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束城后,徐意迟这周没怎么主动找苏静也。
微信消息回得比往常慢,电话也少,说最近家里有点事,频繁在徐家老宅和公司之间跑。
苏静也看着手机屏幕上简短的解释,心里明白那“家里的事”多半还是绕不开徐倩。
经历了这场短暂的分手,她学会了克制。尽量不去追问,不去触碰那个敏感的话题,也告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
事缓则圆,她对自己说,反正现在也就是谈个恋爱,别想那么长远,别给自己添堵。
周五晚上,她刚收拾好行李,江照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静也,到楼下了。”江照的声音带着特有的爽利劲儿。
“行,我马上下来。”苏静也挂了电话,跟母亲苏妍秋简单交代了一声采风,拎着包就出了门。
三人小分队这次是给一个主打非遗珐琅工艺的新中式首饰品牌拍推广视频。
江照、陈茗和她讨论了很久,觉得这种把地文化非遗和品牌产品相结合的合作模式可以尝试。
它既不像硬广那么生硬功利,容易引起粉丝反感,又能借助内容深度展现品牌的文化底蕴和匠心,算是摸索出一条相对平衡的路子。
车子刚上高速没多久,徐意迟的电话打了进来。
“在家吗?我快到了。”
“哦,抱歉!”苏静也尴尬一笑,“我忘了和你说,我跟江照他们,要去丽河拍个商单。”
“丽河?”徐意迟顿了顿,“具体住哪儿定了吗?”
“定了家古城旁边的民宿,品牌方安排的。”苏静也报了个名字。
“好,我知道了。”徐意迟没多说什么,“路上注意安全,到了发个信息。”
“嗯,你忙你的。”
挂了电话,苏静也也没多想。
直到晚上七点多,他们三人小分队在“云栖”民宿办好入住,放下行李,正商量着去附近找点吃的,苏静也的手机又响了。
是徐意迟。
“到了?”他问。
“刚到民宿,正准备出去吃饭。”
“民宿门口等一下,我20分钟后到。”徐意迟说完就挂了。
苏静也愣了一下,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眨了眨眼。
江照和陈茗已经走到门口,回头催她:“静也,走啊,饿**!”
“那个……等一下,”苏静也有点不好意思,“徐意迟……说他一会儿到。”
江照和陈茗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哦莫”的八卦表情。
陈茗立刻笑嘻嘻地折返回来:“那必须等!徐总来了正好,人多热闹!”
果然,没到二十分钟,他的车稳稳停在民宿外的石板路边。
徐意迟推门下车,穿着简单的黑色冲锋衣和深色长裤,背了个轻便的双肩包,风尘仆仆,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徐总!”江照熟络地打招呼,“您这千里追……不是,千里支援,够速度啊!”
徐意迟对他点点头,目光直接落到苏静也身上,很自然地走过去,接过她手里拎着的外套:“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我知道有家腊排骨火锅不错,我们去尝尝?”
四人跟着徐意迟七拐八绕,避开游客扎堆的餐饮街,钻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老巷子。
店里果然坐满了本地口音的食客,空气里弥漫着腊排骨浓郁的咸香和菌菇的鲜味。
热气腾腾的铜锅里,腊排骨炖得酥烂,搭配着各种野生菌和蔬菜,汤汁越煮越浓。
围着锅边,热气熏得人脸颊发红。
江照和徐意迟聊起户外设备和拍摄,居然有不少共同话题。
陈茗叽叽喳喳说着最近刷到的搞笑视频,苏静也埋头苦吃,偶尔被陈茗这个相声大师逗笑。
徐意迟一边应和着江照的话,一边很自然地用漏勺捞起锅里煮好的排骨和菌子,先放到苏静也碗里,再捞给自己。
饭饱酒足,一行人慢悠悠晃进古城。
夜晚的古镇被五颜六色的灯光装扮得如同幻境,喧嚣的民谣和某音神曲从各个酒吧里涌出来,混在一起,吵得人脑仁疼。
他们随着人流走了半条街,实在受不了这吵闹,拐进一条偏僻的巷子。
巷子深处,暖黄色的灯光从一扇木格窗里透出来,隐约有低缓的吉他声。
走近一看,是家小小的酒馆,门口连招牌都做得极其低调,只挂着一块手写的木牌:“一隅”。
推门进去,里面空间不大,装修是原木和复古工业风的混合,氛围安静。
只有寥寥几桌客人,低声交谈。
吧台里,一个扎着小辫子的老板正抱着吉他,和旁边一个玩键盘的乐手轻声合奏着一首舒缓的英文老歌。
四人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点了饮料。
老板弹唱完几曲后,放下吉他,拿起话筒,声音温和:“欢迎来到「一隅」。老规矩,有兴趣的朋友可以上台来唱,我们这儿设备虽然简单,但氛围绝对真诚。”
陈茗这个大E人第一个小学生举手,大大方方就上去了。
她点了陈粒的《光》,声音清亮干净,居然唱得很有味道,引来台下几声阵阵掌声。
江照被气氛感染,也不甘示弱,吼了两首“登”味很重的民谣,嗓音沙哑粗粝,别有一番爹味。
大家起哄让苏静也和徐意迟也来一个。苏静也赶紧摆手往后缩:“不行不行,我唱歌跑调。”
江照就去拽徐意迟:“徐总,来一个!来都来了!”
徐意迟看了一眼快缩到桌底的苏静也,笑了笑,没再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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