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越来越深。
富冈义勇换上忍鼠送来队服,拎着刀奔跑在黑暗中。
这里是花街的边缘地带,房屋整齐没受到波及,原本呆在这里的人被鬼杀队的隐们疏散离开了。
来的鬼会是谁?
富冈义勇站在一座稍高的房檐上,借着月光俯望着一片漆黑的街道。
上弦六是一直以来就藏身于花街的鬼,作为上弦已经寻常的鬼要强大许多,更何况上弦六还是双生鬼,若是为捉拿他,不可能会派比上弦六更弱的鬼,上弦四、五?
还是……
富冈义勇的脑海突兀地闪过一张脸。
像是被泼了血一样的白色头发,以及七彩琉璃般的刻着“上弦二”字样的眼睛。
“哎呀,你在想我吗?”
寂静的深夜里突然出现的一道戏谑的声音。
温热的呼吸扫过富冈义勇的耳畔,他睁大了双眼,猛地抽刀回砍。
始终笑嘻嘻的白发鬼背对着月亮轻飘飘地躲过富冈义勇的攻击。
“唰”的一声,金色的扇子在月光下展开,童磨笑着朝富冈义勇打招呼道:“好久不见啦,𣲘妓,我对你可是日思夜想呢。”
富冈义勇拧眉,握住日轮刀的手腕微微发抖,他并不感到害怕,只是同为鬼,这种来自血脉上的压制越过心理防线直接反应在了他的身体上。
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身形下压,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突起,“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刀法如水中游龙,力量与流畅并存,透蓝色的刀划破黑暗击向不远处正悠闲玩弄扇子的鬼。
“哎,一见面就要动手吗?”童磨扇了扇风,有些伤心道:“难得我专门过来带你回去呢,真让人伤心啊。”
削铁如泥的金扇抵住攻过来的刀,顺着刀身划过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那来势汹汹的日轮刀就这样被他轻轻松松地改变了方向。
童磨借着富冈义勇的攻势迅速拉近身距,他盯着近在咫尺的脸蛋:“嗯,这张脸还是这么好看。”
富冈义勇瞳孔一缩,就要抬手用出一之型水车。
但童磨却早已看穿他的动作,金色的扇子随着他手腕的翻转,压在了日轮刀之上。
仅仅只是这样,富冈义勇就再动不能。
“哎呀,𣲘妓,乖,不要再闹了,即使是我也会生气的,”童磨伸手抚上富冈义勇鬼纹那一侧的脸颊,道:“那位大人放你出来这么久,总该玩够了吧嗯?”
富冈义勇咬牙,“啪”的一下拍开童磨的手,他以右脚为重心,侧踢逼着童磨松开对他的禁锢,他乘机撤回日轮刀后退拉开距离。
富冈义勇用手背狠狠擦过被碰到的地方,一抹红痕瞬间浮现在脸侧,他道:“离我远点,恶鬼。”
“恶鬼?”童磨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才不是呀,我只是带那些痛苦的人去往极乐而已,我可是教主哦。”
富冈义勇皱眉,日轮刀直指童磨:“冠冕堂皇的说辞,下地狱去吧恶鬼。”
“真是……”童磨用金扇敲了敲手,道:“嘛,算了,那就陪你玩玩好了,反正是鬼,玩坏了也没关系吧。”
恶鬼的话音刚刚落下,富冈义勇就感觉到周身的温度骤降,呼吸间已经能看到呵出的白气。
“血鬼术,莲叶冰。”
童磨双手挥出金扇,数朵冰莲凭空出现又消散在空气中。
富冈义勇虽然在冰莲出现的那一刻就迅速拉开距离,跳到另一栋房屋上,但手臂上还是结了一层冰霜。
他调动呼吸,想将手上刺骨的冰震碎,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肺部正在溃烂。
富冈义勇连忙捂住鼻口,溃烂的速度远快于他作为鬼的恢复速度,如果战斗时间久了,恐怕自己会因为身体的奔溃而……
但他绝不能在这里倒下,花街的中心,宇髓他们还在对付上弦六,想必也会是一场苦战,若上弦二加入,只怕会毫无胜算。
最好的结果是他在这里将上弦二击杀,最差的结果……就算拼死也要拖住上弦二,直至宇髓他们的战斗结束。
日轮刀被重新握紧,富冈义勇直面飞舞而来的大量如利刃的冰花瓣,花瓣本是柔软细腻的东西,但此刻却锋利无比,他轻点脚尖,变换身形,在透明的花瓣间一边凭着身法躲避,一边又举刀用六之型扭转漩涡将避无可避的冰花引导落下。
“哇哦,真是漂亮的剑技呢,”童磨眨了眨眼睛,毫不掩饰对美丽事物的欣赏:“𣲘妓,反抗地太过的话,难受的可只有你自己哦。”
“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富冈义勇脚下屋顶瓦片被踏碎,身形迅速朝前,透蓝色的刀拖出蓝青色的尾光:“水之呼吸,七之型,雫波纹突刺!”
这是水之呼吸十种型里速度最快的型,舍弃了多余的动作,纯粹的直线进攻,让这一型的速度和力度都能拉到最大!
“嗯……”童磨金色的扇子十分随意的扇了扇,他笑眯眯道:“怎么还没发现呢,肺部已经快烂完了吧?你们呼吸法剑士最依赖这个器官了,𣲘妓,你的动作,可太慢了呢。”
“血鬼术,枯园垂雪。”
两把金色的扇子展开,一道道连续弯曲的冰柱攻向近身而来的富冈义勇,那冰柱围绕着挥散不去的冰晶。
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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