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予薇心头一惊,正被裴彻咬了个瓷实。
像恶狼撕咬猎物,血珠顺着宋予薇的手指一滴滴落在锦被上。
宋予薇已经接二连三触碰到裴彻的底线了。
宋予薇疼得牙齿打颤,一字字挤出牙缝,“马上就会有人来捉奸,有人意欲陷害王爷,请王爷三思!”
“民女失节是小,王爷声誉是大啊!”
上一世,他们两人的流言传遍上京后,裴彻也很快被下令回了边境,这件事对裴彻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此时的裴彻却不可能相信她的空口白话,含糊问道:“谁设计本王?”
“徐、徐家……”
宋予薇依稀能推断出捉奸的戏码是徐家故意为之,但具体情况还没头绪,也没证据。
宋予薇没法模棱两可说服裴彻,反问他:“敢问王爷宴席上可有饮酒?身体是否感觉异样?”
裴彻稍稍松了口,若有所思默了片刻,“酒?”
“是!鹿血酒!”
宋予薇记得上一世徐从言骂过她给北燕王喝了鹿血酒,蓄意勾引。
她推测北燕王必然也被人坑害了。
此酒性烈,就算是再自持的人,若不及时服药纾解,很快也会被欲念支配,到时候两个人就更说不清了。
唯今之计只有裴彻趁着尚算清醒时先出门,以王爷身份驱走那些心怀叵测的人。
他们就算有怀疑,但不敢真的和北燕王硬碰硬。
只要没有眼见为实,两人的名声就算保住了!
宋予薇心急如麻地劝解,裴彻却不慌不忙凝视着她那张不停开阖的小嘴。
良久,她劝累了,闭了嘴,他才起身端坐,松了松手腕。
宋予薇整理衣衫,如释重负,“王爷贵体要紧,请尽快离开……”
“既然徐夫人如此关心本王身体,那就有劳徐夫人代为纾解酒兴。”
“啊?”
“坐上来,宽衣!”裴彻掸掉衣摆上的灰尘,撑开双臂。
意味明显,裴彻想她主动献身做解药,他才会出面帮她保全名声。
可……
宋予薇上辈子虽嫁给徐从言,但婆母嫌她脏,一直不许两人圆房。
她可没经验,况且真要就这样委身于一个陌生人吗?
还是匹会咬人的狼!
宋予薇紧攥着皮开肉绽的手指,血不停溢出指缝。
“徐家都把夫人送到本王榻上了,夫人还要为徐家守节吗?夫人脸皮太薄,拿什么和那群不要脸的人抗衡?”
裴彻背对宋予薇端坐着,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能听出语气里的极尽轻蔑。
宋予薇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的爹娘身为大庸将军,一生护卫北疆,跟京中权贵疏离得很。
宋家亲缘也薄,除了一个姨母,她没什么人可以依靠。
如今爹娘的遗产尽数入了徐家的门,这一世她想全部拿回,想报仇雪恨,单凭她一腔热血根本做不到。
她需要一个靠山!
无论什么手段,她都不能再让徐家坐享其成了。
“表嫂子不胜酒力,似是有些醉了,表哥你快去看看吧!”
“云儿,什么表嫂子啊,那分明是你们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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