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看她,目光微垂,但浑身散发的寒凉之气,依稀夹杂着淡淡的胭脂香味。
想必裴彻是在雪月间等了许久,没等到她,才来问罪的。
裴彻没在徐从言面前现身,已经算给了她情面。
宋予薇心有余悸,但爽约的事她无从辩驳,自行上前给裴彻倒了杯新茶,“王爷,实在徐府隐患太多,一天不除,民女一天不得安生。
民女只求王爷给我几天时间,料理完徐家的事,我就去找王爷。”
裴彻掀眸扫了眼身前屈膝福身的女子,琢磨着她话的意思:“你是想让本王帮你处置徐家?”
“不是!民女自己可以周旋!只是需要点时间。”宋予薇诚恳道。
她与裴彻无亲无故,有了上次的教训,她哪还敢借裴彻之势?
她只是需要时间,否则裴彻和徐家两厢夹击她实在顾不过来。
“十天!十天我定寻出毁我清白之人,报仇之后,便去雪月间报王爷的恩情!”
她虽恭敬行礼,但不卑不亢。
裴彻看着她坚毅的脸,冰山般的眼中似有些微消融。
宋予薇捕捉到了他的情绪。
几次交锋,她知道这位北燕王是更欣赏果敢的女子的。
宋予薇随继续道:“民女虽然不知王爷需要我做什么,但想必王爷不想要一个废物,民女连家事都处理不好,如何为王爷所用?”
她字字诚恳,的确说进了裴彻心里。
他身边不需要废物!
裴彻沉默片刻,“三天!本王限你三天处理完家事。”
“三……”宋予薇心里没底。
但很显然,这是裴彻对她的考验,她无从拒绝。
宋予薇略微点了点头,“好,三日后,民女会去雪月间向王爷请安!”
雪月阁再危险,也不及裴彻亲自来闺房寻她危险。
北燕王此次亲临已经是警告了,宋予薇没法回避。
“若民女再失约,任凭王爷处置!”宋予薇屈膝道。
“你真的不好奇本王为什么一定要你去雪月间吗?”一声饶有兴味的低笑传来。
宋予薇讶然抬眸,裴彻却已起身,没再多说什么。
但那玩味的眼神让宋予薇莫名觉得雪月间跟她也有什么关系?
宋予薇满头雾水。
裴彻走到她身前时,冷不丁问:“徐夫人是要修道吗?”
“啊?”宋予薇望向他。
与此同时,裴彻抽出了她发髻上的桃木簪,青丝垂落,在月光下杳杳如流川。
这桃木簪是徐从言亲手做的信物,也是唯一的聘礼。
她以前当个宝时常戴在头上,习惯性拿她挽发了。
殊不知木簪简陋,戴着的确像个道姑。
如今簪子抽去,秀发不束不扎,反而让她平添了几分慵懒之美。
青丝随风而起,轻抚过裴彻的手背,有点痒痒的。
裴彻脑海里莫名浮现出她穿楼兰衣裙的模样,还有那揽着她细腰上的大掌。
滑腻的触感再次袭上指尖……
裴彻目光错开,落在了木簪上,“三日后,徐夫人若再食言,这支发簪就会出现在本王榻上。”
!
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这是宋予薇常戴的发簪,若出现在北燕王身边,流言四起,岂不是落得和上一世一样下场?
“王爷就没想过自己和有妇之夫扯上关系的下场吗?”
“最多就是再回北境。”裴彻面上可没有一丝恐惧,甚至看得出他很想回去。
裴彻将发簪塞进了衣袖里,“可徐夫人就不一样了……”
宋予薇想到自己惨死的结局不由得一阵心悸。
裴彻贴近她耳边,嘴角勾起一抹邪佞:“届时本王自会对夫人负责,把夫人一同带去北境,日夜相随。”
这不就是要把她绑在身边,慢性折磨吗?
比一**之更可怕!
宋予薇面色煞白,恍惚了片刻,等她回过神来,裴彻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
她的手里多了一只红宝石玉戒。
和裴彻手上的扳指样式几乎一样,约莫是进出雪月间的信物。
裴彻……到底要做什么?
宋予薇倚靠在门前,望着夜色陷入深思。
另一边,徐从言被林云儿拉出暮云斋后,忍不住回头望了几眼,也没见宋予薇追出来。
虽说是他很赞赏宋予薇为**的大度,但今夜毕竟是洞房花烛夜,他把宋予薇一个人丢在洞房,也确实于礼不合。
林云儿自然看到徐从言的一步三回头了,心里委屈不已,眼眶湿润。
“表哥你就只管那浪蹄子,却也不看看我伤得如何了吗?”
从见面到现在,徐从言竟一句都没安慰林云儿,也不知宋予薇给表哥灌了什么**汤!
“表哥莫要别她一副假仁假义的模样诓骗了,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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