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帕列尔从希珀斯身体//下面拽出来的时候,封诀心想真可惜,他还在对希珀斯腰上的手感恋恋不忘。
“大祭司,你没事吧?”帕列尔赶忙把希珀斯从地上扶起来,两人站定才发现刚才导致封诀和希珀斯摔倒的是从桌子上滑落的一块布料,“没有受伤吧?”
“我没那么娇弱,帕列尔。”希珀斯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手指捋平衣摆上的褶皱时,入手忽然觉着一阵粘//腻濡//湿,希珀斯翻过手心,看见手上有点点滴滴鲜红痕迹。
他抬头看向封诀,后者正大大咧咧地随便拍两下衣服,靠在门边:“我饿了,希珀斯,啥时候能吃饭啊?”
“你受伤了。”希珀斯推开挡在自己和封诀之间的帕列尔,来到封诀面前,回想起之前是他垫在自己身//下,如果是从封诀身上染到自己身上的血色,那应该是在……
封诀还没搞清楚“你受伤了”是什么意思,就被希珀斯握住手腕向上一举,下一秒希珀斯滚烫的掌心就覆上了他的腰侧,封诀被他扯到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伤口,嘶的一声:“好疼!”
“被桌角划破了。”希珀斯眸色渐沉,掌心往下压了压,果然摸到了一手湿//热,“帕列尔,去把游医找来。”
“等等,大祭司,血的颜色……”帕列尔正要听从命令去找游医,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凑过来看看希珀斯手心微微泛出淡蓝色的血色,沉声道,“有毒。”
不是说天外之人的血有毒,而是说刚才划破封诀腰侧的桌角有毒。
帕列尔在希珀斯下令之前就回到了桌边,伸手往桌角一摸,果然摸到了一些还未干透的草木汁液,呈现出淡蓝色的微光来:“是寒蓝果的汁液,大祭司,有人想要给你下毒!”
“不是想给我下毒,”希珀斯看向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正在低头看腰上的封诀,头一回知道吃瘪是什么感觉,“是有人想要给天外之人下毒。”
他说话间短短几秒,封诀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他开始觉着这衣服的领子紧绷绷的,抬手扯了扯衣领,试图让自己的呼吸能够通畅些许,但这显然是无用之举。
他听不懂希珀斯在和帕列尔说什么,希珀斯的眼中似乎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凝重和一成不变的冷厉,他想要向希珀斯寻求帮助——不是说你要保护我的吗?
但手伸..出去又收了回来,他腿下发软,眼前一黑,直愣愣朝前跪了下去,在他的膝盖摔到地上之前,希珀斯一把将他捞在了怀里,帕列尔带着他来到了自家的小窝里,让希珀斯把他放在了这儿:“寒蓝果没有解药,大祭司,怎么办?”
“我来想办法。”希珀斯将封诀身上的衣服强行撕开,让他上半身裸..露在冰冷空气中,只是短短这么一会儿,他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眼睛紧闭着,浑身湿答答的,织绡都被浸透,随便一拧都能拧出一把水来。
他的脸色苍白,手指冰凉,额头却烫得吓人,就算是希珀斯都被他的额头烫了一下手——寒蓝果是蛮荒大陆随处可见的蓝色毒果,对于一般的亚人来说,半颗果子就足够要命,而封诀沾染上的虽然只是寒蓝果的果液,也足够让他掉半条命。
前提是他能活下来。
“大祭司,会是杜兰做的吗?”帕列尔看着希珀斯将封诀脱得精光,只留盖住他下半身的衣服,封诀本来就白,这会儿更是白得像是雪山,饶是帕列尔再怎么不喜欢封诀,也被他现在的状况看得心里发怵,“他活不下来的。”
“希珀斯?”封诀睁开了一只眼睛,看向单膝跪在他身边的黑皮男人,潮//湿朦//胧的目光中,他看见那双沉静的金瞳中终于有了些不同的情绪,似是担心,又像是封诀眼前一闪而过的幻觉,“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断流失,这种感觉让人心生恐惧,比他身后有野猪追着还要让他惊恐,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丢脸的,这是人类面临死亡最直观的反应,他只觉得自己还没活够。
可惜了,他还没能多摸两秒希珀斯的腰。
手感真的带劲。
封诀长出一口气,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即便是看惯了死亡的帕列尔都深吸一口气,正要安慰希珀斯天外之人本身就是脆弱的,这种事也是不可挽回的,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查清楚谁想对封诀动手,毕竟下一个有可能中招的就有可能是希珀斯。
但在他开口之前,希珀斯忽然站了起来,他回头看向门外正安静地围观着这一切的龙族族民们,本想让帕列尔把人都清出去,但他低头看了一眼仿佛真的死去的封诀,咬牙道:“我来救他。”
“大祭司……”
“在这之前,把族长找过来。”希珀斯低声对帕列尔道,“我要让他见证这一切。”
他这句话落在众人耳朵里,无疑是在直截了当地表明,是族长杜兰给天外之人下了毒,但竟然没有人为族长说一句话。
希珀斯重新蹲在封诀身边,将他的身体翻过去,果然看见他的腰侧有一处被桌角划出来的伤痕,这会儿已经不再流血,反而显现出令人心寒的灰蓝色来。
是死亡的前兆。
“帕罗,把你的刀给我。”希珀斯朝身边伸手,接替兄长位置的帕罗解下自己腰上的骨刀匕首递给了大祭司,看着他手起刀落在灰蓝色的伤口边缘划了两刀,同样灰蓝色的血液汩汩而出,染透了帕列尔的小窝。
封诀疼得浑身发//颤,但混杂着毒素的血液流出来之后,他能感觉到呼吸通畅了许多。
一只温暖有力的手按着他的肩膀将他翻了过来,封诀眼前一片迷蒙,只能看见那双金色的眸子在他眼前晃啊晃。
想要抓住些什么来证明他还活着,于是封诀伸..出了手,在空中晃晃,抚上了希珀斯的侧脸。
好摸。
都到这时候了,封诀还想着这些事,指尖并不算有力地捏捏希珀斯的脸颊,本以为会被无情推开,可这一次出乎他的意料,希珀斯就这么“乖巧”地任由他从左脸摸到右脸。
越是这样,封诀反而越觉得自己已经死了,不然他怎么不推开自己呢?
“毒血放不干净,我要用另一种方法帮你把毒血弄干净。”希珀斯低声用封诀能听懂的话对他道,“你忍着点。”
“我不……我不怕疼。”封诀强调道,“你刚才用刀割我……我都没喊疼……”
希珀斯瞥了一眼他被衣服盖住的下半身:“我说的是那边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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