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小厮们迟疑不动。
老夫人哪顾得上这些下人。
只要这些贱籍奴仆们脱了,指不定郡主一高兴,就饶了她和她儿子。
老夫人堆着一脸谄媚的笑,捧了个果盘给平阳郡主,“郡主,您尝尝这杏子,刚从黄牛村摘来的,新鲜着呢!”
平阳郡主似闻到了老妇口中的异味,不禁皱了皱鼻子,犀利眼神盯着老夫人,“你也脱啊!愣着做什么?”
果然不出宋予薇所料,平阳郡主一贯嚣张跋扈,徐府众人都得遭殃。
宋予薇快步离开了前院。
大厅里,丫鬟们的哭声此起彼伏。
老夫人、林云儿和徐从言站在原地,傻眼了。
可他们这般推辞,在平阳郡主眼里就是心中有鬼!
平阳郡主睨了眼躲在柱子后徐从言,俯身贴近徐老夫人,“你们若不能自证清白,别说科考了,就是这上京城也未必容你们呆得下去!”
声音阴森森的,徐从言听到“不能科考”四个字,竖起了耳朵。
“娘,你还是脱吧!”徐从言冲过来拉了拉老夫人的衣袖。
“孽子!你说什么浑话!”老夫人拎起拐杖,气得直往徐从言身上打。
徐从言一边躲,一边不服气道:“娘!是你说的:女人的名节没了就没了,碍不着吃喝拉撒!可儿子的前途没了,徐家就完了啊!”
“混账!混账!”
大堂里,乱作一团。
忽而林云儿扬声道:“要脱也可以,但我们徐家向来家规森严,总得请主母脱了,我们才好脱!”
徐家就徐从言这么一个男丁,名义上宋予薇自然就是当家主母。
权没到手,出事倒先拿她顶锅!
宋予薇暗自腹诽,疾步离开。
拱形门前,一把刀拦在了宋予薇面前。
徐府现在处处是平阳郡主的护卫,平阳郡主想做什么,谁也没法反抗。
“徐夫人还是客厅里请吧!”护卫比了个请的手势。
宋予薇未回头就能感受到平阳郡主阴鸷的眼神,和林云儿得意的表情,“嫂子,大家都在客厅,你急着去哪呢?”
林云儿这么一问,平阳郡主顿时满眼戒备:这宋氏,好好的为何要逃?
宋予薇手中绢帕攥起了褶子。
先不说当众脱衣伤不伤名节,她肩膀上的箭伤还没好,若被平阳郡主看了去,舞姬的身份不就曝光了吗?
“民女只是有些不适,怕把病气过给郡主。”
“徐夫人什么病啊?巧得很,本郡主带了大夫!”平阳郡主起身,踱步朝宋予薇而来。
可围过来的不是大夫,而是彪悍的嬷嬷壮汉。
“表嫂前几日神神秘秘总不见踪影,原来是生病了啊?”林云儿故作关心,“可云儿怎么没见暮云斋找过大夫呢?”
这话无疑更渲染了宋予薇的嫌疑。
平阳郡主早已被丧子之痛蒙蔽了双眼,抬了下手,“来人!给我把她扒干净,一寸一寸好生检查!”
宋予薇往后一退,一只粗糙的手抵住了她的腰,狠狠捏了一把。
另一个嬷嬷冲上来撕扯她的衣衫。
宋予薇侧身一避,嬷嬷栽倒在地。
“放肆!”
“郡主,民女有话说!”宋予薇赶在平阳郡主发怒前,福了福身,“请借一步说话!”
平阳郡主露出鄙夷的笑,“你?”
小小贱民,凭什么让她挪步。
平阳郡主傲然扬着头颅,睥睨宋予薇。
“凭这个,郡主觉得如何?”宋予薇摊开手心,将一物在平阳郡主眼前晃了晃。
只一眼,平阳郡主笑意凝在嘴边,神情凝重。
宋予薇弯腰,比了个请的手势。
平阳郡主沉默片刻,抬手示意抽刀以待的护卫让路,自己则往大堂走去。
与宋予薇擦肩而过,眼中森森杀意,“你最好给本郡主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周围噤若寒蝉,众人纷纷垂下脑袋。
“蠢妇!徐家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待到平阳郡主离开,老夫人啐了一口。
平阳郡主可是京中霸王,宋予薇那木头可别招惹了杀身之祸,连累徐家!
老夫人赶紧抓住徐从言的手,“你、你快去写休书!就说这武人之女命中带煞,有辱徐家先祖,徐家早有休妻之意!”
徐家是书香之家,老夫人原本不想直接休妻,引人诟病。
但自从宋予薇嫁进来后,徐家先后经历诸多波折,可见此女克夫!
徐家万不可再被宋予薇给拖累。
徐从言望着满屋子刀光剑影,亦吓得满头大汗,屁颠屁颠去寻笔墨了……
大堂中,平阳郡主高坐正位,把玩着红宝石玉戒。
她恨裴彻入骨,自然知道裴彻拇指上戴着一枚样式相近的戒指。
宋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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