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入情劫 零分0

31. 搜身

小说:

入情劫

作者:

零分0

分类:

古典言情

季宴半眯起眼,忽地弯了一个讽笑:“五弟这是要护着一个‘贼’了?”

金色袍沿在他眼前掀成波浪,他的话刚推出喉咙,便被季时揪住衣领。

季时压着怒火,字字挤出唇齿:“嘴巴放干净一点,否则别怪我打得你亲妈都认不出。”

“求之不得。”季宴吊着一口气,“你最好是能把我打死。”

这话说得极奇怪,季时蹙眉,不解他又是抽什么疯。

屋内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在原地,院子里的范如尘张了张口,不知该劝哪一位。

芳菲扯了扯元仪衣袖,将人的注意力拉回:“那个副件消失了,你摸摸原件还在不在。”

元仪覆在她耳边:“从他进门,就消迹了,能摸到,但看不见。”

芳菲了然,给了她个安心的眼神,施然上前:“三皇子,我们家王妃确实行得端坐得正,您要搜身,尽管搜,但若是搜不到那东西,您该作何赔偿?”

季宴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大力推开揪住他衣领的宽掌。

理好被攥皱的衣物,他方哼出一声:“是本皇子丢了东西太心急,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王妃怎会犯险去偷。”

他旋步转身:“只是希望有幸捡到它的人,能好好对它。”

话音伴着他的步声回荡在院中,芳菲捏了捏元仪的手,冲她挤了挤眼。

元仪上步,立在季时身旁,将嘴张开一个小缝,扭捏着:“咳咳,谢谢你替我解围。”

季时偏头,侧眼望她:“说什么,听不清。”

元仪咬了咬唇瓣,深呼一口气,踮着脚附在他耳边大声喊:“我说谢谢你!”

音浪穿进季时耳蜗,他的表情痛苦了一瞬,宠溺地摇了摇头,弯身凑到元仪耳边,气音中带着点笑意:“不客气,夫人。”

元仪被他暧昧的声音勾的头皮麻了麻,她摸了摸后颈:“嗯…你怎么会在这?”

“来找沂国公商量点事,放心,没有跟踪你。”

元仪被点破心中所想,脸上起了红晕,急着跳开,欲盖弥彰:“我不是这个意思。”

“哦~那是为夫思想龌龊了。”

缘和望着季时,微微出神,柳丹若拉了一下她的胳膊,她方回神,将手上托着的东西递到范如尘面前。

“这东西,弱毒,不仅可影响人的生育功能,久而久之,还会威胁您的生命。”

范如尘表情平和,似乎早有预料:“我本以为,他们只是想要世子这个头衔,现在看来,她居然在算计我的命。”

季时看向这处,沉吟片刻:“还是本王送到宫内找医令看过,再下定论吧。”

临行,他将元仪揽在怀中,下巴在她头顶蹭了蹭:“不给我个告别吻?”

元仪从他怀中钻出:“等回府,我有个事要告诉你。”

-

离了沂国公府,元仪靠在马车软垫上,阖眸小憩,脑海中挥不去昨夜亭下两人的对话。

据缘和所说,承景帝即位时,白贵妃还有两日便要嫁作太子妃,可太子已然入了黄泉,这未亡人的名号似悬非悬,落在白贵妃头上,日后再相看,也难挑什么好人家。

这时,刚即位的圣上下了一道旨意,要册她为皇后,满朝哗然。

先帝亲赐的婚约,便是太子亡故,白氏也该是太子的人,哪有夺兄嫂为妻的?

新帝即位,根基不稳,多方威压下,承景帝最终没能立她为后,只能退而求其次,册之为贵妃。

缘和是接她茶时察觉到不对的,身为太医院院使之女,自幼与医书古籍交道打多了,只微微一触,便可识人脉象。

那时候的白氏,已经有孕了。

算算日子,该是在太子去世前那段时间的,她并无隐瞒,将此事告诉了承景帝。

“母妃,我送您出家吧,此后再不要露面。”

缘和心里咯噔一下,预感不妙,这孩子,极有可能不是承景帝的。

马车急停,元仪睁开眼。

如果季时真是先太子的孩子,那岂不就是她的…表兄?

这简直是荒唐至极。

马车被拒在正阳街外,缘和随元仪往锦绣阁去,身上的衣服还是云池的旧衣,并不很合身,但总比穿着僧袍好得多,至少不会引起周遭人的注意。

锦绣阁繁华依旧,元仪让人给缘和扯几身布做衣裳,又领着她看成衣。

“景王妃好雅兴,亲自下人来挑衣服?”

吊儿郎当的语调一出,余何欢那张带笑的脸便在元仪脑海浮现。

往二楼一望,那家伙正趴在栏杆上往下看,表情与她设想的一般无二。

“什么下人,是贵客。”元仪认真纠正,继而追问,“我发现你自从得了锦绣阁,几乎日日呆在这?”

“昨个得了消息,与那不成调的白公子的婚约散了,本公主高兴,来视察视察产业,不成?”

她挑眉,神采飞扬,看得出这对她而言是个好消息。

尾巴正翘着,身后悄无声息现了一个人,她不察,元仪倒是瞧得一清二楚。

“秦公子。”

元仪弯眉笑着,将之前那个三省去了。

秦知珩冲她行礼,规矩不差,只是手上提着个东西,怎么也忽略不去。

还没等她开口问,秦知珩便移了眼,将手上那物递给余何欢。

“公主,午阳街的香酥鸡。”

余何欢倨傲抬颔:“等本公主和景王妃聊完再说。”

“午阳街离正阳街不近,我脚程慢,公主若现在不用,恐怕就要不酥了。”

余何欢收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喊了元仪一声便往三楼去。

自从锦绣阁到了余何欢手里,三楼单改了一间供她休憩,内里比着合欢院布置的。

元仪还没落座,余何欢便着急忙慌地撕开包着香酥鸡的荷叶纸,正欲去扯鸡腿,兀地被烫了一下。

她瞪着秦知珩:“你骗我,明明还热着。”

秦知珩双腿交盘,显出一股慵懒劲儿:“我只说不酥,没说不烫,公主少冤枉好人。”

“你今日的钱全部扣光!”

余何欢气急败坏,秦知珩收了那股子劲,坐直身子,垂眸颤了颤睫。

“如此,那我便少吃一日的饭好了,反正饿不死的。”

那话传入几人耳朵,真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余何欢被他动作转变之快惊得连语速都慢了。

“少哄我,没见你哪日亏待自己的。”

“跟在公主身后,哪能给公主丢人,表面光鲜罢了,背地里吃不饱穿不暖的,谁人知晓。反正父母具无了,我一人在世,谁问冷暖,还不如早早去了。”

余何欢硬挺的心瞬间软了一截,连话也温软起来:“行了行了,今日工钱翻倍可行?”

秦知珩得逞,弯了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