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入情劫 零分0

33. 落水

小说:

入情劫

作者:

零分0

分类:

古典言情

“……朕许你此权,影卫,是时候该清算了。”

圣宸宫内布了冰,丝丝凉气环人身侧,抚平一颗燥乱的心。

季时抬步,倏尔止住动作,缓缓抬眸:“臣近来听到一桩流言,道是圣上错养他人子嗣,不知是臣的哪位兄弟?”

承景帝握着奏折的手紧了紧,剑眉下的墨眸含了霜:“谁在乱嚼舌根,真是荒唐!”

玄纹宽袖覆于乌金扶手上,他的关节隐隐泛白。

这是,动怒了。

季时垂眸敛衽,不疾不徐:“皇室威仪,岂容他人猜忌,圣上放心,那人已被臣处理,此事绝不会传入他人耳中。”

风拂枝桠奏响,承景帝缓下神,勉强弧出一抹笑:“如此甚好,以后这种无迹可查的流言,你直接报于朕,不必你劳神费心。”

“是。”

-

皇宫内暗流涌动,数十里外的穆府竹林却吵开了。

元仪到时,程尚贤铁青着脸,余何欢拿着一沓纸看得津津有味。

白喻之横插在穆妙彤和程尚贤之间,面上是元仪少见的严肃。

“你可想好了,当真要与这样的人相看,当真要与这样的人共度余生。”

穆妙彤咬着下唇,碎丝打在她单薄的背上,似乎风一吹,便能连发带人一同吹走。

她脸色并不多好,比先前白上不少,不知是被纸上的字气的,还是被白喻之给吓的。

余何欢分了一半给元仪,啧啧叹着。

“看不出来啊,状元郎看上去正气凛然的,居然在背地里干这档子事。”

程尚贤的拳攥紧,几乎可见手背上凸起的青筋。

环顾一周,这里的人都不是他得罪的起的,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他是如何将发妻迷晕,送到富商那里度过一晚并敲诈勒索的。

合着他来赶考的钱,根本就不是村里人凑的,而是卖妻子得的。

这件事他决不能承认,若是承认了,哪还会有什么名声。

程尚贤梗着脖子:“白公子这是哪里得来的谎,程某行得端坐得正,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是吗?”白喻之似笑非笑,“你那发妻姓朱,就养在郊外一间破房里,你可要拉来对质?”

程尚贤没想到白喻之居然连这都知道,他明明将人藏得极好,准备攀一个好岳丈后,再偷偷将人接来纳做妾。

这下,全完了。

到底是穆妙彤在相看,白喻之没有替她做决断,转而问她。

“穆姑娘,您现在作何想?”

穆妙彤晃着身子,摇摇欲坠,白喻之的脸陡然放大,占据了她整个视野。

白喻之替她稳住身子,迅速抽回手。

“啧,穆姑娘每次见到白某都是这般,莫非白某生得丑陋,令姑娘瞧一眼便心生惊惧?”

穆妙彤没心情听他滑舌,咽了口唾沫,屈膝作礼。

“程公子,今日就到此吧。”

一句话,既是否了两人,亦是遣去周遭围观者的意思。

围观者一哄而散,唯有白喻之听不出她言外之意,背着手绕到她面前。

“穆姑娘,你还未回我的话呢?”

吊儿郎当的语气,似笑非笑的表情,若说他们二人间没点什么,元仪是万万不信的。

穆妙彤长睫轻颤,她稳了稳声,方道:“白公子仪表堂堂,不会令人心生惊惧,眼下小女身子不适,您请便吧。”

她屈膝旋身,粉袖拂过他前胸。

白喻之敛笑,攥住她手腕:“穆妙彤,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话音未落,一计响亮的巴掌落在他右颊,力气不重,但添了几分怒火。

白喻之顶了顶腮肉,定定地看着她,扣紧她手腕的指头松了力气。

他偏头,指了指左脸:“这边也来一下,不能厚此薄彼。”

穆妙彤攥紧了拳,苍白的脸上难得犯了红晕:“我还想问你在装什么,白喻之!”

就算是当初李琇莹看上季时,她也没用过此等语气,元仪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动真怒。

“幼时,陈白两家为世交,你父与我母青梅竹马,咱俩也时常相见,虽然你总是惹我生气,但与你在一起,还算开心。

“三岁起,你说有个阿姊一点也不好,不如有个小妹,于是你教我唤你阿兄,碰上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都会买给我。八岁那年,你说要娶我为妻,我信了,十岁那年,你为救我重伤,昏迷数日,醒来就随白将军去了岭南。

“七年,音信全无,我以为你死了。去岁上元,你回来了,装不认识我,数月难能见上一面,我宁愿你一直装下去,为什么要来招惹我,为什么?”

白喻之垂下眼帘,他唇轻启,却想不出如何解释。

穆妙彤不欲与他多做纠缠,扬裙而去。

周知槐回头看了一眼白喻之,似乎白了他一眼,提裙小步跟上。

“你没事吧?”

穆妙彤弧唇,偏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没事,我装的,他老跟在我身边,烦得很,这下能清净清净了。”

见她真的没事,周知槐亲亲热热地揽上她的胳膊,替她愤愤:“我本就看不上那状元郎,看着就令人发怵。倒是这个白公子,一点也不似他父亲,亏我先还觉得他家世显赫,坏不到哪去,现在看来,也不是个好的,还是让穆大人离他远些吧。”

她话如此说,面上却并无波澜,倒像是一早便知。

穆妙彤按揉着心口,扯出一丝笑:“都没什么意思,不比你看上的那位。”

周知槐红了脸,表情鲜活起来,“唰”地抽出了胳膊。

“胡说什么呢。”少了几分坦然,添上几点小女儿情态。

穆妙彤一副看穿了的表情,却又替她惋惜:“是榜眼吧,可惜他出身不好、为人古板,年纪比你大了十一,还带着个亡妻生的女儿,周大人定不会同意的。”

芳菲遭了训,注意到周知槐的动向,故意在两人身后多跟了一会。

听见这么个惊天的事,她捂着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往反方向去。

元仪对于这场闹剧没什么太大感触,想了想,她决定搭余何欢的马车走。

还未出园子,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头顶炸开。

是季宴。

“好巧啊弟妹。”

他挑眉,法器到手的元仪对他失去了全部兴趣,偶遇也只是礼貌问安。

季宴上下打量着她,似是在找什么东西,那眼神,实在令人不适。

元仪退了两步:“没什么事,我便先告辞了。”

“慢。”季宴开口,“弟妹是否记得,那日在昌国寺,你向本皇子讨的折扇?”

元仪不耐,蹙眉:“你有完没完,当日在沂国公府不是说开了吗?”

“嗯?”季宴眼底闪过一抹茫然,旋即正色,“本皇子记性不好,忘了。”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