来到明月巷,回头望了眼热闹的街市,忽然想起十多天没见过面的王蔺辰,也不知他回家后怎么样了,有没有新的幺蛾子跑出来背刺他……尽管觉得这种情绪有点黏糊,但还是很坦然地承认,她想他了。

这种坦然一直维持到她见上沈如琅的面。

两人在房间里对窗而坐,东聊西聊的,谢织星冷不丁就扔出一个重磅炸弹,“我觉得我挺喜欢王蔺辰的,他那个人不错,待我也好。”

沈如琅像是被她炸哑了,半晌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你和他……”

“我把他亲了,他也是。”

刚找回的声音瞬间又失去了。

沈如琅是怎么都想不到,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小娘子做起事来有这么种狠劲,并且,她对女儿家的闺房密语是有什么误解么?怎么别个至少得扭捏大半天甚至大半年才能说出来的话,到她这,没挨过半盏茶就全漏了。

但转念又想,四娘怕是和她一样,没有像样的闺中密友,小妹还太小,上头三个哥哥也说不上贴心话,难怪养出这么一副龙精虎猛的野性子。

不过,正合她意。

沈如琅飞快调整了心态,握着谢织星的手,转眼就把王蔺辰兜底卖了。

谢织星听得失了神,沈如琅同她讲述了许多从前的蛛丝马迹,那些披着“合作对象”外衣的细节……原来他那么早就动了心。

果然是大尾巴狼装的小白兔。

两个小娘子聊了会体己话,而后谢织星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沈姐姐,你可有想过去定州城以外的地方走走看看?”

“怎么忽然说这个?”

“最近家里来了个远房表哥,他是个读书人,走过远路,听他说起,咱们大宋山河处处皆有瓷窑,从定州一路往南有磁州窑、当阳峪窑,往西南有耀州窑,再往江南去,那里还有建窑、龙泉窑与上林湖越窑……”

谢织星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朱说拿来做幌子,继续诱惑道:“我才知道原来大宋有那么大,原来有那么多的地方都做瓷,还挺好奇,想去看看。”

沈如琅跟着她的向往游思了一番,爽朗道:“那就去看看,等咱们好好挣上钱,就带着钱走天下去。反正,你能做瓷我能搭窑,咱们去到哪个瓷窑都吃得上饭吧?”

她神态轻松,语气恬淡,显然是没把‘走天下’这茬真的当回事,只是顺势捧了个场。

谢织星也不着急,又换了个话题:“说起来,今年等各个瓷坊开工,沈姐姐的挛窑订单怕是要从年头排到年尾,你和沈叔两个人能忙得开么?”

这也是近来沈如琅担忧的事,“前几天我和阿爹商量呢,还是得招几个学徒,我想着……要不把何端教出来,你觉得他行么?”

“何大哥挺好的,从前因着唐娘子的病,做事束手束脚,显得怯弱了些,后来就好多了。我也觉得他在咱们铺子和坊子里打下手挺浪费的,还是跟着沈姐姐做手艺的好。”

听一个十几岁的小娘子如此老成地评价一个比她还大几岁的人,感觉有些怪异,有同样怪异感觉的不止沈如琅,邱询亦如是。

这天,王蔺辰终于结束了他伴随着春节一块来到的风寒,硬生生忍着没敢往谢织星跟前凑,就怕传染给她,刚出笼又想起来,还得先去拜访老师,把青禾书院新一年的订单与售卖模式落实,也好同阿星‘邀功讨赏’。

于是,他选了几样中规中矩的拜年礼物就敲开了邱家大门。

彼时邱询正在读一本李义山诗集,读得不大痛快。

李义山的诗,出了名的含蓄又瑰奇,简单来说,就是你不太摸得明白他在写什么或者想要表达什么。

历来解读前人诗作多有文思交锋,邱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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