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刚刚说徐家招了丧门星,我瞧也是。”宋予薇指了指老夫人头上的发簪,“这菊花可不兴乱戴啊,不知道的还以为老夫人守丧呢!”
老夫人赫然摸到了发髻中一支手掌大的菊花金簪。
她只想着这块金子大就戴上了,却忘了菊花多是丧期才会戴。
徐老夫人也没别的亲人,这不就是咒自己儿子死吗?
徐老夫人慌手慌脚把金簪丢在了地上,金簪滚落,沾了一地香灰。
“菊亦有飞黄腾达之意,言郎马上就要科考,老夫人把金菊丢进泥灰里,这言郎要是落榜老夫人居功至伟啊……”
“呸呸呸!你快给我闭嘴!”徐老夫人喝断了宋予薇,胸口气得起伏不定。
徐家就指着徐从言这么个宝贝疙瘩光耀门楣,怎么可能不中呢?
老夫人听不得这些污言秽语,一个趔趄。
徐从言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扶住了老夫人,“宋予薇,白菊寓意悼念,金菊寓意高中,你怎可混一谈误导母亲?”
“言郎,我才疏学浅,实在不清楚一朵菊花还有这么多门道啊。”
宋予薇一脸茫然,眨了眨眼,“再者老夫人不是说打扮得花枝招展,容易招野男人吗?我也是担心老夫人晚节不保。”
“你!”徐从言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却只见宋予薇一脸茫然不知的愚钝模样。
真是愚不可及!
一时半会儿跟她讲不明白道理!
徐从言咬着牙,“你先进屋抄写十遍《女则》《女训》,为夫得空再亲自教导你!”
徐从言得先扶他娘去休息,万不可伤了孝道。
“此女子不悌不义,今晚儿子不与她圆房,晾一晾她!”徐从言搀着老母的胳膊,一边往外走,一边安慰道:“儿子今晚在母亲房里住下,陪陪母亲。”
“儿啊,你莫要糊涂!”徐老夫人瞥了眼身后的宋予薇,“我琢磨着云儿老实不会骗我,想必宋予薇当真偷了男人的。
你还是暗自守着,奸夫**以为逃过一劫,今晚放松警惕,指不定会再见面呢!”
……
另一边,宋予薇倚在门前,望着母子二人的背影,嗤笑,“立规矩?”
以后她就是这暮云斋的规矩。
再以后,她会是这徐府的规矩!
她定也要让徐从言也尝尝被人牵着鼻子走,最后家破人亡的滋味。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把意欲毁她清白的主谋先处置了。
否则,那人再使什么阴招,防不胜防。
只是这徐家有人煽风点火,有人火上浇油,到底谁是罪魁祸首呢?
“姑娘,金簪。”合欢用衣袖擦拭掉菊花簪的灰尘,双手呈给了宋予薇。
宋予薇接过来,若有所思打量了一番,“合欢,你去把金簪当了,然后去锦绣坊买一方金丝牡丹绣样的帕子。”
“姑娘不爱牡丹的,怎么突然……”合欢倒是记得林云儿特别喜欢牡丹。
“小声点,我自有用处!”宋予薇以手抵唇,压低声音道:“还有啊,今日之事万不可让我姨母知道,嗯?”
姨母虽也是亲近之人,但从小便是姨母日日给她灌输要做个贤妻良母的思想,不可出格,不可越矩。
若是姨母知道她如此针对徐家母子,只怕拎着鸡毛掸子就来了。
合欢连连点头,两边丸子髻跟着一起颤了颤。
她与姑娘走得最近,知道姑娘原本的性子绝对不是木讷寡言之辈,只是被管束得太狠了。
看到活过来的姑娘,合欢虽然有些诧异她的突然改变,但心里是欢喜的。
合欢环顾左右,眼睛眨巴眨巴,“那……姑娘想不想吃牛乳龟苓糕?”
姨母告诫过宋予薇:女子的身子是用来为夫君繁衍后代的,不可食过甜过凉之物。
宋予薇一直谨言慎行,可那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要!端两碗来!”
宋予薇惯好这一口,只是六岁偷吃了一碗后,被姨母拿鸡毛掸子满院子追,此后再也不敢贪吃了。
如今十年过去了,宋予薇很是怀念那种甘苦的味道。
一时没忍住,连吃了三大碗。
很快宋予薇胃里有些痉挛,仰靠在藤椅上消食。
合欢坐在圆桌对面,打了个饱嗝,托着腮道:“姑娘在想姑爷吗?今日您把姑爷气得够呛,想必不会来了,姑娘早些安置吧。”
宋予薇仰望着房梁扯了扯唇,“我想他们作甚?”
她是在想与裴彻的约定,到底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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