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姜皇后身体
渐好就带着人往东宫去了。
太子受宠若惊连忙要披衣起来。
姜皇后将他摁了回去道:“你躺着便是不用起来。”
太子双眸有光敬声问:“母后过来可是有事?”
姜皇后坐到床榻上边恢复了以往的温和:“就来瞧瞧你背上可还疼?”
太子摇头:“只是小伤都好得差不多了。”
一旁的赵砚撇嘴:哪里就是小伤。
姜皇后语带歉疚:“母后那日是气糊涂了才下了重手你不怪母后吧?”
太子继续摇头:“怎么会那日儿臣也是口不择言母后自己别气着就成。”说完他又关切问:“听闻母后病了可有好些?儿臣本想去看母后又怕母后瞧见儿臣更气……”
“自是好了才来瞧你。”姜皇后叹了口气:“病的这几日母后也想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和阿瑶既都不愿再成婚强行将你们凑在一起也没意思。太子妃一事再选就是了。”
“母后!”太子眼眶微红又问:“那阿瑶表妹呢她如何了?”
他这几日一直没问过阿瑶表妹的消息那日那样的情形传出去应该对阿瑶表妹的名声有碍吧。
姜皇后道:“宫外是有些传言你外祖父打算将她先送去你舅母老家暂避风头。待过两年再回京随她心意挑选合适的夫君。”
苏木碗的老家也就是那乳娘的老家。
姜皇后说完停顿两秒后又道:“你是太子若有心将来照拂你表妹一二便是。”
太子始终觉得是自己说了那样的话姜瑶才闹出那样的事。他心中有愧点头答应:“那是自然阿瑶表妹出嫁前儿臣会为她请封郡主。”
姜皇后总算有了些安慰:“阿瑶过两日便要出京你若是身体好了便去送送她。她昨日托人带话进宫说有话同你说。”
太子应是。
姜皇后又看向一旁的赵砚不咸不淡道:“你多照看着些太子。”
赵砚‘受宠若惊’:皇后娘娘不是厌恶他吗
他嗯嗯点头姜皇后就不在理会他又看向太子道:“本宫送了些东西过来里面有些珍贵的药材记得让奴才炖了给你补补。”
太子沉郁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多谢母后。”
姜皇后点头又嘱咐他好好休息然后才转身离开。她离开后陆陆续续有人拿来药材、补品、新鲜果蔬还有玉器摆件和几株花木。
赵砚挨个清点让人把药材和补品送到库房去又问太子要不要吃些果蔬。
太子摇头赵砚就围着那几株花木瞧。有两盆杜鹃花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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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不知名的绿植闻着淡淡的清香冬日里瞧着格外舒心。
他招呼着人把花木摆到窗台下然后转头就听见莲笙同太子道:“殿下您瞧皇后娘娘还是想着您的。奴才就说了哪有做母亲的真生儿子的气。七皇子您说是不是?”
赵砚嗯嗯点头:“我母妃就从来不生我的气。”就算生气顶多也就三分钟转头就会来找他说话。
他母妃还是有很多优点的。
太子心情甚好
两日后姜瑶出京。皇后命人提前告知了太子太子带着赵砚出宫。
冬雨绵绵马车一路行至东城门外半步坡凉亭外一顶豪华四驾马车早已经等候在那。
莲笙从马车上下来撑了伞伸手去掀帘子。冷风往马车里灌太子下了马车朝赵砚道:“你体寒受不得风就待在马车里吧。孤去同表妹说几句话很快便回。”
天冷得出其赵砚抱着手炉乖乖待着。
掀开一角车帘抬头往外看连绵的雨幕里莲笙撑着伞陪同太子往亭子走。
亭子里煮着茶水姜瑶端坐在亭子内瞧见太子过来眉眼里都带了高兴快速起身迎上来。
瞧她整个精神状态看来姜家人丝毫没责难她。
也是她的身份姜家人最多劝两句哪里就敢真拿她怎么样。
两人在亭子里站了会儿雨太大赵砚也听不清说了什么。
他掀开车帘子吩咐车夫道:“将马车驱近一些。”
车夫应是挥动马鞭驱赶马儿。马儿却在这一瞬间受惊朝着边上的小路狂奔而去。
赵砚冷不防猛得往后倒去后背重重撞在了车厢之上。他努力爬起来就听见马车后面小路子的惊呼声。双手才扒到门框上马车突然四分五裂他被整个抛上了天。下一瞬又犹如一只离弦的风筝直直往下砸。
雨滴落在他身上俯冲的视线里是太子和姜瑶双双冲过来的身影以及身下的乱石岗。
若他砸下去估计会脑浆崩裂。
即将要落地的一瞬间时间回溯。
他又重新坐在了马车上太子站在马车下朝他道:“你体寒受不得风就待在马车里吧。孤去同表妹说几句话很快便回。”
赵砚一把拉住太子衣袖跟着跳了下来道:“我同太子哥哥一起去阿瑶表姐还欠我一样东西呢我去向她讨。”
太子诧异:“什么东西?”
