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辰忙扶起龙烁问:“徐前辈,你做什么?”
徐若谷一把抓起龙烁,将他高举过头顶:“秋娃子,咱们走,以后就让他给咱们洗衣做饭,哈哈哈哈——”
简秋劝说:“阿公,我不要他洗衣做饭,你快放了他吧——”
“那怎么行,你阿公我谈买卖做交易向来说一不二,否则我不白救楚作尘那个小子啦?你阿公我岂是愿意吃亏的人?哈哈——”
龙烁整个身子荡在空中,心里空落落的,这才体会到那日红叶被徐若谷高举过头顶时的恐惧,他张牙舞爪地大吼:“徐前辈,您总要给我一点准备的时间,让我给家人说一声好叫他们放心——”
“哈哈,这你不必担心,过几日我飞鸽传书,就说你已经决定要跟着我们浪迹江湖不就好啦——”
“啊?”,龙烁大急:“这,我爹爹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啊!”
“他不信你,但一定会信我,我徐若谷说话算话从不骗人,你爹爹肯定听过我的名号!”
“我爹爹的确听过您的名号!他还给我讲过二十年前你们四大术神雄霸武林威震四海,被人尊称为‘术海四君子’的故事呢!”,龙烁眼光闪动:“但是,但是他可没说过您徐前辈竟如此不讲道理啊——”
“臭小子,你说谁不讲道理?”,徐若谷将龙烁掷在地上怒斥:“刚刚是谁非要给我当牛做马?现在怎么变卦啦?是谁不讲道理哇?”
徐若谷从胸口衣袋中取出七彩云霄笔握在手中,胸口不住起伏,眉毛胡须都似要飞起。
龙烁暗忖这几句激将之言虽然起作用让他放下了自己,但是终究还是惹怒了他。
他正欲解释,却听徐若谷愤然大吼:“别在我面前晃悠啦,烦死啦,他奶奶的,你小子倒也识趣,每次我生气都来做我的出气筒!”
徐若谷用力挥动手臂,一抹浓浓的七色彩墨喷薄而出,直冲龙烁面门飞去。
龙烁大惊,连忙举手挡隔,却听“哎呀”一声尖叫,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龙烁抬头一看,竟然又是陈糠粟!
此时陈糠粟的衣衫全然被彩墨浸湿,隐身术法施展与不施展已是毫无分别,只得现出身来!
陈糠粟高声喝骂:“妈的,我在这里个把时辰,没想到竟又被你发现了——”
“废话,你一来我就发现你啦!你先是在房梁上面躲着不出来,等到人们都走光后你又跑下来东翻西找,我本来懒得搭理你,你竟然跑到龙烁这个臭小子跟前来妨碍我,真是好不长眼,你难道不知道我在教训他吗?”
“什么?我的一举一动竟都被你看见了?”,陈糠粟不解:“你,你是火眼金睛么?”
“我不是火眼金睛,但是胜似火眼金睛,老子天生对颜色敏感,你虽然使用了隐身术,但是你身上的颜色总与那自然的光亮有所不同,哼,别人瞧不出来,俺老头子还能瞧不出来么?喂,我说,你刚在那边东翻西找地到底在寻找什么?”,徐若谷指着龙烁问:“难道是在找他吗?”
简秋提醒:“阿公,他不是在找人,找人不会是东翻西找——”
“啊,对哦!”,徐若谷挠挠头:“那你到底在找什么啊?”
“我是在找一本术法秘籍!”,陈糠粟走到龙烁面前凝视他:“只是我突然发现你很像一个人,我问你,你的父亲是谁?”
“我的父亲?”龙烁纳闷。
徐若谷不耐烦地说:“他父亲是龙佑,龙氏锥风术你有没有听过?他父亲的锥风术法倒是有两下子,不过龙烁这小子的功力就差太远啦,一点不随他父亲,哈哈!”
龙烁暗忖:以前我十分厌恶这个采花大盗陈糠粟,只因他到处使用那下三烂的手段去欺辱良家少女,还差点玷污我红叶妹子,幸好枫林及时出现救下了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却没想到这次他竟替我解了围!
想到这里,龙烁对陈糠粟有了些许感激,又听他说自己很像一个人,好奇地问:“你说我像谁?”
陈糠粟喃喃:“咱们虽然打过几次照面,但是我都没仔细瞧上你一眼,今日徐前辈教训你时我才发现,你的身形样貌竟然——竟然跟我师父有几分相似——”
“松杨子?”,龙烁暗忖:“说起来陈糠粟也是我师兄,只是他的人品太过低劣,我怎能认他这位师兄?”,他假装自己不是松杨先生的弟子:“我不知道你说谁。”
徐若谷哈哈一笑,凑到龙烁耳边补充:“他说你像你师傅松杨子!”,他抬起龙烁的下巴:“来让我瞧瞧,嗯,我瞧不像啊,嗯——不像不像,哪里像了?”
