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父叶母抵达扬州,偌大的知州宅院愈发热闹,阖家团聚,年味儿一日浓过一日。
初南絮带着晚禾、丫鬟仆妇们忙着打理年货,将宅院装点一新:正厅挂上大红春联与福字,廊下悬起精致的红灯笼,窗棂贴上年画剪纸,扫尘擦窗,收拾得窗明几净。厨娘更是早早备起年菜,姑苏的腊味、扬州的糕点、蜀地捎来的腊兔腿与川味腊肠,尽数收拾妥当,只等除夕开灶。
叶祎衙内公务收尾,将扬州年后政务一一安排妥当,卸下一身公务繁杂,专心陪着家人备年。平日里总爱四处嬉闹的知安,也被这喜庆氛围感染,穿着爷爷奶奶带来的新锦袍,攥着小红灯笼,在院里院外跑来跑去,稚嫩的笑声伴着灯笼晃动,满院都是欢喜。
除夕当日,天刚亮,全家便忙碌起来。
厨下灶火旺盛,香气四溢:蒸炸煎煮样样齐全,川味腊肠切片装盘,腊兔腿慢炖入味,淮扬年夜菜清炖狮子头、松鼠鳜鱼、水晶肴肉悉数上桌,姑苏的糖年糕、八宝饭、小笼包热气腾腾,荤素搭配,满满当当摆了一大桌,汇聚了四方风味,藏着各地牵挂。
傍晚,阖家围坐正厅,炉火温暖,灯火通明,一大家人其乐融融,共吃年夜饭。叶父叶婆看着满堂儿孙,眉眼笑开,不停给知安、初南絮、晚禾夹菜;叶祎与父母闲话家常,说着扬州与姑苏的家事;晚禾抱着知安,喂他吃软糯的年糕;初南絮细心照料着众人,看着眼前团圆景象,心底满是安稳。
席间,晚禾捧着酒杯,起身给叶父叶婆、叶祎与初南絮敬酒,语气真挚:“多谢爷爷奶奶、姐夫姊姊,护我周全,容我自在度日,晚禾此生,能陪在姊姊身边,守着一家人安稳,便心满意足。”
一家人举杯,共贺新年,没有客套话语,全是至亲相守的温情。
酒足饭饱,院中点起烟花爆竹,璀璨烟火在夜空绽放,照亮了整个庭院。知安依偎在初南絮怀里,看着漫天绚烂,小手拍个不停,奶声奶气地欢呼。守岁至夜半,屋内暖意依旧,辞旧迎新,皆是顺遂安康。
大年初一,扬州城内喜庆祥和,叶祎身着官服,前往府衙接受属官拜年,安抚百姓,一派官家和顺。家中女眷则闭门守岁,享受团圆闲暇,邻里官眷前来拜年,皆是和气相待,再无往日奉承与流言,叶家的清正门风,早已被扬州百姓敬重。
新年过后,暖意渐归,春风拂过扬州城,吹化了庭院池面的薄冰,青竹抽芽,花木含苞,万物复苏。
叶父叶婆在扬州住了月余,看着一家人安稳和美,衙内、家中诸事顺遂,便放心不下姑苏的田庄与百味肆,决意返程。初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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