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一和玄二护着赵砚躲在了甘泉宫的暗室内天佑帝只着了底衣躺在了龙榻上。暗卫和禁卫军隐在暗处将甘泉宫里里外外团团围住只留下正门的一道口子。
似是巨兽张开了口只等着猎物送上门。
日头高升天光朗朗。
不多时冯禄带着一众人出现在甘泉宫外。队伍里的言太医仰头望去举目便是十几阶玉梯。再往上朱甍碧瓦飞檐翘角。
金瓦上的脊兽在日头的照耀下犹如覆上一片金色的鳞甲庄重又威严。
他恍然想起少时的记忆那时皇爷爷还在世。他时常往来这座巍峨的殿宇。
往事不堪回首如今他再来已然是反贼之身。
言太医神色黯然……目光落到寝殿前手持长戟面无表情的禁卫军身上。
人数正常神色也正常。
待他还要细看时寝殿的门打开众人陆陆续续进了寝殿。他混在十几个中间安分垂首丝毫不起眼。
一股浓重的龙涎香混合着些微的血腥气扑来冯太医停下小声交代了天佑帝的病情:“陛下方才和朝臣议事突然就咳血了这次叫前两次都厉害。陛下心绪不佳待会你们小心些。”
天佑帝自皇后和太子一事后
太医令应是带着众人跟着冯禄继续往前。穿过层层明黄纱帐越过骏马屏风到了内殿。
殿内伺候的宫人皆是低眉垂首大气也不敢出一声可见天佑帝病情不太好。
冯禄走到龙榻前弯腰轻唤了声:“陛下太医来了。”
龙帐里轻应了声冯禄挥手立刻有小太监上前将龙帐层层拉起勾在鎏金铜钩上。所以遮挡都撤去后人群中的言太医微微抬眼就瞧见半靠在龙榻上、双目轻阖的天子。
硬朗的五官褪去锋利眉头紧蹙面色病白。只是照面的瞬间又掩唇连连咳嗽。
瞧着是真病了。
冯禄急了连忙又唤了句太医令。
太医令上前跪下替天佑帝诊脉越诊眉头拧得越紧。半晌才问出一句:“微臣先前开的药陛下可有按时吃?”
冯禄连忙回:“都有杂家日日提醒陛下。”
太医令眉头几乎打结:“这就怪了陛下的病症不见好转好似更严重了。”
他继续把脉又问了些生活细节问题依旧没探出病情恶化的缘由。稳住呼吸的天佑帝不耐呵斥:“没用的东西还不快滚下去!”
太医令战战兢兢的退下随后跟来的太医一一上前替天佑帝诊治。几人诊脉过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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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不出缘由皆是后背冒汗。
眼见着天佑帝又再咳众人跪了一地目光期盼的看向这群人里医术奇诡高明的言太医。
言太医躬身往前到了龙榻边上如所有太医一样跪下。金砖冰冷顺着他膝盖往上攀岩。
隔着一层细薄纱的帕子他的手搭在了天佑帝的手腕之上。
青铜盘龙香炉内烟气袅袅手下人的脉搏忽急忽慢左突又撞浮躁难言属气血虚浮心肺火旺之状。加之近日情绪起伏过大肝脉淤塞身体状况确实欠佳。
至于吃了太医令的药缘何更加严重那就未可知了。
言太医垂首恭顺道:“陛下之症可治只需银针卸掉心肺的湿热
冯禄大喜过望连忙催促道:“那还不快替陛下施针!”
言太医应是翻出药箱里的银针开始做准备工作。因着要脱衣行针寝殿内其他太医都被遣了出去只余下太医令替他打下手。
天佑帝在宫人的帮助下褪去上衣露出了内底常年习武结实的皮肤。
太医令将银针在火苗上炙烤过递给言太医小声嘱咐他道:“陛下龙体精贵你行针时万不可有任何差池!”
言太医点头接过银针缓缓朝天佑帝靠近。盯着天佑帝心脏处眸子微眯:倘若他将这银针直接刺进心脏这人定会当场毙命!
大聿的仇他父皇的仇就报了!
