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白癜风?
或者是很不均匀的那种白化病吗?
异世界常识尚且只是简单粗暴地能让井上织姬知道这是个海上生活为主的世界,各类细节还没有补充全面,于是,看到那个一脸阴沉的男孩子的皮肤,她下意识类比着自己知道的那些。
小姑娘想事情的时候脸是严肃的,脸颊肉倒是圆乎,有一种莫名滑稽但是又正经的沉着在。
左看右看,虎杖悠仁倒是比她还要更成熟一些。
下意识站到了井上织姬前面半步,手臂稍微把这位学姐往身后拨了拨。
医闹?
他往另一个方向在猜测。
因为爷爷在去世之前也是缠绵病榻已久,哪怕老人家说着不要,他也会常去医院探望。
家里面没有其他的大人,他总归是要更上心一些的,平时在护士站拜托护士小姐们稍微多看顾一些的,来往之中,也算是在医院里混了个脸熟。
偶尔,护士小姐也会请他去医院的食堂吃顿饭,让他不用太位爷爷的病情的担心,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也算是作为回报,虎杖悠仁曾经目睹过一次医闹,还赶在保安到来之前,帮着护士小姐拎着那个捏着小刀狰狞乱挥的男人。
下意识的,他在想这会不是也是同一种情况,只是不消两秒,虎杖就摇摇头。
这种被撵出门,其实更像是求医被拒。
井上织姬:“好过分……”
——好过分。虎杖悠仁想。
两个人的想法一样。
“罗,我们走。”
那个高个子的男人带着男孩走了,他笑得勉强,以至于好像比哭还要难看:“你的病会有办法的——”
对方离开擦肩而过这边的顺江,井上织姬听见了男人的这样在说。
男人的个子很高,投下的阴影也很长。
浓重的墨色越行越远,顺着看过去,井上织姬望着,总觉得那个人看起来也过分的孤独和难过。
是很难治的病吗?
她想不出来会被拒医的理由,心却已经先一步开始揪起来在难受。
-
作为护理学院过来的实习,诊所的护士阿姨对织姬的态度倒是很好,十来岁的女孩出来工作不算是奇怪的事情,这年头,有手有脚的人,能认真出来找份工作,而不是成天想着往海面上跑,对她来说都是好孩子。
“叫我哈伦护士长就行。”
“你的事情也不算多,咱们诊所不大,平时三个医生轮班看诊,在职的护士也就俩,我和另外一个小妹子在轮班,你就负责给我俩打打下手。”
她说,诊所里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顶天了也就是头疼脑热的岛上居民过来开药。
要是严重些的,摔跤摔断腿,或者切菜切破手,也会过来包扎。
哈伦阿姨哈哈大笑说着,她在诊所工作这么多年下来,遇到过伤病情况最严重的客人,是远行的商船迷了路,一路顺着海流飘来岛上,一船的人都差点因为物资不足给饿死,人太多,以至于她们诊所也被分来了几个商船上的病人,那可是真的差点要下死亡通知的饥饿程度。
织姬像个小尾巴似的,跟着护士阿姨走过了这家诊所的上上下下。
诊所不算特别大,一楼是前台还有叫号的等待区,二楼主要是门诊,三楼还隔出来了空间,摆着病床。
她听了护士阿姨的话,又有些奇怪早上自己遇见的人。
因为疑惑,她也就直接问了:“哈伦护士长,我早上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有人被赶出来……”
井上织姬犹豫,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当时看到的——直接说被诊所给赶出来,似乎不太友好,不太好听?
“啊那个铂铅病的小孩。”哈伦护士长立刻反应过来。
她摇摇头,先是叹了口气,眼看着今天诊所里也没什么病人,她就带着织姬去了那个只有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还有屏风隔开的‘护士站’里面。
“我看过了护理学校那边给的简历了,织姬你是东海来的,是吧。”
“也难怪你不知道。”
马尔科给找织姬安排的身份是从东海来北海求学的女孩,身份设定上是父母行踪不明,家里只有哥哥和她相依为命。
这种身份背景都不算奇怪,护理学校见怪不怪——这些年孤儿越来越多,还不都是那个哥尔多·罗杰害的。
为什么是东海?
织姬问过。
而马尔科给出的回答是,四海之中,只有东海是最‘弱小’的。
因为海军的英雄,卡普中将总是会回到东海,这是一种天然的威慑,那里海贼几乎翻不起太大的风浪,所以被称之为最弱小的东海。
换个说法,东海,也是最和平的。
因为和平安逸,所以不清楚外海的事情也是理所当然。
这个身份又给织姬天然加上了一层保护罩。
让她现在能够坐在护士站里,听着哈伦护士的缓缓讲述。
故事的最开始,要说到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做弗雷凡斯的王国,那里盛产一种叫做铂铅的矿石,用铂铅制作出来的矿石更是洁白无瑕的美丽。
但是铂铅矿石带来的是可怕的铂铅病,那时一种非常非常可怕的传染病,而弗雷凡斯这座本来以‘白色城镇’闻名于世的国家,也因为铂铅病而王国。
“织姬啊,以后一定要离那种人远一点。”
“还敢出来祸害别人,嗤。”
哈伦护士长猝了一口,她恶狠狠地咬牙,说,那两个人就是来祸害他们的,安安静静在没人的地方自己待着不好吗。
“可是……”
井上织姬张口:“如果是传染病的话。”
因为早上擦肩时离得近了,井上织姬看见抱着那个生了病的男生的大人,他的脸上虽然化了妆看不真切,但是露出来的手和一节手臂,全都是干干净净的样子。
完全没有白色的瘢痕。
那个人分明就是最普通的,健康正常的成年男性。
她很认真地对哈伦护士长说:“说不定是误诊呢,那个男生不一定是铂铅病呀,那个大人没有被传染的痕迹!”
“什么!”
猛地站了起来,哈伦护士长大惊,赶紧拎住井上织姬的手掌:“来来来,赶紧做个检查,万一真的被传染上就不好了。”
她赶紧把消毒喷雾翻了出来,对着井上织姬就是一阵猛喷,还把这个懵掉的女孩给直接塞进了还空着的诊室里。
身为诊所里年纪最大的人,哈伦护士长对医生都是有魄力的,她大喊着要正偷闲吃着零食的医生给新来的助理妹妹做个基础检查,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她蹲下来,拍了拍织姬的手:“虽然不一定会传染上,但是别离那种人太近啊,织姬。”
而任着医生拿了听诊器给自己听心跳,还又拉着自己要去做检查的动作。
井上织姬安安静静看着这些,她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分成了两块,一块是灵魂,以飘起来的角度在看被拉来拉去的不知道反应的另一块身体。
她突然很难过。
非常非常的,难过。
她听见护士长说,“如果这不是传染病,那弗雷凡斯怎么会亡国?”
护士长说,你还太小了,不懂这些,还是要谨慎点才好。
耳朵里听见了这样的嘱咐,而脑袋里却响着上午听见的话。
那对父子……应该是父子吧?
大人对着小孩说,他肯定能找到能给那孩子治病的医生,不要放弃希望。
明明生病的人还在努力求医,但是医生却又拒绝为他们医治。
这是最让人悲伤的事情。
她看着哈伦护士长:“啊……”
很轻的声音从口中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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