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捂住了孙淼的嘴巴,将他拖进了房间。
“**!不要脸的**!”孙淼头脑发懵,只顾嘴上痛快,“通奸得沉塘!简直丢你们宋家的人!臭**!臭**……啊!”
裴彻扼住了他的喉咙。
所有的话倾数堵回了嗓子里,孙淼这才察觉大难临头,舌头打结,“表、表哥,你放了我!为了一个**坏了我们表兄弟情义的轻易不值得啊……”
“你可还记得本王说过什么?”
招惹他的女人,送他下地狱!
孙淼瞳孔放大,未出口的惊呼声被永远封存在了嘴巴里。
孙淼七窍流血,脑袋耷拉了下去。
空气中依稀可闻颈骨断裂的声音。
裴彻拎着孙淼的后颈,将人丢进了书库里。
折返回来的时候,宋予薇正用簪子戳破手腕。
痛楚和惊慌让她稍微清醒了些,仰靠在圈椅上连连吐纳。
她衣衫凌乱,皓腕上、脖颈上和起伏的身前,都残留着裴彻蹂躏过的青紫痕迹。
裴彻在门口迟疑了片刻,窘迫地走了过去,清了清嗓子:“孙淼本王会处理掉,从此无人看到楼兰舞姬的真面目,放心吧。”
宋予薇肩膀一颤,垂下了眼睑,胳膊上的血顺着指尖滴滴落下,汇聚成一滩刺目的红。
想到刚刚她对裴彻的所作所为,宋予薇且惊且惧,不知如何面对裴彻。
裴彻俯视下来,却只看到她湿漉漉的长睫轻颤,鼻头红彤彤的,好像哭过。
孙淼刚刚的话实在太伤人了。
裴彻嘴唇翕动,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他上前一步,抽出腰带。
宋予薇一个激灵,双手环胸,往圈椅里面缩了缩。
她惶恐地望着他,轻咬红肿的唇。
“别误会!我是想说……你把伤口包扎一下!”
裴彻原本想帮她的,不过情欲过后,两人再接触都会很尴尬。
宋予薇诚惶诚恐接过腰带。
裴彻也退出了内室,负手站在外间等着。
柱子上挂着一面铜镜,红色流苏随风摇曳,像女子的手一样柔软。
裴彻瞥了眼,他脖子上还留着宋予薇的抓痕。
红色的指甲狠狠嵌入小麦色的肌肉中,在他身下辗转唤他名字,求他给她……
那样的画面让人莫名身体紧绷,裴彻闭眼深吸了口气。
他自问一向自持,今天是怎么了?
一定是药物的作用!
身后传来女子迟疑的脚步声,裴彻立刻摆了摆头,面色如常。
但宋予薇快要走出内室时,却瞥见了书桌上熟悉的字迹。
是徐从言的诗文!
找到了!
宋予薇盯着诗文灵光一闪,趴在门口,只探出个脑袋:“王、王爷,能不能借那幅**一用?”
刚刚发生那种事,现在又要**,裴彻也很窘迫,没多问就把图给了她。
裴彻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宋予薇安排妥当一切,走了出来。
裴彻背着手走在前面,宋予薇便不远不近跟在身后。
两个人沿着小溪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也没人说话。
裴彻时不时往后瞟,见她仍颓丧着脸,终究先开了口,“本王……本王有个朋友,他爹野心勃勃,为了扩大势力,强迫一贵女怀了孩子,两人被迫联姻,结为怨侣,才有了他。
后来他爹终于得势了,每每看到他母子两人,便想起自己见不得光的黑历史,对他母子极尽**。
而他娘看到这个被强迫生下来的孩子,更觉得恶心至极!
他们把这半生的怨气都发泄在孩子身上,一个个想尽办法让这个碍事的孩子死于非命……”
裴彻吸了吸鼻子,初秋的寒气像刀子刮得人嗓子生疼。
说话的时候吐着淡淡的寒雾,“所有人都把那孩子视为污点、耻辱,可那孩子还不是在一声声责骂中长大了?呵,被骂而已,谁在乎?”
宋予薇深以为意点了点头,“他们都身不由己,可孩子又有什么错,凭什么背负大人的债?
永远不必为不在乎自己的人耿耿于怀。”
裴彻脚步一顿,宋予薇刚好一头撞在了他后背上。
原本他以为宋予薇是被孙淼辱骂后,闷闷不乐,才想了法子安慰她。
没想到她很通透,反而安慰起了裴彻。
裴彻讷讷转过身,“若然你被亲生父母厌弃,你也能如此坦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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