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彻忙抄起她的腰,她整个人的重量落在裴彻身上,晕厥过去了。
裴彻拍了拍宋予薇的脸,无甚反应,身体也渐渐冷却。
“徐忠!来人!”
外面守着的徐忠和夜冥两兄弟一齐跑进了三楼。
房间里又是**又是尸体又是头颅的,狼藉一片。
便是夜冥这个谋士看到也后背冒冷汗,“到底是王爷,约会姑娘的地方都与众不同。”
“那是!”夜影非常赞赏地竖了个大拇指,“王爷这招叫出奇制胜,想来宋姑娘一辈子都忘不了了。”
夜冥:“……”
另一边,徐忠给宋予薇把了脉。
“宋姑娘是被吓着了,气血攻心晕厥过去的。”徐忠见王爷紧拧着眉,安抚道:“王爷不必过于忧心,把宋姑娘抱到通风点儿的地方休息休息就好。”
“属下来吧!王爷身子矜贵,不合适抱重物。”
王府的粗活,一向是夜影做的。
夜影殷勤地擦了擦手心的汗,伸出双手,示意裴彻把人递给他。
“蠢货!”夜冥拉都来不及拉。
但话说回来,夜冥跟着裴彻出生入死,可没见他这般抱过别的下属。
有趣有趣!
夜冥故意倒油,“夜影,光说作甚?你没看到王爷脸都白了,快接过来啊!”
“哦!” 夜影顶着络腮胡子呲牙笑道:“王爷还跟属下客气吗?抱个女人而已,属下不费吹灰之力。”
裴彻后退了半步,清了清嗓子,“你洗澡了吗?这么臭?”
“不臭啊!”夜影嗅了嗅衣袖,除了有点汗味酒味也没什么啊,“属下一个月前刚洗过澡!来吧王爷!”
说着,大掌抓住了宋予薇的肩膀。
“滚!”裴彻太阳穴跳了跳,一脚踹在夜影膝盖上,抱着宋予薇离开了阁楼。
夜影一个趔趄,委屈地眼泪花打转,“哥,王爷咋还踹人哩?”
夜冥了然望着裴彻匆匆的背影,拍了拍夜影的肩膀,“听哥一句劝,别什么忙都帮……”
裴彻疾步下了楼,正见徐从言鬼鬼祟祟往楼上钻。
三楼原是禁地,徐从言是进不来的。
只是刚刚慌乱之中,所有人都去看宋予薇了,倒让徐从言钻了空子。
徐从言没想和裴彻直接打照面,一阵心悸,上前叩拜,“王爷,是我夫人让我来……”
嘭——
裴彻当胸一脚。
徐从言一直滚到二楼楼道,撞在墙上,方才停下来,连连干咳了几声。
裴彻一行人风风火火经过他身边。
徐从言遥遥眺望楼兰舞姬躺在裴彻怀里,手臂耷拉着,面色惨白。
那狐狸精受伤了吧?
徐从言拧起眉头。
在杏园时,狐狸精还和北燕王你侬我侬的,怎么这么快就被王爷惩治了?
莫不是……
她为他说情,惹恼了王爷?
这风尘女子到底是为了徐从言受伤,他难免生出一丝怜惜。
“你在这儿做什么?”一只手掌突然拍在徐从言肩头。
徐从言一个激灵,脱口而出,“女子狐媚,有伤风化!”
稳了稳心神,徐从言才看清眼前人正是徐忠,“表、表叔?我是来……来找宋予薇的!”
是吗?
徐从言痴呆的目光,一直失神地盯着楼兰舞姬……
徐忠挡住了他的视线,“你家夫人在乐队里演奏,怎么会在王爷身边呢?你要等宋氏,就去雪月间对面的茶摊,可别再乱跑了。”
“是、是!”徐从言敷衍了两声,心思却还在惊鸿一瞥的舞姬身上,“那个……表舅,那狐媚舞姬是不是病了?”
“我是怕她把病气过给我夫人,我才问的,没有别的意思!”徐从言强调道。
徐忠面露窘色,摆手打发道:“她是被王爷训斥了!你也别总打听王爷身边的人,是要杀头的。”
徐从言随即闻到了楼道里浓烈的血腥味,脖颈一凉,猫着腰仓皇跑了。
一直跑回徐府,徐从言也没想起他夫人还在雪月间。
他摩挲着衣袖里的银铃,心不在焉在后山的河边散步。
每走一步,那铃儿就发出清脆的响声,跟那舞姬说话的强调一样,扣在心上。
徐从言身上燥热不已,蹲在河边洗了把脸。
“哥哥,你就这样抛下奴家吗?”
身后响起吴侬软语,一丝丝渗入血液中。
徐从言脑袋发懵,眼前浮现出那楼兰美人的水蛇腰,“谁、谁让你不守妇道,跟着北燕王厮混,我也救不了你!”
“救我,只有哥哥能救我。”娇软的身子从背后贴上来,玉指纤纤环住了他的腰。
女子充满魅惑的气息在徐从言耳边时断时续,勾人魂魄。
徐从言腿一软,跌在地上,“这、这于礼不合!”
“哥哥难道不想要我吗?”女人水蛇般钻入徐从言怀里,跨坐在他身上。
柔软的舌撬开他的唇时,一切礼法都荡然无存了……
*
另一边,裴彻把宋予薇抱回了自己榻上。
过了一个时辰,宋予薇还没醒,冰凌子似的手一直抓着裴彻的手,嘴里不停呢喃着,“我杀了人,我**了……”
裴彻根本没法抽离,又不好强行掰她的手,只能坐在床榻边沿陪她。
“这姑娘也太弱了,王爷费尽心思非要用她,她能做什么啊?”
“反正她能做的事,你做不到。”
夜冥两兄弟倚靠在房檐下,聊着天。
“徐忠不是说一盏茶的功夫就会醒吗?都这个时辰了,宋姑娘怎么还没醒。”夜冥扇着羽扇,百思不得其解。
夜影倒有经验,骄傲地摩挲着络腮胡子,“前年我们在北塞不是俘虏了一个奸细么?我刚一举刀,那家的女儿就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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