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化解同济堂闹剧
“凭什么?我们文安伯府的世子夫人,怎能随意让个稳婆来验身?”文安伯夫人瞪着苏婉音,脸上满是嘲讽与不屑,“你以为人人都如你一般,嫁了个阉人,只能在房中守活寡吗?”
苏婉音闻言却不恼,唇角浮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语气平静却暗藏锋芒:“看来伯夫人对我很是了解,不仅清楚我是当今督主之妻,连这铺子是我名下产业也一清二楚。说来也巧,我对文安伯世子也有些了解。不久前,我曾在南风馆见过世子一面。”
她知道文安伯世子好男风一事,得益于喜欢嚼人舌根的宋毅宸。
当初他还在世时,便常将高门大户的那些腌臜秘闻当作谈资取乐。
多亏了他,苏婉音对京中常出入南风馆的男子之身份与家世,可谓了如指掌。
此言一出,同济堂内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
文安伯夫人脸色骤变,一阵红一阵白,气得声音发颤:“你休要信口雌黄!再敢污蔑我儿,我便到官府告你毁人清誉!”
“伯夫人尽管去告!”苏婉音扬声反击,气势丝毫不弱,眼中闪着冷光,“你污蔑我同济堂的药无用,还想砸我的牌子,此事若闹到官府,他们自会秉公断案,彻查究竟是药有问题,还是世子自身有恙。到那时,少不得请稳婆来验一验,查个明白。世子夫人久未有孕,并非是她有何不妥,也并非我同济堂的药没效果,而是世子根本从未与她同房!文安伯府的世子,分明是个断袖,偏好男风,压根不喜欢女子!”
“你、你……”文安伯夫人气得指着苏婉音,话都说不完整,脸色阵青阵白。
还未及反驳,身旁儿媳忽地一脸震惊地望着她,拉住她的袖子,声音颤抖地追问:
“母亲,这位夫人所言……可是真的?世子他竟、竟真有断袖之癖?”
“住口!”文安伯夫人猛地转头,恶狠狠瞪她一眼,声音低沉而厉,“此事轮不到你来多嘴!”
世子夫人却再也压抑不住,泪水夺眶而出,声音哽咽却带着长久积郁的委屈:“母亲,您总责怪我无能,留不住世子的心……分明是他从未踏足我房半步,与我何干!”
此言一出,同济堂内众人唏嘘不已。
“看来这文安伯世子果真是断袖,难怪世子夫人迟迟无孕!”
“可不是嘛,知晓自己不近女色还娶妻,这不是毁了人家清白姑娘一生?”
“不仅害人清誉,还想来讹同济堂的银子,简直又歹毒又愚蠢!”
百姓们交头接耳,鄙夷的目光如刀子般落在文安伯夫人身上。
她只觉耳边嗡嗡作响,天旋地转,一阵眩晕袭来。
这下可如何收场?
她本想借此机会给同济堂一个下马威,压一压苏婉音的气焰,谁知自家最见不得光的龌龊事,反被抖落得人尽皆知。
“柳嬷嬷来了!”金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僵局。
一位年过半百,身板硬朗的妇人,在金珠的引领下走入院内。
柳嬷嬷是京城出了名的稳婆,手艺好,嘴巴也严,更重要的是,她为人正直,从不轻易受人买通。
文安伯夫人知道,苏婉音是动真格的了。
这件事情若真闹开,文安伯府将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她儿子那点龌龊事,怕是再也藏不住了!
“伯夫人,您看,柳嬷嬷已经来了。您是想在这里把事情掰扯清楚,还是直接上官府?”苏婉音冷声问。
文安伯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汗珠从额角滚落。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若让柳嬷嬷当众查出儿媳依旧是完璧之身,自己儿子断袖的传闻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了!
可若是不查,苏婉音这咄咄逼人的态势,摆明了是不会善罢甘休。
若真闹到官府,此事岂不是传得整个京城都知道?
她咬了咬牙,心头涌起一股不甘。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文安伯夫人最终还是软了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
她看向苏婉音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深深的忌惮。
苏婉音唇角微勾,语气却依旧平静如水:“这话应该我问伯夫人。伯夫人方才说,济生堂**,还要砸了我的招牌,如今却又不让我济生堂自证清白,伯夫人究竟想怎样?难道,非要闹到官府才行吗?”
文安伯夫人如坐针毡,她明白,今日若是不能给苏婉音一个满意的答复,这事儿绝对没完。
她想到了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还有藏在伯府里不可告人的秘密,心头一万个不情愿,却又不敢反驳。
她喉咙有些发干,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此事都是误会……若你肯大人有大量不再追究,想让我做什么都行!”
“首先,请伯夫人给孟女医道歉,此事并非她医术不精或开的药方有问题,症结在贵府世子身上。”
苏婉音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每一个字都砸在文安伯夫人的心上。
文安伯夫人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众目睽睽之下,她只觉得无数根针扎在背上。
她堂堂伯府夫人,竟要向一个女医低头?
可苏婉音的话堵**她所有退路,再纠缠下去,文安伯府的脸面只会被撕得更碎。
她咬紧了后槽牙,僵硬地转向孟婷,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我一时冲动,没查清缘由便污蔑孟女医,还请孟女医莫要见怪!”
孟婷神色平静,只淡淡回了一句:“伯夫人言重了。”
苏婉音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她上前一步,目光逼人:“其次,还请伯夫人告诉我,究竟是谁指使你来污蔑我同济堂的?”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文安伯夫人浑身一颤。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骇与慌乱。
她竟猜到是有人指使自己的?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安伯夫人眼神躲闪。
“文安伯府虽有爵位,可名下产业常年亏损,早已经是个空壳子,这些年若不是靠其他高门世家的接济,怕很难保住伯府的脸面。”苏婉音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像个经验老道的猎人,一步步将猎物逼入绝境,“我和督主成婚那日,你们没来。按理来说,你应当不认得我。可你不仅知道我的身份,也知道这铺子是我名下产业,专程来**,可见有人指使你来。说吧,只要你告知我背后之人是谁,今日之事便不再和你计较!”
每一句话,都精准地戳在文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