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口袋中掏出最后一张人物体验券，塞到女孩手心里，贴在她耳边悄悄说道：“这个东西，你可以递给任何你想要成为的人，然后你就变成那种人了。”
女孩很感激的道谢，目送谭安妮和西南走出房间。
房门关上，西南才开口道：“就这么把道具给她了？”
谭安妮无所谓道：“听人劝，吃饱饭，反正我也不打算再用了，他们不是代理人，规则可能对他们无效，她有脑子有胆识，会自己作出选择的。”
西南也点点头问：“咱们还往上吗？”
谭安妮抬手看了眼手表：“上，时间还早。”
他们顺着楼梯来到下一间房间，少女觉得自己对气味有心理阴影了，她憋住一口气，才让西南开了门。
“好香啊。”看着西南深吸一口气，谭安妮这才松了气，闻了闻。
“水果香薰的味道。”
房间地面被擦得铮亮，课桌上的书整整齐齐摞在一起，书架上的文件还被贴好了分类。
“育儿类，生活类，护理类。”谭安妮拨着这些分类，“所有成绩单都是A。”
“这人学习这么好，应该会留下吧。”西南如是说。
“你们来了？”身后突然响起一个男声，“不是说不检查我了吗？”
两人齐齐回头，走进来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他坐到书桌前抽出一本书，旁若无人地看起来。
西南还以为这个房间住户是个姑娘，他凑上前去看着他手里的书，看了几行后震惊道：“同学你几年级？”
“十五年级，怎么了？”男生眼皮都没翻一下。
额....十五年级，西南心想，在他们世界怎么也是个高三学生了，这里学的东西未免也太简单了，简直就是在教人怎么生活自理。
谭安妮问他：“你想留下吗？”
男生斜视着她道：“我当然想留下，我和那些想出去谈恋爱，想出去结婚生子的同学不一样，外面的世界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我只想看我的书。”
她眉峰蹙起，微微摇了摇头，怎么说的和外面的世界只能结婚生孩子一样？这些孩子究竟接受了什么样的教育？
见西南的巡检目镜没再发出警报，两人也不多做停留，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这时对面屋子里恰到好处地响起了响亮的欢笑声，顿时吸引了两人目光，西南看了谭安妮一眼，刷开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只从厕所门楣上透出光亮，里面传来一阵阵的笑声和水流声。
西南低声对少女说：“等着，我去看看。”说罢便走上前去推开门。
“啊——”
没一秒钟，他的目镜便又报了警：【叮！检测到违禁人员！】
面前激光一闪，房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靠...哎...不说了...” 西南只觉得辣眼睛，收了声，默默地退出来带上了房门。
谭安妮没什么表情，抱臂跟着西南一起下了楼。
外面的雪似乎更大了，西南才刚把单元门推开一条缝隙，雪花就争先恐后地挤了进来。
畅晚就在宿舍大门口站着，要不是那一头显眼的金发，黑礼帽和黑裙子几乎要裹挟着她融入黑夜里。
畅晚看见二人，迎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输出：“你们知道我听到了什么吗？这个三区居然分配房子！一人一间！包吃包住！要什么给什么！这待遇也太好了吧！”
谭安妮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她语气里满是笑意：“你不说话的时候真的蛮优雅的，真的。”
“我说话的时候也很优雅好吗。”畅晚愣了一下，企图扭转形象。
看着对面弯起的眉梢，她还想再自证两句。
西南适时出声打断两人：“行了行了，畅晚，这里的老师是怎么给孩子们形容外面世界的？他们的世界观都好奇葩啊。”
“嘶。”畅晚犯了难，她扶着下巴，沉思片刻后才说道：“自由。高度自由。孩子们都挺向往那种没有条条框框的日子的。”
谭安妮听完后只是垂眸静思了片刻，给许安宁发了信息。
女鬼很快回复道：马上来！我今天打了十几针疫苗！现在注射证已经全满了！可以申请出城了！
谭安妮：那我们四区门口见。
女鬼：好！
谭安妮抬眼对两人说：“走吧，我们去四区和鬼姐会合。”
西南挑眉：“她现在已经在三区了？”
谭安妮颔首。
“速度真快啊。”他感概一声。
畅晚看向少女：“她应该有注射证明了吧？那我们三个怎么出去呢？”
谭安妮收起通讯器：“见机行事吧，既然三区的孩子们已经到了出城的年纪，四区面积应该不大，甚至可能只是一个通道而已。”
两人都同意这个说法，三区的教学楼离四区大门更近一些，当三人赶到时，许安宁已经在那里了。
她站在路灯下，明亮的灯光散落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光。
“她好美啊。”隔着老远畅晚就开始感慨。
“是吧。”谭安妮对有人夸女鬼感到莫名骄傲。
畅晚理理碎发，强调道：“仅限于不说话的时候！！”
少女一听这话就知道畅晚还在记仇呢，笑意顿时从眼底漫开。
西南：你们真是的......
女鬼不知道他们三个在聊什么，只是热情的招了招手。
谭安妮看着她直接问道：“二区的孩子们都是什么年龄段的？”
“六到十岁，接受的都是很基础的教育，什么认字，数数，唱《种太阳》。”许安宁想了想，补充道：“还有怎么扔垃圾，怎么穿衣服，怎么收拾干净自己。”
西南喟叹一句：“从小就教这些，三区孩子们都快成年了还是学这些东西。”
谭安妮点头道：“那基本上可以判断，仰光研究员不是从这里面挑选的，复杂且需要专业知识的生物研究，他们做不了。”
畅晚看着许安宁手里拿着的接种书，扬扬下巴好奇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的？”
女鬼把书哗哗哗翻开，里面印了许多蓝色荧光章，最后一个【全部接种完毕】最为醒目，庞大到几乎占据着书的一整页纸。
畅晚问她：“四区门口会有人挨个检查吗？”
许安宁摇头：“没有，盖最后一个印章的老师说过，四区门口的机械门会直接进行全身扫描。”
西南挑眉看着金发女子：“你要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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