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柯儒京来说,宗门的延续、宗门的荣誉、弟子的性命、自己的颜面等等,都没有他的性命重要。
有了性命才有一切!
没了性命,就算保住了传承七百年的飞鸿门又有什么意义?
就图死后,未来的宗门弟子偶尔感慨上一句“当初要不是柯太上,我宗可能早就完了”吗?
不!
他可没那么高尚的情操,做不出舍己为人的事。
如果说,**的实力弱一些,他倒也愿意出手将之擒杀,可光看其射出的数箭的威力,就知晓实力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隐隐比自己还要强上一些!
如此强劲的对手,他自不可能冒着巨大风险与之交战。
“我活着,飞鸿门就还在,我**,飞鸿门才是真的亡了!”
只要今日顺利逃出,凭借他三品的实力,完全可以再创立一个飞鸿门。
秦州有**在,他还可以去别的州嘛,大不了,去岚国,去裕国,**总不可能杀出大乾,一直追着自己不放吧?
正当柯儒京于隐秘地道疾奔之时,立在高大石柱上的**,朝驻地外的小镇看去,镇子的最南边,就是那条隐秘地道的出口。
他脚尖一压,轰的一声,巨大的石柱被他硬生生踩得崩裂,向下轰然倒塌,而他借着这股反震的力道,双臂如大翼展开,向驻地之外飞掠而去。
在半空滑翔百余丈后,再次在高树上一踏,飞快地掠向镇南。
地面上,正在疯狂逃窜的飞鸿门弟子们吓得肝胆俱颤,还以为**是要追上来赶尽杀绝,许多人跪地磕头求饶,不料**压根就没在意这些被吓破胆子的弟子,从他们头顶带起狂风径直掠过。
“他、他没有杀我们?!”
有弟子喜极而泣。
“他根本不屑于杀我们,现在好像是奔着某个人去的!”也有人冷静下来,分析道。
“几位长老和掌门都**,另有两位长老远在富宁,难道他现在是要急匆匆地赶去富宁县?”
“不可能!宗门宝库中有一些宝物,他不可能不搜刮宝物就离开。”
“对啊,宗门宝库里有许多灵丹宝药,我们现在可以趁乱折返回去拿!”
“蠢货,你一个普通弟子知道真正的宝库在哪儿吗,就算知道,不晓得门道你进得去吗?况且,要是被那人发现你携宝奔逃,你肯定得死!命重要,还是宝物重要?”
“命重要!命重要!”
“知道就好,还不快跑?!”
“……”
一众弟子继续奔逃。
**如大鹏般划过天空,带起重重声浪,一个反身,轻飘飘如鸿**般落在小镇南边的一片平坦土地上。
他目光如电,在平坦的地上环顾四方,默默感知着地下深处那道狂奔的气息。
数息后,猛地,他将周身磅礴的真气瞬间灌注右脚,高抬,而后,如远古巨象践踏般重重地一踏!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如同山被撞击,如同流星坠落大地!
绵延百丈的坚实大地轰然一颤,仿佛变成了泛动波纹的水面般,向上拱起,随即剧烈地、肉眼可见地荡漾开来!
一层层土石构成的波浪以恐怖的速度向四周扩散、推进。
波浪所过之处,层层泥土被翻卷,埋藏于深处的树根被撕扯出来,大大小小的石块跳跃、飞起!
而在地下,那条隐秘的地道,正剧烈晃动,无数泥土和碎石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正在地道中敛息潜行的柯儒京脸色顿时大变。
区区泥土自然掩埋不了他,但是这代表他已经被发现了!
“该死!!”
他不知**是如何发现自己的,只得恨恨地大骂一声,随即无可奈何地从剧烈摇晃的地道中裹挟着无数泥土碎石激射而出,稳稳落在地上。
他一露面,立刻被不远处逃窜的飞鸿门弟子认出来了。
“是太上长老!”
“太上长老怎么在这儿?他不应该在宗内吗?”
“蠢货,你在逃命,太上长老也在逃命!”
“不可能!柯太上乃是宗师强者,怎么可能还没交手,就被吓得落荒而逃?!”