赵砚:“银子阿瑶表姐去泽兰居的银子是我付的她说要双倍还我。”那日足足花了一千两呢。
太子嘴角抽动两下道:“银子孤补给你便是你还是莫要下来了。”
“不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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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拉着他就往前走:“我不能让阿瑶表姐不讲信用。”
坐那马车要命啊!
说什么他也不能待里头了。
太子无奈只能亲自接了莲笙手里的伞护着他往亭子里走。
姜瑶如同方才那般一见到他们二人就迎了上来:“太子表哥你终于来了。”
太子朝她点头问:“阿瑶有何事要同孤说?”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先前太子表哥不是让我想清楚究竟喜不喜欢你吗?”她冲太子笑了一下:“我认真想过了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太子表哥。”
太子失笑:这样挺好。
“阿瑶先前的事对不起孤不知你会跑出宫……”
姜瑶打断他的话:“不关你的事先前是我没转过弯来气不过。你也因为我被姑母责罚我们扯平了。”
太子发现这个表妹不骄纵的时候也挺可爱。
他从袖子里掏出一卷明黄的圣旨递给她姜瑶疑惑问:“这是什么?”
太子:“册封你为郡主的圣旨孤本打算等你将来成婚再向父皇请封。但想着崇州陆远山水路长你有郡主封号伴身也好一些。”
姜瑶眼眸微亮立马接过圣旨打开确认了两遍
太子又道:“待你成婚时孤再给你添妆。”
“不用。”姜瑶边把圣旨收好边道:“有了郡主封号谁还成婚!”
太子以为自己耳背:“你说什么?”
姜瑶朝他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说不成婚了。那些个凡人怎么配得上本郡主!”她抬头仰望雨幕满含期待:“除非本郡主能遇到沈逸之那样的人物。”
太子疑惑看向赵砚:“哪个沈逸之?”
赵砚注意力压根不在他们的对话上一直注意着身后的马车。他下马车后那马一点也没有发疯的迹象车夫也很正常。
难道是因为他吩咐驱马马儿才突然发了狂?
太子伸手拉了他一下:“小七?”
“啊?”赵砚应声看向两人。
姜瑶拧眉:“你在看什么呢?”
“没有啊!”赵砚随口道:“我在看这雨什么时候停。”
姜瑶从袖子里掏出一块玉还有一大影票递给他:“喏先前在泽兰居问你借的玉佩还有两千两银票。”
赵砚收了玉佩把银子推回去:“这个就算了就当给你的践行礼。”
“拿着!”姜瑶又一把推了回来恼道:“你是想本郡主不守信用?说了还你双倍就双倍!”
赵砚只得收下。
姜瑶朝两人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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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自己马车走去,随行的丫鬟婆子立刻跟了上去。
待马车走远,太子才问赵砚:“你先前不是说要找阿瑶要银子,怎的她给你了,你又不要?
赵砚:“突然不想要了。
太子:“……这孩子还真是善变。
他又看向赵砚腰际,问:“你随身的那块玉呢?怎么没瞧见?每个皇子身上都有块龙纹玉,这几日好像没瞧见小七戴。
赵砚挠头:“姜大人进宫那日弄丢了。他也不知丢哪了,还到处找了:“我已经告之父皇,父皇说让匠人在给我雕一块。
太子:“舅舅进宫那日,孤让你送人,你怎得迟迟没回?
