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予薇淡淡道。
林云儿却笑了,“徐府上下谁不知道你重金悬赏找手帕,再者这上面还有你惯用的栀子香呢!”
绢帕毕竟是女子贴身之物,出现在男人的榻上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族老们面面相觑。
窸窸窣窣的讨论声中,隐约响起一个怯懦的声音,“这、这上面沾染了处子血啊!”
这话顿时引起轩然大波,众人寻声望去,正是陈嬷嬷。
她站在宋予薇身后,两人眼神碰撞,陈嬷嬷旋即收回目光,又心虚地往林云儿处看了眼。
“对!的确是处子血!”
笃定的声音在大堂中回荡。
陈嬷嬷干了半辈子婚嫁行当,经验老道,她说的话无疑坐实了林云儿的指控。
众人齐齐望向宋予薇。
宋予薇倒没想到林云儿竟买通了自己身边的人,“陈嬷嬷你确定这是处子血?若是老眼昏花,这双眼睛剜了也罢!”
一声冷笑,陈嬷嬷吓得一个激灵。
但细想想这木头自身难保了,能拿她如何?
陈嬷嬷咽了口口水,继续梗着脖子道:“是!就是处子血!”
“宋予薇的处子血留在北燕王榻上,还有什么可狡辩的?”林云儿忙附和陈嬷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威胁一个老人家,何其歹毒?”
“别跟她废话,她就是欺负我们黄牛村人老实憨厚!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
“女人守不住贞洁,还好意思活着?”
“沉塘!沉塘!沉塘!”
……
徐氏族老们都是庄稼人,一个个拎着锄头涌了上来。
可宋予薇瞧他们一个个穿着新衣衫,连锄头都新得锃光瓦亮。
老夫人没少给他们好处。
拿着宋予薇的钱花,却要要她的命,这算哪门子老实人?
而此时上座,老夫人起身,将徐从言的头抱在怀里,生怕血溅到了儿子身上。
黄牛村都是穷山恶水养出来的刁民,给点银子,群起**不在话下。
宋予薇已被逼到了角落,只有合欢拦在身前。
两人的声音被村民的声音淹没,听不见彼此。
几个壮汉拎着手腕粗的绳子欲把宋予薇绑起来。
“姑娘快跑!”
嘭——
宋予薇抱起一只半人高的青花瓷瓶,猛地砸下去。
“哎呦!我的青花瓷哎!”
老夫人一嗓子,伴着瓷器碎落的声音,大堂终于安静下来。
颤音久久回荡……
“牡丹锦帕不是我的!”宋予薇缓了口气,“我让合欢找的帕子是白色天蚕丝帕,那是我娘的遗物所以‘重金悬赏’,你们可以问问底下的丫鬟小厮。”
围在门口看热闹的下人们连连点头,“少夫人让我们寻的的确是白色丝帕,不是粉色的。”
“不可能!”
林云儿望着手中粉色牡丹帕,愣了愣。
随即冲进人群,将粉色锦帕在宋予薇眼前晃了晃,“那倒是说说看这方帕子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不过……”宋予薇嘴角笑意一闪而过,猛地抓住林云儿的手腕,“这牡丹绣样看着眼熟,表妹真的不知道这帕子是谁的吗?”
众人茫然。
可老夫人看清了绣帕上的绣纹,那绣样分明出自林云儿之手。
她喜爱牡丹,常给徐从言母子绣衣服鞋袜,老夫人不会认错!
林云儿这才仔细打量绣帕,那牡丹花竟真是她绣的。
可这锦帕明明是在客房捡的啊!
“我、我……”林云儿自己都解释不清了。
其实,宋予薇上一世就知道林云儿常在锦绣坊接一些私活补贴家用。
所以,宋予薇卖回的这方牡丹帕的确出自林云儿之手。
她也想让林云儿尝尝有口难辩的滋味。
“林云儿,这牡丹绣帕是你用来诬陷我的吧?”宋予薇挤了几滴眼泪,“你到底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污蔑我的清白?”
林云儿看向她虚情假意的模样,终于明白过来这是宋予薇设的计!
宋予薇故意把牡丹绣帕丢在客房,林云儿一时冲动拿着这所谓的物证来揭发她。
如今反倒证明此物证出自林云儿之手,坐实了林云儿伪造证据,污蔑宋予薇的事。
“我、我没!”林云儿指着宋予薇的鼻梁,“是你故意诱导我!”
“我诱导你什么?难道你没有设计诬陷过我吗?”
这次换宋予薇步步紧逼,无辜道:“就算我一个姑娘家经得起污蔑,这徐家三天两头传出红杏出墙的轶闻,你猜上京的人怎么议论徐家?”
“都道徐家是山野莽夫上不得台面呢!”宋予薇声音提高了几个度。
林云儿吓得一个激灵,绊倒在了地上。
徐家母子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们山
野莽夫,一时都黑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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