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鹏飞像是被吓傻了,俞知喊了三声让他起来,他愣是跪得板板正正的不肯起。
还是俞知让保镖给架起来的。
怂的很,完全不像昨天戏台上的表现。
保镖一碰到他的手,他就吓得捂住头,“别,别打了,真别打了,我都道歉了!”
保镖自然不搭理他,按照俞知的意思,把他架起来丢在他床上。
唐鹏飞蜷缩在床上,还是抱着头。
俞知见他房间还是打扫得挺干净的,遗憾的是只有一个凳子。
她把凳子从餐桌边挪过来,坐了下来。
俞知好声好气地说:“唐鹏飞你别这样躲着,来,坐起来。这两位只是我请来保护我的,只要你不动手,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这俩只负责威慑,以及保护俞知逃跑。
动手打人那是不允许的。
如果对方动手,他们被迫受了伤,俞知还得付他们医药费和精神损失费。
她这个水平和阶层的人,也只能请到这样的机构人员。
所有她能找到大杀四方的方法,都在刑法里写着。
等了半天,见俞知和来人确实并没有要揍他的意思,他才胆战心惊地把双手从脑袋上取下。
“昨天挨揍了?”俞知问。
唐鹏飞看了一眼立在门口的俩高壮大汉,点了点头。
“谁揍的?”
唐鹏飞摇头,怯弱的目光瞥了一眼俞知暴露了他在撒谎。
俞知冷笑一声,“不知道还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
“不知道……”
俞知掏出包里的灰色弹簧水果刀。
唐鹏飞吓得跳到床另一头,“俞知,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以后拍戏再也不真打!”
俞知懒懒抬眸,玩着手中的水果刀,朝他柜子上摆着的苹果努努嘴,“看你受伤了,给你削个苹果。”
唐鹏飞战战兢兢地把苹果递给她。
俞知一边削苹果一边问:“是指使你的人打你的,还是你不认识的人打你的。”
唐鹏飞道:“我也不知道。他们我都不认识,那时候还没谢幕呢,我刚想去外头喘口气,突然就冒出来几个人把我带走了。车上还有吴乙承,黄飞和李硕丰,一起带走。我们几个人被带到一个不认识的地方分开关着。对方让我们老实交代,我交代完了,他们就揍了我一顿,让我走了。”
他一开始不敢说,但是一看对方,不说要打死他了,他就赶紧把什么都说了。
后来,他就被这几个人塞进车里,然后丢在马路边。
那几个人临走前还说,欢迎他报警,报警了刚好可以把他也送进去坐牢。
他吓得一天一夜都没睡着,就下午去医院开了点药,包扎了一下脸上的伤口,医生问他也只敢说自己不小心磕到了。
想到这里,他又开始求饶:“我真的是他妈的鬼迷了心窍才跟着吴乙承答应搞你的。我……他们就给我一万块钱,让我骗你喝那个酒,还让我在戏里用力打你,我原先也没想到那么多啊。真的,我上台我就后悔了,你说我跟你无冤无仇的。”
唐鹏飞想到自己为了一万块钱挨了一顿打,万一破相了那实在是不值,“我当时刚到后台,吴乙承就威胁我,说我拿了钱敢透露一个字出去,卞家就会封杀我!我考进来不容易啊,我家里还指望我赶紧接戏赚钱……”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压根不知道酒里掺了药?”俞知坐在他卧室里唯一一个凳子上,对着坐在床边,低着头,神情萎靡不振的唐鹏飞发问,“那你在台上药喝酒了时候,怎么也一口没喝?”
“啊?”唐鹏飞看上去是真不知道酒有毒,“因为我酒精过敏啊,我不能喝酒。”
“是吗?”俞知把刀插进苹果里。
唐鹏飞吓得哆嗦了一下:“真的,不骗你。后面我看你也一直不喝,我还想你可能也是酒精过敏,都不敢劝你喝了。”
“我要是因为昨天抢救不及时死了,你们几个都得进去……”俞知慢慢地切下一块苹果,递给唐鹏飞,“给我偿命。”
唐鹏飞胆战心惊地取下刀尖上的苹果。
“后来呢?”俞知问,“吴乙承,黄飞,李硕丰人呢?”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他们仨有没有被那几个人放出来,我今天一天也没看见他们三个。”
“微信语音打给他们。”俞知说完,扭头让一个保镖去厨房翻一下有没有酒。
唐鹏飞打给这三个人,没有一个接。
“你们原来是一个寝室的对不对?”
唐鹏飞点头,“不过吴乙承,黄飞,李硕丰三个人后面经常泡吧,不怎么回寝室。这里是我刚租的,学校寝室快不让住了。”
保镖没找到酒,只翻到一瓶料酒。
“你酒精过敏是吧。”俞知把料酒递给他,“证明给我看。不然我就告诉警察叔叔,到时候你们几个就是故意杀人罪的共犯。”
“别别,我求求你,俞知,我真的以为他们只是怪你抢了戏份想给你点教训。我不知道那个酒里掺有其他东西!真的!我要是知道,给我一百万个胆子,我也不敢拿他们那一万块钱。”
见俞知不为所动,唐鹏飞一咬牙,把大半瓶料酒喝了下去。
不到五分钟,他浑身冒出了大片的红疹子。
他忍不住地开始挠了起来。
表情看上去异常难受。
俞知见此,问他要了手机,加了微信,“从这儿出门,右转到观花路,走一百米,再左转就是医院。自己去急诊。”她警告唐鹏飞,“再有下次,就不是只喝料酒了。记住了吗?”
唐鹏飞一边奋力挠痒痒一边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
说完她丢下唐鹏飞的手机,转身跟保镖一起离开。
她把刚才录下的音频发给了唐鹏飞,告诉他:“你欠我半条命,我以后有需要会找你,你要是拒绝,我很乐意让大众都知道这件事。”
毕业大戏戏台部分全程录像,估计后面还会电视或者视频平台播出。
配合唐鹏飞自己刚才亲口承认的一切。
他只要还在圈内混,她随时可以拿捏他。
回到车里,俞知结款送走了两位保镖。
她想起之前贺野曾让杨树林跟踪过卞铮。
她打电话给杨树林:“杨树林,是我俞知。”
“嫂子!”杨树林接到她的电话异常惊喜,“嫂子怎么了?”
“我问问你哦,这段时间你跟踪卞铮,他每天都去了哪些地方你知道吗?”
“唉,别提了嫂子,我被他坑惨了。他每天不是在男同会所,就是在准备去男同会所。”杨树林如竹筒倒豆子一样一股脑把怨气全吐了出来,“喏,我现在正在背刑法条例,都是这个垃圾玩意儿害的。不背出来野哥要削我的。”
俞知坐在车上,认真地理着整件事的脉络和逻辑。
卞铮想必在这些酒吧会所遇到的吴乙承他们,他知道这几个人跟自己是同班同学,就想到了借着毕业大戏机会害自己。
那些会所恐怕能查到一些。
她问杨树林要到了卞铮这些日子的出行轨迹。
现在是晚上,去酒吧会所看一眼刚刚好。她开车到第一个酒吧,发现关门了。去第二个。还是关门,跑遍了这几个酒吧会所,无一例外,通通关门了。
俞知气得只想骂人!
她知道害自己这事是卞铮做的。
卞铮也知道她知道这事是他做的。
看来卞家已经把屁股擦得差不多了,估计就算她顺着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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