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薇徐徐睁开眼,手心多了个精致的锦盒。
裴彻把她的头面都还给她了,还添了许多饰品,其中就有塞北的七彩玛瑙。
此物稀有,父兄在北塞多年就只得了三颗,全都寄给宋予薇了。
只不过,现在都在徐老夫人的私库里。
“王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不是送你的!”裴彻清了清嗓子,“本王的意思是……今后你同本王出门总不能一直只穿这一套衣饰?本王让人添些首饰,还有衣服,改日让夜影给你送过去。”
宋予薇“哦”了一声。
原来不是特意给她送礼,是执行任务的行头,这样就不用局促了。
宋予薇点点头,刚要收回,手又被裴彻握住,轻捏了捏,“以后,不必再为本王出头。”
他还没软弱到必须一个女子护他的地步。
此时正是宋予薇表忠心的绝佳时机,她仰望着他,杏眸泛着点点光华,“我是王爷的人,自然要为鞠躬尽瘁!不过王爷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给王爷惹麻烦。”
“本王的人?”裴彻垂眸,果然见她琉璃般的眼中只有自己。
一霎的对视,两人脑海均浮现出藏书阁那旖旎的一幕。
两人默契地错开目光,裴彻拳头抵着唇,轻咳了一声,“你确定那两篇诗文是出自徐从言之手吗?”
话题转得很生硬,宋予薇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是!应该是的吧!他从前给我做了很多诗,这三年他诗文风格一直如此。”
“给你做了很多诗?”
“对啊!”宋予薇笃定点了点头。
宋予薇知道裴彻接近徐家,一定是对徐家某些东西感兴趣,故而特别配合道:“诗足有上百首,画像也很多,王爷有兴趣我可以拿给你看。”
“看来这三年他对你倒是用心。”
“王爷说什么?”
裴彻声音太小,宋予薇没听清,歪着头看他。
“没什么!”裴彻挑了挑下巴,“本王让你去先去梳妆,再回府。”
从藏书阁到畅音阁一路折腾,宋予薇发髻和衣服都有些散乱了,回徐府前是要清洗清洗身上的酒味和繁杂的香味。
裴彻在对面酒楼给她开了雅间,自己则坐在马车上等着。
夜冥随后上了马车,“宋姑娘说诗文是徐从言所作,王爷觉得有几分可信?”
裴彻凝眉,有些踟蹰。
他这些年不在上京,对京中诸人并不熟悉。
但在百姓口中,徐从言三年前声名鹊起,确是有口皆碑的才子,不知几分真假。
“先看看他往日诗文再说。”
夜冥深以为意点了点头,“那王爷要不要告知宋姑娘其实我们在找……”
裴彻手抵着唇,半掀车帘往环视四周。
“知道的人太多会打草惊蛇。”
裴彻没那么轻易相信任何人。
他默了默,抬眸望向三层雅间,“何况我们所查也不过是些捕风捉影的猜测,未知真假,无谓让人空欢喜一场。”
“王爷,会关心人了啊。”夜冥也暧昧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三楼雅间,宋予薇刚脱了衣服准备沐浴,听到屋子里窸窸窣窣的响动。
一脑袋从床榻下钻了出来。
“啊!”宋予薇惊慌失措,扯下浴桶旁的纱帘裹在身上,于雾气氤氲中看清了来人的脸,“徐从言?”
徐从言的脸肿得像个猪头,从床底下钻了出来,贼眉鼠眼往外探。
宋予薇趁机带上了面纱,冷嗤,“你在我房里做什么?”
“你偷我诗文,你说我来作甚?”
徐从言是来讨公道的,但又担心招惹了北燕王府的护卫,才提前一步躲在榻下等宋予薇。
“我在林府后墙的小溪里找到了这个!你敢说不是你所为?”徐从言将碎纸片丢在了宋予薇脚下。
上面写着塞北赋的诗文,是徐从言的笔记。
这正是宋予薇从藏书阁偷出来的手稿,她将他撕碎,丢进了水渠里。
虽然这只言片语并不能说明问题,但若徐从言咬着此事不放,指不定又牵扯出什么麻烦。
“你别不承认!若我真告上公堂,当官儿的让你再作一首诗你作的出来吗?”徐从言冷哼。
这种勾栏妓坊的人一次能蒙混过关,第二次还能有这份运气?
宋予薇默了默。
她会写诗,但并不精通,若真被逼着再也一首,很难有塞北赋的气韵,到时候必然惹人猜忌。
“那徐公子想怎样呢?想怎么罚奴家?”宋予薇沉了口气,故作镇定在他身边饶了一圈,余光忽而瞥见徐从言袖口里的银铃。
那分明是她遗失的脚链,徐从言这个变态把它一圈圈缠在手腕上作甚!
徐从言被她定格的目光看得不自在,避开了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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