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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小说:

不当神仙几十年

作者:

蔡姐

分类:

穿越架空

出门,仲姿走在了清远的街道上。

是第一次来这里,见到人来人往,两旁有许多食店。

吃火锅鸡的、螺蛳粉的、麻辣烫的......红红黄黄的招牌在眼前翻滚,可惜都门庭冷清,黄蓝色的外卖骑手倒是时不时就从后面钻上来,仲姿小心避让着,寻找杂货店。

买了一个白色的灯笼回酒店。

问徽桥能不能去洗手间待几分钟,她有事要做。

“是要让那人恢复正常?”徽桥说,望向仲姿身边的谢弃。

仲姿缓缓点头。

“那我有什么不能看的。”

“场面可能会有点......血腥。”仲姿说,想起上次在水族馆谢弃看到自己手上全是血的场景,原来也记在心里。

“怎么难看,”可惜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个四年级学生,正是不怕事的年纪,追问不停。

“——”于是仲姿没多说什么,改口,“你别被我吓到就行。”

“怎么可能。”

徽桥想,正好让她看看仲姿是个怎样的人,是不是真的能将那该死的猪肉从一副身体里扯出来。

仲姿抽出随身携带的刀子。

刀尖对准左手臂,将一直安静待在左臂上的名字剔了出来。

剔着骨,割着肉,她眉目不惊,表情淡然,仿佛这过程已经做过数百次。

徽桥却目瞪口呆,面色逐渐和仲姿放在一旁的白灯笼一个颜色。

听到她念着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看到流出来的血像一条条被剥了鳞片、朱红色的鱼儿,纷纷去往那只白灯笼。

也听到了一个嘶吼声,猪肉的声。

瞧见猪肉的魂儿。

鲜红,细长,被拉扯得面目变形——

灵魂的味道散出来,浓郁得,让人想上吐下泻。

仲姿不停地放血,剔骨割肉,素白的灯笼被染红。

徽桥骇然得往后退。

想到自己附身在一个红灯笼上。惊惧自己将有同等遭遇,从现在开始对仲姿有敬畏。

听到那个叫谢弃的男人突然脱口,说出“我”这一个字。视线慢慢聚集,面无表情的脸色有了变化。

“我梦见了自己变成一块猪肉——”猛地抬手,谢弃捉住面前的仲姿。体温冰冷,好像从什么噩梦里跌出,“我变成一块猪肉了!”

“现在你出来了。”仲姿停下手里动作,对着他,脸上有了无奈。

谢弃瞧见床上的两个灯笼,之前有关猪肉的记忆在这时不怀好意地回来。

于是嘴唇一闭,知道自己发生什么了,但也就此成为一个哑巴。

仲姿很轻地笑一声。本来心里埋怨他害自己今天这么狼狈,但这会儿见他一脸苦相,便也放过他。

说,“那块猪肉的魂儿已经出来了。”

是在那个红白相间的灯笼里面吗?谢弃仓促地瞟一眼,“你又流血了吗?是用身上的血肉,把我体内的猪肉弄出来?”

仲姿微微一怔。

谢弃起身走开。

“你去哪?”仲姿问。

“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送绷带和酒精过来。”背对她,谢弃弓着背,脚步虚浮,还没彻底缓过身来。

仲姿不知所措。

谢弃站在床边的柜子前,弯身去拿电话筒。

仲姿说:“我没有要刻意伤害自己。”

谢弃不说话,低头在等电话接通。

“是只有这个方法,只有我的血才能起作用,我不是你想象中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

“我应该怎么理解你?”谢弃说。

仲姿被噎住,“我没有要你理解我。我让你恢复正常是因为——”

“因为这次出现在手臂上的,是我的名字吗?”谢弃打断,失言。

仲姿眉头轻皱,觉得他貌似在指责她,走过去,停在一米外。

同时命运也仿佛是站在她这边的,报复谢弃——让他看到仲姿垂落的手臂上血流不断涌出,滴进毛毯。

于是仿佛告败,谢弃说,“我不是在指责你,只是.......我觉得你身上不应该出现红色。”放下手里的电话,电话线却缠绕在手腕上。在低眸将线弄出来时,谢弃听到话筒里传出前台工作人员的声音。

半晌后,他说:

“酒店待会儿还是会送绷带和酒精上来。”

“哦。”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这样帮助那些和你有缘的人?”

