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溪的大脑宕机了一瞬,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没醒,掐了一下大腿疼得他龇牙咧嘴,才确定这不是梦。
声音就来自隔壁,明明隔着一堵墙,却如在耳畔一般。
那边的床应该是靠着他们这边墙的,墙壁也不知道什么做的,一点隔音都没有,连隔壁粗重的喘息声都清晰明了,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突兀又暧昧。
怎么会这样。
隔壁越来越剧烈动静让景溪头皮发麻,正要蹑手蹑脚地起床,感觉到睡在身侧的人转了个身,才想起来席曜正睡在他身侧呢!
对方也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他睁开眼,随即皱了下眉,似要开口,景溪慌乱之间,伸出手捂住对方的嘴。
四目相对,这里鸦雀无声,愈发显得隔壁动静震耳欲聋。
纸糊一般的墙壁什么都挡不住,吮吸的动静伴随着压抑着的低吟,简直不堪入耳,整个房间内的温度在一阵嘬嘬声中,仿佛都骤然升高了。
景溪面红耳赤,这比看黄片还刺激啊啊啊!
席曜就没睡,不过他很好奇景溪会是什么反应,所以故意装睡。
见他这副比隔壁还怕被人发现、尴尬得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只觉得十分可爱。
都变成红烧兔了。
景溪的手还捂在他的嘴上,香香软软的,让人想伸出舌头,在他掌心舔舐。
但他忍住了,脸上依旧寡淡冷漠,作出一副疑惑的样子,不解地看着景溪。
景溪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用小气音说:“别说话,会被听到,我们悄悄起床,悄悄出去。”
席曜没说话,只是看着景溪,漆黑幽深的眼眸中,倒映着他的影子。
明明男人的眼睛什么情绪都没有,景溪却被盯得心慌气短,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两个人此时睡在一张床上,由于席曜占用面积大,身体之间几乎没有间隙。
这让景溪又想起了对方喝醉酒,把他压在床上欺负的时候,也是这样盯着他。
那种平静的,又似乎要将人拆吃入腹的……仿佛深渊,恐怖又邪恶。
他捂着席曜嘴唇的手,下一秒变成慌乱地捂住他眼睛。
不准这样看他!
男人眨了眨眼,睫毛在他掌心搔动,带起一片酥麻的痒意,从掌心,传到四肢百骸。
不知为何,景溪感觉整只手臂都麻了。
席先生的温度好高,好烫,要灼烧起来一般。
席曜被他捂着眼,平静开口:“我要硬了。”
景溪:???
过分直白的话语让景溪手像触了电,慌忙撇开。
他这下真成了煮熟的虾子了,从头红到脚趾尖。
席先生清醒时一向进退有度,冷淡自持,这都能被勾起欲望,可见隔壁状况之刺激。
景溪丝毫没把席曜有反应的原因往自己身上想,想到昨晚被枪指的可怕经历,他咽了咽口水:“那您快起来,出去听不到就好了。”
席曜盯着他:“好不了怎么办?”
“那那那,那我走,您解决一下,您让让,我下去。”
Enigma高大的身躯挡在床外,他都下不去。
席曜定定看着他,隔壁声音越来越剧烈,低喘中夹杂着呜呜咽咽的求饶,刺激着人的神经,男人喉结滚动,在景溪被看得头皮发麻时,翻身下床,率先离开了禅房。
景溪很快也趿拉着鞋出来,终于听不到那可怕的声音,才松出一口气。
席曜在外面等他,景溪走过去,偷偷往他那里看了一眼,休闲裤很宽松,但还是清晰可见紧绷的弧度。
体量惊人。
他慌忙别开眼,小声问:“您真的不用解决一下吗?”
“不用,几分钟就好了,走吧。”
景溪只能默默跟上,禅房在后院,位置僻静,但到了前面,就全是游客了,这要被人看到......他替人尴尬的毛病再次犯了,视线不由自主地往席曜那处瞄。
“你看起来对我某个部位很感兴趣。”席曜忽然出声。
景溪:“......”
景溪的脸再次炸红,感觉自己今天的脸就跟猴子屁股似的,就没停止过爆红,他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
“我没有!”景溪面红耳赤地否认,“我没兴趣,一点都没!”
席曜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景溪:“......”
景溪再也不敢看了,不过刚刚最后瞄那眼时,好像确实消退了。
真快,哼,快男!
胆小的兔子在内心阴暗蛐蛐。
他们走到山门口,正要离开时,景溪看到门口挂满许愿签的百年大古树,才想起来忘记这个环节了。
这个许愿签据说也很灵,只要把许愿签抛上去,就能心想事成。
挂得越高越灵验。
席曜看出了他的心思:“许个愿再走?”
“好呀,走走走,去拿签!”
两个人拿到了签子,在上面写上心愿,再用红缎带绑好,红缎带的末端还挂着“心想事成”的牌子,这样子两边都有重物缀着,就能把许愿签往上抛,挂在树上啦。
景溪指着最高的枝干:“席先生,我们抛到那里去。”
“好。”
席曜抬头,目测了一下那树干到地面的距离,随手一抛,许愿签直直朝空中飞去,落下,然后稳稳地挂在景溪指的那根枝头。
“哇!好准!”景溪给他鼓掌,然后也用力抛出自己的许愿签。
然后,半路坠机。
咳咳咳,没事没事,再来一次。
景溪把许愿签捡回来,用力抛。
再次坠机。
景溪不服气,但抛了好几次,都力竭了,还是挂不上去。
啊啊啊啊!
Why?!明明席先生很轻松啊!
席曜似乎看不下去了:“我帮你?”
“不行!这个必须自己来才灵验,就差一点点,好气。”
席曜摸下巴:“对,差一点,你高点就好了。”
景溪:“......”
可恶!说他矮都不演了是吧!
景溪气咻咻,落在男人眼中,像个圆鼓鼓的小兔,可爱得让人想捏捏他的脸。
他眼眸深邃,提议道:“我抱你。”
“啊?不不不,那样高不了多少,而且使不上劲。”
“试试。”席曜说着,一弯腰,手臂捞着景溪,然后站起来。
景溪惊呼一声,慌忙抓住席曜的肩膀,就发现自己居然就这样被他抱着坐在臂弯和肩膀之间,饶是一向不说脏话的景溪,内心忍不住卧槽了一声。
男人力气之大,衬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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