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耻!
应执这厮竟以舞姬性命威胁她。
舞姬跪在地上抖如筛糠,脸上的面纱被绞成两截。
廖云心的脊背挺得越直,他的剑便离舞姬更近,唇角的笑意深邃,直到贴着她颈侧,舞姬连动都不敢动了。
应执的眸光却一直锁在廖云心身上,一个舞姬不够,偌大的苏州府多的是人,他倒要瞧瞧,杀了几个人,她才肯真正服软。
已开刃的剑锋利无比,其上沾满鲜血,廖云心早领教过这剑的厉害。
在贴上舞姬侧颈的一瞬,她上前屈膝跪下:“还望公子高抬贵手,我会好好跟着舞姬学,不过我天资愚钝,学艺不精还请莫责怪来教我的舞娘。”
应执的手松了力,剑落在舞姬的肩上,冰得她耸了耸肩,一刹那卸了气。
“起来,继续!”应执收回剑,背靠在木椅上,饶有意味地看着她们。
廖云心蹲下身子将舞姬扶起,用掉在地上的半截面纱裹住那一撮头发,暂放在一旁的桌上。
舞姬吸吸鼻子,再起身时眉眼之间又恢复了初见的风情,她选了最简单的一舞,从最基本的开始教授。
廖云心亦不敢再牵连无辜,有模有样在旁跟着学。
应执这才信步离开,留下兰书在旁盯着她们。
此后三日,舞姬日日卯时入府,一待整日,教授廖云心,廖云心学得不算快,但胜在勤勉认真,倒也把这支舞磕磕绊绊学得七八。
除了第一日应执亲自看过,往后几日由兰书负责盯着她们,如实回禀,廖云心没再耍其他多余心思,没有应执这个活阎王,两个姑娘乐得自在,日渐熟络。
最后一日,廖云心笑盈盈地往正厅走,刚踏进院子,瞥见桌案上整齐叠着一套金线绣纹的舞衣,与舞姬身上那件一模一样,她脸上的笑瞬时凝住,步子越来越沉重。
引路的仆从几步上前:“公子,廖姑娘带来了。”
应执一撩长袍,坐于主位,将剑置于手边,指节点在剑鞘上,警示她:“换上这身衣服给爷看看。”
廖云心抬眼,那一下下是在敲打她,她咬咬牙,主动拿起舞衣,走到一旁的厢房,舞姬紧随在其后,跟她一同进屋。
换上这身衣服,廖云心更觉舞姬不易,尤其这身上细细碎碎的铃铛,冰的她不得不绷紧了腰背。
她从换下的衣服中拿出一只匣子递给舞姬:“我知今日你就会回去,那日因我害你断了一截秀发,这些物件送你,当做赔礼,还请你见谅。”
自她入府后,成盒成匣的首饰往她屋里送,应执逼良为娼,这些金银哪买的下她的苦楚,总归她走时不会全部带走,不如把她留给有需要的人。
舞姬推却:“姑娘不必如此,”从这姑娘脸上不屈的模样她能猜个大概,都是苦命人罢了,“那日的事不要紧。”
她曾在风月场上,什么脾性的主子没见过,以为受宠被抬进府,天还未亮就咽气的姐妹更多,到底她才断了一截青丝。
何况这几日她在府里吃喝不愁,赚的只多不少,心里可畅快了。
廖云心直接打开匣子:“你看看喜不喜欢,我屋里还有,一会儿你走时等等我,我再送你些。”
仆从在门外催促,舞姬怕耽误时辰又会触怒贵人,只得先谢过收下。
见廖云心冷得将外衣披在身上,舞姬欲言又止,不过瞧贵人模样,公子应不舍得她受苦,到底没有多劝。
人未至声先到,风起,随着一阵清亮亮的铃铛声,应执抬眸。
面纱之下,点点红唇若隐若现,只能看到她盈润明亮的双眸,外袍遮住她半边身子,但紧致的腰线轮廓清晰,一双玉白的小腿下,脚腕上的银铃晃得厉害。
应执的黑瞳愈深,全然没注意到她身侧的舞姬,他抬手吩咐:“脱了外袍,跳一舞爷看看。”
舞姬偷瞄廖云心一眼,廖云心扫过院外院内的长随、奴才,兰书把头低得愈深,只盯着脚下。
廖云心紧咬着唇,应执这人竟凌辱她至此...
舞姬顿时心慌,原是她的猜测全错,不禁暗叹,若是真心待这姑娘,又岂会当着府中下人的面,让她受这般屈辱。
廖云心叹了口气,把心一横,她跳!只要能离开他,完成这桩任务,不再与他有任何纠葛,她愿意跳。
她脱下外袍,放在一旁的木凳上,向舞姬点头致意,舞姬略带同情地看向她,作势起舞。
应执目光全然随廖云心的动作游走,虽稍显稚嫩,但别有一番情味,瞧着动作流畅,是认真用心学了。
跳起来倒暖和许多,廖云心在原地转圈,目光每每略过坐在主位的应执,眼中便冷了一度。
这舞随着乐曲以连续旋转为止,她初学时,脚步总不稳,舞姬便教她选一处死物盯住,每次转身都只看那处,莫在意脚下,她才堪堪能稳着身形。
为了掩人耳目,未再请乐师入府,这曲是绫玉阁红极一时的曲目,舞姬早对节奏韵律稔熟于心,教她连续转二十五圈,乐曲会停。
廖云心在心中默数,还未数到十,冷硬的外袍贴在她身上,她被应执揽入怀中,她下意识惊呼出声,反被应执抱得更紧。
舞姬在旁停下,不敢多言,应执冷冷开口:“都出去。”
兰书带着一众仆从离去,舞姬多看了她一眼后,也被请了出去。
廖云心用尽全身力气抵着他的胸膛,在他怀中挣扎得紧:“你到底要作何?”
应执凑近,他身上的冷香充盈她的鼻息,清晰可见他瞳孔中的自己,他另一手托着她的后颈,尾指轻轻一勾,卸下她挂在耳上的面纱,直接含住她脸上最艳的红。
苏秦惊得瞪大了眼,他的双手却把她箍得更紧,他的唇冰冷又霸道,吮吸得她吃痛。
廖云心贝齿开阖,直接咬住他的唇,狠狠用力,滚烫的血液弥散在两人唇瓣上,应执这才松了口。
她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应执嘴唇沾着血,玉白的面庞上,更添几分妖艳昳丽,他抬手擦去,脸颊留下薄红:“你如此聪颖,应该能猜到我让你学舞自有深意,风月场上,你这般抗拒,我的戏还演不演了!”
他眼中的欲色一扫,冷若寒霜,说出口的话变成冷硬的质问,环在她腰间的手狠狠发力,恨不得要掐出血来。
他掰正她的脸庞,在她腰间的软肉上拧了一把:“我再给你两日,学不会伺候人就慢慢学,既不愿意伺候我,那就对着府中的随侍一个个去伺候,舞就一遍遍跳,直到你这身子骨软了为止。”
廖云心眼中蕴着水光,低垂的睫毛上沾着泪,将坠未坠,唇瓣上的血色更红,含幽带怨,瞪圆了眼睛,两颊因着气极鼓起,眼角的红一路染到香腮上,玉雪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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