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宁默猛地从床榻上坐起。
阳光透过窗户洒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温暖。
他低头看了下自己的状态……
衣裳敞开,露出胸膛,没有伤口,也没有被女飞贼扣上纽扣。
炸裂的是……裤子褪到小腿肚。
“……”
宁默无言。
他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套上裤子,同时再次仔细检查了一遍身体。
确实没有外伤,也没有哪里疼痛,除了脑袋还有点昏沉,似乎没什么异常。
但……
撩起裤头,目光落在某处,忽然愣住了。
怎么……这么干净?
宁默脑中一片空白。
他猛地想到一种可能……该不会是哪个女子想要个读书的好苗子,从自己身上借种吧?
毕竟他可是湘南解元,诗才绝世,这子嗣能差哪里去?
自己的种,多少人求之不得!
宁默越想越觉得可能,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亏大了!
而且对方是谁,长什么样,他完全不知道!
宁默坐在床上,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看了看四周。
房间里空无一人。
没有预想中的埋伏,也没有围观,更没有狗血般的等着捉奸在床。
所以说……确实不存在谁要搞臭他名声的可能。
那对方到底图什么?
不会真图他的……种子吧?
毕竟眼下来看,确实只有这个可能。
一时间,宁默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
糙!
他穿越过来,好不容易在这个世道站稳脚跟,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结果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女人给……
给那啥了……
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宁默狠狠揉了揉脸,翻身下床,穿戴整齐,然后推开门,大步走向隔壁周彪的房间。
砰!
他一脚踹开周彪的房门。
周彪正在穿裤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兄、兄弟?!”
周彪瞪大眼睛,惊诧道:“你干啥?!”
宁默站在门口,脸色铁青,胸膛起伏,半天说不出话来。
周彪看着他这副模样,顿时紧张起来:“咋了咋了?出啥事了?有人欺负你了?俺这就去砍了他!”
宁默望着周彪那憨憨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满腔怒气忽然就泄了。
跟这憨货说这些有什么用?
“没事。”
宁默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昨晚酒楼进贼了。”
“啥?进贼?!”
周彪顿时跳了起来,一把抄起放在床头的刀,“丢东西了没?你受伤没?来的是啥贼?俺这就去找掌柜的!”
“采花贼。”
宁默有气无力地说,“体内丢了不少东西。”
周彪愣住,挠了挠头:“啥?体内丢东西?采花贼偷你体内东西?啥东西?”
宁默:“……”
他懒得解释了。
一个连女人味都没尝过的憨货,能知道啥。
“算了,没事了。”
宁默摆摆手,转身就走。
周彪连忙跟上,一边走一边嘀咕:“兄弟,体内丢东西……啥意思?俺怎么听不懂……伤口大不大?我看看……”
两人刚走到楼梯口,迎面撞上一个人。
那是一个身穿劲装的男子,面容冷峻,目光锐利,腰间挎着一柄长刀。
宁默跟周彪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而宁默也很快认出来了,正是昨日跟在世子身边的护卫。
而周彪,顿时也如临大敌,一个箭步挡在宁默身前,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
护卫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宁默身上,抱拳道:“宁解元,世子殿下有请。”
宁默一愣:“现在?”
“是!世子殿下请宁解元入京。”
护卫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神色。
宁默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世子居然真的要带他入京。
也就是说……昨晚那件事,大概率不是世子安排的。
以世子的身份地位,想要对付他,有的是光明正大的手段,确实没必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那到底是谁?
一般人也不可能知道他住在岳阳楼……
“俺也要去!”
周彪瞪着那个护卫,正色道:“俺是宁兄的兄弟,他去哪儿俺就去哪儿!谁拦俺俺砍谁!”
护卫眼睛微微一眯。
周彪顿时涨红了脸,有点想后退,但最终还是半步不让。
护卫看向宁默。
宁默点点头:“他是我的人,要跟我一起。”
护卫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
周彪顿时咧嘴笑了。
三人随后下楼。
此刻,掌柜正在柜台后拨弄算盘,见宁默下来,连忙迎上前去:
“宁公子,这是要走了?”
宁默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问道:“掌柜的,昨晚可有什么人来过?”
掌柜一愣,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啊。昨晚鄙店一切如常,没有客人来访。宁公子问这个做什么?”
宁默看了眼掌柜片刻。
发现掌柜目光坦然,不像是说谎。
看来昨晚那女飞贼……还是有点手段,这就更非常人了。
“没事。”
宁默摇摇头,便带着周彪走出岳阳楼。
身后,掌柜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低下头,继续拨弄算盘。
……
与此同时。
湘南望族陈家。
陈子兴坐在书房里,面前围坐着几个身穿长衫的幕僚。
“诸位先生,如今周家有世子殿下点名庇护,咱们该怎么办?”
陈子兴脸色阴沉,语气里带着几分焦躁。
几个幕僚面面相觑,沉默片刻后,为首一人开口道:“东家,老朽斗胆直言……还是放弃吧。”
陈子兴眉头一皱:“放弃?”
“是。”
那幕僚叹了口气,道:“若只是一个宁默,明的不行来暗的,暗的不行来阴的,总有办法对付。”
“可如今世子殿下亲自插手,咱们若是再轻举妄动,那就是跟郡王府作对。东家,那可是郡王府啊……”
他顿了顿,苦笑一声:“咱们陈家再是望族,在郡王府面前,也不过是蝼蚁罢了。”
陈子兴脸色愈发难看。
另一个幕僚也开口道:“东家,周家与陈家的梁子,虽然结得不浅,但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老朽建议……登门道歉。”
“道歉?!”
陈子兴霍然站起,“让我给周家道歉?!”
“东家息怒。”
那幕僚连忙道,“老朽不是让您给周家道歉,是给世子殿下道歉。”
“周家如今有世子庇护,咱们登门,名义上是向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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