龙烁这才想起刚刚自己施展分身术法被众人瞧在眼里,狡辩无用,不禁尴尬一笑。
徐若谷突然间想到什么,一把揪住陈糠粟的衣领:“姓陈的你耍我是吧,当我老糊涂了么?”
陈糠粟大惑不解:“我,我,我何事耍你?”
“你和姓龙的小子既是师兄弟,哪还有互不相识的道理?”
龙烁忙解释:“徐前辈,我是近日才拜松杨先生为师,入门较晚,何况我这位师兄行踪‘隐秘’,所以一直以来——我二人也没有机会相认!”
听龙烁的语气,古辰明白他的话外之意是陈糠粟的行径为人所不齿,根本不想与他相认,微微一笑,坦白相告:“原来咱三人都是松杨师父的弟子!”
徐若谷惊问:“你也是松杨老头的徒弟?你也会使隐身术么?”
简秋提醒:“阿公,他会使变身术法,我瞧见过!”
她想起与古辰初次见面的时候就曾经亲眼见到他从一个大酒坛子变成一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那次初次相遇单纯而美好,令她终身难忘。
想到此处,她脸颊顿生红晕。
“哈哈,有趣有趣!据我所知,松杨老头挑选徒弟十分严苛,说什么一定要聪明绝顶之人才可以,哈哈,我瞧你们几个也不过如此嘛!姓古的小子长得倒是一副精明的样子,而你们两个却一个比一个笨,哈哈——”,徐若谷指着龙烁和陈糠粟哈哈大笑起来。
古辰嘴角微勾:“徐前辈叱咤江湖数十载,四大术神之中,您是唯一一个仍然活跃在武林之中的人物,在您面前,我们又怎敢自诩聪明——”
“哈哈,你小子很会说话,越来越讨我的喜欢,秋娃子,要不咱们还是抓他来跟我们浪迹江湖给我们洗衣做饭?”
简秋连连摆手:“不要——”
“为什么不要?”,徐若谷不解:“你这不要那不要,那你到底想要谁?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是——不是,阿公,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我们需得尽快找到飞禹弟弟,不能让他继续在外面受苦——”
“是,没错,但是这也不影响咱们找一个给咱们洗衣做饭的人啊是不是,吃饱穿暖才有精神找人嘛!你阿公我找你娘亲二十年都没有找到,说不定要找到禹娃子还需要再等二十年……”
陈糠粟见他们几人聊得热火朝天,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轻哼一声:“徐前辈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说的师父,不是我先前的恩师松杨先生,而是我后来的恩师姬希——”
闻声,众人都是一惊,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他。
徐若谷道:“你说他像姬希那个老头子?嗯,不像不像,姬老头脸上的皱纹胡子一大把,姓龙的小子怎么会像他?他可比姬老头俊俏多啦!我看他更像楚作尘一些——哈哈!”,他捋捋胡须,闪身到陈糠粟跟前问:“你是姬老头儿的徒弟?会稽五子之中的一子?”
“不错,在下正是黄尘子!”
陈糠粟转身问龙烁:“你刚刚弹奏的那首曲子是由何人所作?”
龙烁不明其意:“这首《金风玉露》曲谱是——是青龙星君和白虎星君合力创作的!”
“那么青龙星君楚作尘,他可会弹琴?”
“会啊!”
陈糠粟深深叹一口气:“那就没错了,他二人应该就是我的二师兄橙翼子和五师弟青龙子!”
徐若谷哈哈一笑:“说你笨你还不承认,你松杨师父的弟子你不认识也就罢了,连姬老头的徒弟你也都不认识吗?哈哈,傻瓜——”
陈糠粟回忆道:“我有四位师兄弟,大师兄赤鹰子、二师兄橙翼子、四师弟绿珏子、五师弟青龙子,我们几人虽然共同在会稽山拜师学艺,但是说来可笑,我们从来都没有见过彼此的庐山真面目!”
“啊?那是什么缘故?”,徐若谷十分好奇。
“因为师娘不允许师父见外人,而师父又怕毕生所学后继无人,所以坚持收徒,师娘无奈,立下三条规矩才准许我们入山拜师:一是她必须以乱真易容术法将我们变做她的模样方才准许我们入山;二是要求我们每日学琴完毕之后回去自己的寝室不能再出来,不可互报身份来历;三是学成之后尽快出山,不可将此地经历透露出去生,以防出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师兄弟五人就这样跟着师父学了几年古琴!”
“噢?天下竟会有如此奇事?”,龙烁不解:“若说这齐若夷老前辈不许姬前辈见陌生女子倒也罢了,竟连陌生男子也不允许他相见,当真是不可理喻!”
简秋轻叹:“这足以证明齐前辈对姬前辈用情至深,他二人隐居会稽山上,齐前辈定是不想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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