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又望向像兔子般缩在角落的宋予薇,无辜道:“这是本王的房间。”
“我……”
“且是你让本王帮你解带的。”
“我才没有!”宋予薇嘴唇翕动,却说不出个所以然,窘迫地上下打量只穿着中衣的裴彻,瓮声道:“那、那你脱衣服作甚!”
裴彻是怕外袍上的血迹熏到她,才特意脱去的。
裴彻无奈摇了摇头,朝宋予薇伸手。
宋予薇生怕被生吞活剥了一般,一边拼命摇头,一边可怜兮兮地拢紧衣襟。
裴彻忍俊不禁,“你不把衣服还我,我怎么穿,啊?”
宋予薇嗅到了周身夹杂着血腥味的檀香,猛然发现自己紧紧裹着的竟是裴彻的外袍。
丢**了!
宋予薇忙要解开,可身上只松松悬挂着小衣,根本没法见人。
“我……你……”宋予微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最终乖乖把身子缩进了裴彻的大衣袍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劳烦王爷先把给民女疗伤的医女叫进来!”
“医女?”裴彻疑惑不解。
宋予薇却点头如捣蒜。
她伤在那种地方,自然不可能让男大夫给她治伤。
而且宋予薇虽然昏迷着,但处理伤口时,那种软绵细腻的触感她能感受到,大约女子才能如此温柔。
宋予薇猜测可能是徐忠身边的医女帮她宽衣疗伤的,“我伤口有些发胀,可能毒素没清理干净,需要再清理清理。”
“毒素定然是清理干净了。”裴彻十分肯定自己处理伤口的能力。
宋予薇却不以为意,“真的没处理干净,伤口周围还有很多青紫的小痕迹呢。”
“……”裴彻眸光晃了晃,“可能伤口有些扩散吧,过几日就好了。”
“不对,伤口扩散也该是连成一片的,我那处的青紫色却是指甲盖那么大零零散散,红红肿肿的!”宋予薇澄澈的眼神仰望着裴彻,急着解释鼻尖都冒出了细汗。
裴彻眉头拧得更深了。
她皮肤娇嫩,唇轻轻一吮,便会落下痕迹,她竟不知道?
裴彻心中讶异,却绷着脸道:“也许你回府后问问徐从言呢,他或许知道你的病症在哪?”
“我跟他不熟,他能知道什么?”宋予薇脱口而出。
上一世,宋予薇谨小慎微,与徐从言相处三年从未有过亲密行径,哪里知道她的肌肤如此容易落下吻痕?
宋予薇满腹狐疑地审视裴彻要笑不笑的表情。
大夫治不好病,按他们王公贵族一般的套路,不是应该气得骂大夫庸医,让他们提头来见么?
裴彻不像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怎么却一味帮医女开脱?
怪怪的!
“王爷今日遇上什么大喜事了?”宋予薇歪着头看他。
裴彻笑意微凝,脸旋即沉了下来,“本王的事,你少管!”
“……”
阴晴不定的。
宋予微的话噎在了嘴边。
裴彻瞧她面无血色,敲了敲她的额头,声音放软了些,“本王去给你找女医。”
“哦!”宋予薇疑惑地揉了揉额头,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裴彻正要往外走,宋予微忽而看到营帐外冒出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徐从言穿着一身伙夫装扮,在附近给士兵派发食物,眼神却时不时往营帐里面瞟。
宋予薇立刻捂着胸口,倒吸了凉气,弱风拂柳般倒了下去。
裴彻忙上前一步,搂住了她的肩。
娇小的人便落入了宽大的怀抱里。
“怎么了?”
毕竟宋予薇因为裴彻才受了重伤,玩闹归玩闹,裴彻心底还是很担忧的。
宋予薇苍白的小脸仰望着他,摇了摇头,泠泠双目对着裴彻眨巴眨巴,“没什么,可能营帐里太憋闷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裴彻看了眼窗外,“天色已晚,外面只怕不安全。”
“王爷可有空陪我?”宋予薇咬了咬唇,做出难以启齿的羞怯模样,“其实今晚我给王爷准备了惊喜,就在后山,只怪我不争气竟病倒了。”
她低垂的睫毛轻颤,瓷白的小脸上满是自责,任是谁看了都难免心软。
裴彻脑海里浮现的都是她奋不顾身扑向他的模样,一时倒也拒绝不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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