“事实就摆在眼前,你不信也没用。”
“没想到柯太上先一步逃窜,却还是被那邪、被那人给截住了!”
“我们要不要赶紧走?”
“再等等看,谁胜谁负还不好说,若是柯太上胜了,咱们就立刻返回宗门,若是……咱们就尽快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这飞鸿门弟子的身份也不要了,做个江湖散人也比被人追杀好!”
“……”
不仅奔逃的飞鸿门弟子们发现了柯儒京,镇上的许多百姓也隔着一条清澈的溪流遥遥看过来。
赵昌光和赵昌明居住的客房位置极好,一踮脚,就能清晰看到远方相对而立的柯儒京与**。
后者激动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也不知他知道个什么,只一个劲的蹦跳。
赵昌光则下意识屏住呼吸,好似怕自己的呼吸声影响到那二人。
忽忽~
风从高天上吹来,将草木吹得折腰。
柯儒京右手捏着乌金色长棍,抬眼看向**,只见后者已然收足静立,仿佛刚才那改易地形的一踏,只是随意为之。
他抑制住怒气,尽量心平气和道:“**,我与你并无生死大仇,先前向你下**的是钱山,我毫不知情,如今他也**,你何必追着我不放?”
**不言,凭借异能,谁对他有杀意他了如指掌,柯儒京嘴上说的好听,实际上对自己的杀意如滔滔江河,挫骨扬灰都不解气。
柯儒京见**无言,还以为自己说动了他,进而道:“我知道,你的实力很强,正面败杀了裴关,可我实力亦不弱,纵是对上二品强者我也能过上数招!
你与我乃是一龙一虎,二者相斗,必然两败俱伤,为人所趁,何不就此罢手言和?
这飞鸿门,由你灭,老夫不干涉,且承诺日后绝不寻仇,并且不再重建飞鸿门,而你则让开道路,任我离去,如何?”
“你,算不得龙,也算不得虎,充其量不过是一丧家之犬尔。”
**摇头,语气平淡道,“多说无益,动手吧。”
柯儒京闻言眼神顿时冷下来,须发戟张,“看来你是决定要同我生死一战了,呵,多年不出手,很多人以为我畏战畏死,连你这等小儿都敢藐视老夫了!”
“实在狂妄!!”
怒喝一声,气血极致沸腾,汹涌的真气狂喷而出,将四周吹得劲风呼啸,他身子一动,踩裂大地,如炮弹般激射而出,手中的乌金长棍轰然挥出!
空中瞬间幻化出成百上千道凝实的棍影,每一道棍影都凝聚着磅礴无比的力量,如同惊涛骇浪般,一浪推着一浪,裹挟着似能震碎山岳的巨力,朝着**当头砸下!
面对这排山倒海的棍势,**眼神沉凝,捏指成拳,抓出一声震人心魄的爆响,而后,右拳沉重如万钧重锤,对着乌金长棍直直捣去!
铛!!
拳棍相击,铮铮金铁之声穿透云霄,遏住流云。
强烈的音波如同实质的炮弹,将四周的树木吹得折断,大地如同犁过一样,泥土岩石被层层掀起,数十丈外的溪流炸起数丈高的浪墙!
柯儒京只觉一股强横霸道、沛然莫御的力量顺着棍身传来,震得他气血翻腾,手臂酸麻。
向后连连**数丈,双脚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长的沟壑,柯儒京心头骇然。
‘他的力量怎的这般强?!’
自己用宗师级神兵,还是力道极强的棍,而**却只是用拳,二者相击,自己竟然还吃亏了?!
简直不可思议!
正当他暗自心惊时,**已然一跃而起,衣衫猎猎,滚烫的热浪自体内升腾而起,他右掌晶莹如赤色琉璃,卷动四方灵气,周身竟有赤浪翻滚,如同云海沸腾!
轰!!
有若火山烘炉的一掌对着柯儒京的胸膛印去,后者面色一变。
只因这一掌,看似缓慢,实则快的无以复加!
掌势刚刚成形,那一掌就挤开如流水般的空气,笔直地印到身前!
“挡住!!”
柯儒京咬牙,强自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全身肌肉贲张,筋骨齐鸣,手中乌金长棍横架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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