但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恐杀不出这重重守卫的甘泉宫。
若只是下**……
他可以保证太医院所有的人都察觉不出来。
银针闪着寒光接近天佑帝的胸口肌肤之下心脏鼓鼓跳动。就在针尖要扎下去的时刻天佑帝突然一把捏住他手腕直捏得他腕骨吱嘎作响。
言太医冷汗涔涔故作惊慌:“陛下……”
天佑帝冷笑一声吐字如刀:“嘉义太子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言太医瞳孔剧缩指尖轻微颤了颤。
也就这一点细微的变化天佑帝就断定:“果然是你!”话落的瞬间另一只手快如闪电揭下他脸上的伪装。
闫衡玉见天佑帝身手这样迅速立刻明白自己中了圈套。他反应迅速的转动手腕针尖朝着天佑帝眼睛刺去。在天佑帝避开的瞬间迅速后撤整个人已然退出数米远。
饶是如此脸上的络腮胡子还是掉落露出了一张棱角分明锐利锋芒的脸。身形也因为突然发力而拔高弯曲的背脊挺直整个人清瘦劲挺。
和方才瘦小老态的言太医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变化太过骇人一众伺候
的**惊早有准备的冯禄尖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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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来人啊,有刺客!
隐在暗处的暗卫齐齐冲了出来,闫衡玉丝毫不恋战,手上数百根银针齐发,然后转身就往窗口遁逃。
砰砰砰,两侧的雕花木窗同一时间关上。屋外隐有禁卫军围过来的身影,寝殿的门豁然大开,手持寒刀的白九带着禁卫军冲了进来。
闫衡玉被迫从窗口退回来,想也未想,从袖口掏出一包药粉洒在了香炉内。
烟气瞬间化作浓浓白烟,升腾而起,迅速占领整个寝殿。寝殿内伸手不见五指,暗卫和冲进来的禁卫军都看不见人,都不敢乱动。
天佑帝拧眉,站在龙榻前没动,凝神细听周遭的动静。四周静得可怕,浓雾里突然伸出一把薄剑,直取他咽喉。
天佑帝只来得及伸手去截,手心立马被划出了一道血痕。
他冷嗤一声,摇晃了一下手里的铃铛。
时间回溯,天佑帝果断抽出悬挂在床柱利剑,刺了出去。对面一声闷哼,薄剑停在了天佑帝喉前两寸。
在白九和暗卫首领围过来前,对方又没了人影。
此后,无论闫衡玉如何偷袭,天佑帝像是总能预判他的预判,每次精准刺中他。
浓雾渐渐散开,他身上已经绽开数朵雪花。
禁卫军和暗卫都不在迟疑,齐齐朝他**过去。
半刻钟后,闫衡玉已是强汝之末,他死死盯着天佑帝,眼中恨意如有实质。
逃无可逃,那便不逃!
他双脚屈弓,聚起体内所有的内里,将自己化作一道洪流,再次直冲天佑帝胸口。
竟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挡在天佑帝面前的禁卫军和暗卫被这内力冲得倒飞出去,连白九和暗卫首领也未能幸免。
人到天佑帝近前时,天佑帝准确夹住了剑尖。
闫衡玉冷笑一声,单手回撤,从薄剑中又抽出一个削铁如泥的**……然而,就是在这一瞬间。天佑帝却犹如鬼魅,闪到了他身后。用力拍了一下他后背,**又插回了剑刃内。还不等他再有动作。身后的人又扣住他肩颈,将人整个倒灌到了地上。左脚用力,踩碎了他执剑的手骨。
咔嚓!
他的手终于彻底失去了气力,松开了剑。薄剑砸在光洁冰冷的金砖之上,发出叮当脆响。
闫衡玉苍白瘦削的脸痛得扭曲,眸光不可置信的盯着天佑帝,问:“你如何知晓我的杀招?
这场围杀处处透着诡异:对方似乎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一清二楚,又精准避开他所有会怀疑的点,将他引来甘泉宫。围杀开始后,又预判了他所有的招式和动作,连他流虹剑中暗藏的玄铁**也知晓。
这招他从未在人前显露过。
天佑帝居高临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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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自然是因为他有个好儿子!
能一招制敌是他儿子回溯了三次的结果。
当然,这种有损他皇帝威仪的话,他是不会说的。
满寝殿的禁卫军和暗卫都看着他们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白九摆手,两个禁卫军冲上前卸掉闫衡玉仅剩的左手,将人摁伏在了地上。
闫衡玉不断挣扎,脸贴在地上,咬牙质问:“赵彧,你忘祖背德,毁掉闫氏江山。柔善姑姑若还在世,你如何面对她!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柔善公主,天佑帝一把将他提了起来,喝问:“凭你也配提朕母后?你忘记是谁枉顾她意愿,将她远嫁西北牛毛饮血的蛮荒之地?是谁害她克死异乡,魂不归故里?
天佑帝大掌捁住他脖子,一点点收紧,冷笑连连:“是你的好皇爷爷,是大聿朝上上下下的君臣!一个国家的安稳,要靠一个弱质女流去维系!现在在这和朕说什么背祖忘德?怪朕夺你江山?但凡你有朕的魄力,弄死你老子上位,今日也没有这样的下场!
闫衡玉被他掐得呼吸困难,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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