赵砚:“被父皇抓去读奏折了。他回档后,确实如此。提起这个他松了口气:“太子哥哥好了,我终于能解放了。你是不知道,那奏折有
多枯燥。“那些个大臣不是咬文爵字就是废话连篇,有时候连鸡毛蒜皮的,例如陛下吃了吗的小事都要问一遍。
这样一想,他父皇的脾气算是相当好了。
太子轻笑:“奏折又不是话本,自然枯燥,但那是军国大事,不可等闲待之。
太子不愧是太子,觉悟就是高。
亭子外的雨滴滴答答,有些渐下渐停的趋势。远处群山雾霾,姜府的马车已经彻底看不见踪迹。
太子叹了口气道:“孤倒是挺羡慕阿瑶表妹,活得肆意潇洒,来去自如。
赵砚听他如此说,忍不住想:原本姜瑶的人生应该是太子哥哥的人生……
他一面想保护太子哥哥,一面又想告诉对方真相。但转念一想,太子哥哥就算知道真相也只是徒增烦恼,又改变不了任何事。
太子收回目光,唤他:“小七,我们回去了。
说完,他拉着赵砚往回走,待走到马车前时。赵砚突然死活不肯上车,硬要拉着他在官道上走,说是欣赏雨景。
冷风嗖嗖,欣赏哪门子的雨景?
太子见他冻得发抖,强硬将人拉上了车。马车平稳,一路进了城也没发生任何意外。
赵砚:所以,方才真只是意外吧?
马车在泰合楼停下,太子先下了马,赵砚紧跟着下来。他还在想方才的事,太子瞳孔扩大,突然就拉了他一下。
他往太子身边靠了靠,一盆花就结结实实砸在他方才站的位子。
花盆四分五裂,花土和花苗扑在地上,乱七八糟。
小路子和莲笙同时仰头往楼上看,楼上空无一人。
泰合楼的掌柜听见动静匆匆跑了出来,先看到地上,又朝楼上看了一眼,惊慌道:“定是那些伙计没把盆栽放好,叫风刮了下来。公子和小公子无事吧,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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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砚摇头:“我没事,就是吓了一跳。”
这风也太大了!
赵砚仰头,回档了几次,都没瞧见那花盆是如何砸下来的。
他右眼皮开始跳,总觉得今日流年不利。
两人进了泰合楼,查完账,太子提及‘快递站’的事,道:“路线已初步完成,也按照你的想法开始实施了。运货速度好像是快很多,玉京的驿站点就在南城附近,要不要一起去瞧瞧?”
赵砚其实不太想去,但为了不扫太子的雅兴,还是跟着去了。
马车又走了一段路,进入南城密集的住宅区,没办法再往前。
太子下了马车,带着赵砚往小巷子里走,边走边道:“货物量太大,莲笙就在南城这边租了一间大宅子作为储物点。正门视野开阔,可以停下马车,但人多眼杂,我们从后门入,直接去库房,清净些。”
几人到了后门处,莲笙伸手推门,然后退到一边。太子先行,赵砚紧跟着进去。他刚迈出一步,前面的门猛得被关上,他和太子被一道门隔绝在了两端。
他心里一慌,伸手就去拉门。左耳边有疾风而至,他转头看去,就见三支利箭朝着他脑袋脖颈,心口逼来。利箭之后的高墙上站着一个黑衣人,手上是一把离弦的弓。
几乎就在利箭擦着他头皮的一瞬间,他立刻回档。
下一秒,他和太子又回到了马车之上。
太子下了马车,刚要张口。赵砚就快走几步,压低声音同他道:“太子哥哥,有人跟着我们。”
太子眸光微闪,神态亦如往常:“你瞧见人了?”
赵砚继续往前走,边走边道:“没有,但我能感觉得到。就在我们左手边第一间民房里面,好像是刺客。”
这毫无头绪和证据的话,太子毫无保留的相信。招手喊来莲笙,故意大声道:“孤有东西忘在了马车里,你回去取一趟。”而后又小声耳语了几句。
莲笙眸色微讶,快速转身走了。
待走出巷子后,就招来保护太子的暗卫,绕了一条路,从另一侧的高墙翻进了赵砚说的那个民房。
民房内蹲守的十几个黑衣死士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两人重伤逃走,其余人全部伏诛。
太子看着地上整整齐齐躺着的黑衣人时,面色冷凝问:“没留活口?”
莲笙道:“本来是留了活口,但全部服毒自尽。”
赵砚追问:“查出这些黑衣人的身份了吗?”
莲笙上前,撕开黑衣人肩头的衣衫,道:“肩头有弯月标志,是嘉义军的死士。应该和当年冬猎刺杀陛下的是一伙人,估计是冲着太子殿下来的!”
赵砚疑惑:“当年那刺客首领不是被父皇捅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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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眼见到那人胸口被捅了一刀他当时还没出息的吓晕了呢。
那些人已经好多年没踪迹了怎么这会儿又来?
而且还精准的知晓他和太子哥哥出宫埋伏在他们的毕竟之路上。
莲笙:“白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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