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抱着一大堆东西眼巴巴跑到上书房东侧院找赵砚但赵砚却不在。
他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还是碰见回来拿策论的六皇子才知道他出宫了。
五皇子诧异问:“他好好的怎么出宫了?出宫去做什么?”
六皇子摇头:“我也不知他出宫干嘛但好像是和父皇一起出去的。”
没能第一时间把东西送出去五皇子略有些失望。不过他很快就眉开眼笑的:“那我在小七屋子里等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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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赵砚也坐在马车里等。
马车宽敞旁边的小几上摆着刚出炉的糖糕。他吃了两块就腻得不行拿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
马车帘子被掀开小路子气喘吁吁的跑来塞了个木盒给他:“七皇子里面是泰合楼掌柜给的账册还有灵泉寺寄来的信。”
赵砚接过顺手又把小几上的糕点递给了他。
糕点的甜香熏得人暖乎乎的小路子眉开眼笑的接过:“还是主子心疼奴才。”
“好了
别嘴贫。“赵砚越过他看向大理寺高悬的牌匾。
今日一早父皇就差人来喊他让他陪着一起出宫一趟到了这大理寺。
卢国公全族都关在大理寺的天牢。
赵砚原以为父皇带他来是想让他帮着审问卢国公的没想到临到大理寺门口了父皇也只让他待在马车上等自己进去了。
他这马车打眼停在大理寺门口时不时就有路过的百姓瞧上一眼。就连守在大理寺门口的侍卫也好奇往他这边看。
父皇若是再不出来马车都要叫人看出个洞了。
他放下车帘子打开手里的木盒入眼便是一支逼真的春杏通草花通草花之下押着一封信。信封折得方正面上以松针做缄十分别致。
他眸色微亮忙拆了信。
信的开头便是‘敬启吾弟:见字如晤展信如面。吾已平安抵达寺中寺中岁月安宁吾甚喜之。周遭事物可爱僧众皆怀璞玉之德汝慈亲也心宽体泰……”
赵砚还要再看下去白九就敲了一下车帘子小声道:“七皇子陛下出来了。”
他连忙把信原封不动的收好塞回了木盒。然后把木盒子塞进了坐垫的角落里。才刚塞好车帘子再次被人掀开天佑帝一步跨上了马车。
他唇紧抿着一双眸子如淬寒冰。坐在赵砚对面抿唇一句话也不说看得出来很生气。
这是被卢国公气着了?
马车缓缓行驶
赵砚连忙递了杯水过去天佑帝接过水一饮而尽。赵砚连忙又给他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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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然后边顺着他背边小声嘀咕:“不气不气气出病来无人替况且伤神又费力……”
天佑帝喝完水面色总算好看了一些抬眼瞧着他也不说话。
赵砚有些心慌收了手问:“父皇一直瞧着儿臣做什么?”
天佑帝忽而问:“小七你觉得这江山是该正统延续还是有能者居之?”
赵砚毫不犹豫道:“自然是有能者居之!父皇英明神武凭本事打下来的江山谁要是再叽叽歪歪您就剁了他喂狗!”肯定是卢国公那老匹夫又说了什么狗屁天道正统。
天佑帝呵笑一声:“倒不必剁了喂狗卢国公自己撞**。”
赵砚一拍手:“死得好这种养不熟的白眼狼乱臣贼子就该死!撞死真的便宜他了应该凌迟!”他咬牙切齿白玉的脸因为愤怒鼓起像个小河豚。
天佑帝忽而就笑了:“确实该死!”