仲姿不知道是否要回答。

“疼不疼?”谢弃另辟蹊径。

“不疼。”

仲姿撒谎。

谢弃假装看不见她轻轻发抖的手,放过她又没放过她,“夏天你是不是就不能穿短袖了?”

“可以穿外套。而且这些伤很快就会复原,变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仲姿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将袖子拉下来。

可谢弃的视线又移过去,唉,瞧见她瘦削又细长的手指,指甲盖原来是杏仁状的,修剪得很漂亮,可惜没什么血色。

“我知道徽桥住在哪儿,也知道她父母叫什么了。猪肉把它的一部分记忆留给了我。”

心中杂乱不堪,他惟有专注正事,说。

“好,我们过去。”

待酒店把东西送上来后,仲姿和谢弃来到一栋居民楼下。也带上了红白两个灯笼。

*

瞧见空地上有几个小孩在玩耍,走过去问他们认不认识徽桥。

“认识呀——”其中一个小孩说,“她家是不是出事了,刚刚我路过她家门口,听到她妈妈在大叫。”

“你是和徽桥一个学校的吗?”看小孩的年纪,八九岁,仲姿说。

“嗯,我们都是。”小孩望向自己周围。

谢弃站在仲姿旁边,视线一一扫过那些人,“徽桥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和你们关系好吗?”

“挺好的,我们天天在学校里和她玩。”

“她是不是在班里闹出很多笑话?”谢弃在脑海里翻着猪肉的记忆,像报复对方占了自己身体一般,说。

“你怎么知道?噯,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一天到晚身上都有股怪味,也不爱搭理我们,都是我们单方面去找她。”一个小孩说。

“而且上课,老师要她回答问题,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好像忽然连一年级的数学题都做不出来了,一加一等于几都不知道。”

滔滔不绝。晃着脑袋,小孩子们背书似的,将徽桥的这些事扬出来。

“上次我们体育测四百米,她跑得好慢,又出好多汗。”

“她是不是病了。”

“我觉得她像猪。”

七嘴八舌。仲姿静静地看着他们。

身后一个女人从单元楼的铁门里出来,拽着一个矮她许多、明显营养不良的女孩。

是徽桥?

仲姿陡然转身,没见过徽桥真实的样子。但拥有猪肉的记忆的谢弃迎上去——

妇人惊了一下,“你们想干什么,别挡路。”眼里出现不悦,握紧徽桥的手。

仲姿来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是徽桥出了什么事吗?无论你和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见,一点反应也没有,是不是?我能让她恢复正常。”

“你是谁?”

“我叫仲姿,不用带徽桥去医院,我能帮上忙——你家有鸡蛋吗?”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搂紧身边的女儿,女人移目至别处。

“给我三分钟。我只需要一个鸡蛋,就可以让徽桥恢复正常。”仲姿说。

*

拿着女人给的鸡蛋,来到她家门口。仲姿蹲下身去,摸一摸有点干净的地面,回头对谢弃说:

“我去楼下拿点沙土上来,你在这儿等着?”

“我去拿,”谢弃走开了。

拿着一袋子沙土回来,踩在一节楼梯上,看到仲姿和徽桥的妈妈站在门口。谁都没说话,仲姿低着头,让谢弃在这一刻错觉仲姿比徽桥的妈妈还紧张。

不解。

将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仲姿接过,用一个打火机点燃红色的灯笼。

“呼”一声灯笼烧起来。谢弃心一紧,竖起耳朵倾听周围,没看到附身在灯笼里的徽桥有任何动静。

白的那个灯笼也是。不知道两位怎么了,彼此缄默。

“没事的,”仲姿仿若在对他说。

徽桥妈妈站在两人身后,始终云里雾里,瞧着那燃烧的灯笼,心里也莫名咯噔一下,侧身靠在了墙上。

待灯笼燃烧殆尽,仲姿将灰烬收集起来,洒在谢弃带上来的沙土上。将其堆成一个小山堆。然后,开始叫徽桥的名字,将鸡蛋立在小坑上。

把手收回,起身,视线越过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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