他想起方才卢国公的话那老匹夫临死还诅咒他‘亲缘散尽子孙不睦’。
不关他人如何便他这个小儿子始终是贴心的小棉袄。
赵砚见他笑了才终于松了口气。
拉开一侧的帘子指给他看:“父皇你快看玉京的早市多热闹大楚在您的治理下好得很呢。”
天佑帝也跟着他往外看旭日东升街巷已是一片熙攘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来往的行人脸上幸福洋溢。茶肆酒楼、布庄糕点铺全都打开了门迎来送往确实热闹。
有孩童追着卖糖葫芦的小贩一路从马车边上跑过笑闹声穿过街市往马车里灌。
天佑帝唇角微微上翘然而在看到一座新建成的府邸时上翘的唇角又立马拉了下来。
那府邸时年前才建成的原本是等下个月三哥满十五后赐给三哥的府邸。
府邸铜门金漆崭新气派如今它的主人再也不可能住进去了。
赵砚暗道失策哗啦把车窗帘子拉上。
父子两个一路无话回了甘泉宫。
才下了御撵
太医令替他把了脉行了针后肃声道:“陛下心肺火旺再这么下去恐会形成顽疾。往后除了喝药调理还得日日揉按心肺经脉上的穴位才行。”
天佑帝拧眉:“朕的身体朕自己知晓不必这么麻烦。”他政务繁忙哪有空一躺一个时辰在那揉摁什么穴位。
太医令为难的看向赵砚赵砚立刻道:“不麻烦不麻烦反正儿臣也要学医术了以后儿臣日日给您按就当熟悉穴位了。”
天佑帝无语:朕是能给你练手的吗?
他不点头时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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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挪动分毫。天佑帝无奈,只能躺到软榻上,让太医令现场教学。
赵砚听得认真,学着太医令的手法揉按手太阴肺经上的穴位。两人一问一答,声音轻缓柔和,渐渐的,软榻上的人闭上了眼睛。
赵砚又揉按了一会儿,才让冯禄找了个毯子给他盖上。
内侍小心拨弄着寝殿的碳火,冯禄压低声音吩咐了两声,才将赵砚送到了门口,和善道:“七皇子,陛下脾气倔,往后每日就靠您多费心了。”
赵砚点头,又道:“公公夜里也多劝着父皇一些,政务是处理不完的,早点休息身体才好。”
冯禄连连点头,跟着赵砚一起往外走。
赵砚还以为他要送他,连忙道:“公公留步,不必送了。”
冯禄解释:“咱家是奉了陛下的命,前去紫和宫看三皇子殿下。”
赵砚疑惑:“看三哥做什么?”
冯禄四下看了看,才小声道:“陛下让咱家去确认三皇子是不是真疯了。”
宸妃和卢家都没了,三皇子的身世死无对证。陛下对三皇子膈应,人说疯就疯了,难免会心生疑窦。
赵砚突然道:“我替公公去吧,你去照看好父皇就行。”
“这!”冯禄迟疑。
赵砚:“你放心,我一定确认好,不会叫你难做。”
这么多年,冯禄是看着赵砚有多受宠的。如今剩下的这几个皇子……说不定七皇子有大造化。
他垂眼应是,朝身后的两个小太监吩咐道:“你们跟着七皇子,七皇子怎么吩咐你们怎么做。”
两个小太监点头站到赵砚身后。
赵砚带着两人一路去了紫和宫,往日热闹的紫和宫被封。门被锁着,里面静悄悄的。
身后的小太监开了锁,小声同他道:“七皇子,三皇子被关在宸妃娘娘的寝殿,冯总管从内务府调了两个人专门伺候。”
赵砚进了门,径自往寝殿的方向去。寝殿的门半敞开着,还为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三皇子的惊叫声,以及宫人威逼的声音:“快吃啊,你倒是吃啊!”
哐当一声,里面又传来碗筷砸碎的声音,然后就是三皇子呜呜呜的哭声。
赵砚三两步跨了进去,身后的两个小太监也连忙跟在他身后往里跑。绕过屏风就见一个工人拉住蓬头垢面的三皇子,一个工人用力掐住他的脸,抓起碎片里的饭菜往他嘴里塞。
那放菜干巴巴的,菜色也寡淡,一看就是冷了。
三皇子通身上下都脏兮兮的,脸上还有几道细小的抓痕,下颚都叫那小太监掐红了一大片,双手掰着对方的手用力挣扎扑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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