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被母亲和妾室算计,痛失挚爱
薛尚书像一头困兽,在这方正的庭院里来回踱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孟婷是在骗他,她恨他,所以编出这种恶毒的谎言来报复他!
然而,五载夫妻情分,他比谁都清楚,孟婷绝非那等会拿他人身家性命或子嗣之事来编造谎言之人。
此事……极有可能是真的。
一股窒息之感如巨石压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必须去问个清楚。
想到这,立即命人备下马车,径直往太医院而去。
太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药味,一如当年他重伤时闻到的味道,压抑又绝望。
薛尚书找到了正在整理药案的刘太医,他顾不上任何寒暄,开门见山地问:“刘太医,当年我重伤,你们是不是用了‘血葵’?”
刘太医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长叹了一口气。
“薛大人,你……还是知道了。”
这句回答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薛尚书的心口。
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凝固了,手脚冰凉。
“所以,是真的?”他颤声问,“服用此药,会导致终身无后?”
刘太医点了点头,脸上带着同情:“当时你只剩一口气,心脉衰竭,机体眼看就要崩坏。孟女医用金针为你吊着命,可也只是权宜之计。我们几个商议再三,实在别无他法,才动用了这味虎狼之药。”
他顿了顿,又道:“此药凶险,能救命,也能毁人。事后,孟女医将此事压了下来,只说让我等守口如瓶。她说,你是国之栋梁,不能因此事毁了心气。我们都以为,她嫁给你,是情深义重,愿意与你一同承担……唉,谁曾想,你们竟会走到和离这一步。”
薛尚书脑子里嗡嗡作响,刘太医后面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清了。
原来,孟婷不是不能生,是早就知道他不能生,所以嫁给他,还将此事瞒了下来。
他想起了母亲这些年来对孟婷的种种刻薄言辞,“不下蛋的母鸡”、“不配为正妻”,一次比一次不堪入耳。
当母亲为难她时,他选择了沉默,甚至是默许。
他觉得孟婷性子清冷,不懂讨好长辈,受些磋磨也是应该。
甚至有些埋怨她,医术如此高明又如何,竟连自己体寒之症都治不了,害他成婚五载,膝下无子。
原来,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却让她背负了所有的罪名,承受了五年的羞辱和折磨。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刘太医,”他强撑着最后一丝体面,声音干涩,“今日之事,还请……为我保密。”
“大人放心,医者有医者的规矩。”
薛尚书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出太医院,如何回到薛府的。
他像一具行尸走肉,魂魄被抽离了身体。
刚踏进垂花门,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娇笑,是他母亲和新纳的妾室卢氏。
“我听说那孟氏又来了?崇儿,你如今已与她和离,就该断个干净!整日纠缠不清,像什么样子,传出去耽误你另娶高门!”薛老夫人一见他,便拉下了脸,语气里满是嫌恶。
卢氏连忙上前,扶住薛老夫人的手臂,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母亲,您别怪夫君。夫君与孟氏毕竟夫妻五载,一时放不下也是人之常情。这正说明夫君是个重情重义的男子,柔儿能侍奉夫君,是柔儿的福气。”
薛老夫人闻言,脸色稍霁,拍了拍卢氏的手:“还是你懂事。瞧瞧你这心胸气度,倒有几分当家主母的模样。”
卢氏立刻垂下眼,羞怯道:“母亲折煞柔儿了,柔儿蒲柳之姿,又是庶出,能跟在夫君身边已是天大的恩赐,哪里敢肖想正妻之位……”
薛尚书冷冷地看着她们一唱一和。
从前,他觉得卢氏温婉贤淑,善解人意。
可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他想起几个月前,在外祖的乡下别院里,见到了这位远房表妹卢柔。
她总是怯生生地跟在众人身后,一双眼睛却像钩子,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那晚家宴,他多喝了几杯,醒来时,这个柔柔弱弱的表妹就寸缕不着地躺在他身边,哭得梨花带雨。
然后,便是母亲的雷霆震怒,逼他负责。
他本想用银钱打发了事,他对孟婷有过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偏偏,两个月前,母亲喜气洋洋地告诉他,卢柔有孕了。
一个孩子。
那是他与孟婷成婚五年,心心念念却求而不得的。
是这个“孩子”,成了压垮他所有坚持的最后一根稻草。
为了名正言顺地让这个“孩子”出生,他默许母亲打压贬损孟婷,逼迫她同意纳妾。
如今想来,当时的孟婷该有多绝望。
他竟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亲手逼走了那个一心一意爱着他的女子!
若非今日孟婷揭开了他无后的真相,他恐怕至今仍被蒙在鼓里,甚至还要为他人养育子嗣,沦为天大的笑柄。
所以,卢柔肚子里的……究竟是谁的野种?!
薛尚书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温文儒雅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翻涌着骇人的风暴。
他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死死地钉在卢柔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孕育的不是他的希望,而是他此生最大的耻辱!
卢柔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将肚子护住。
“夫……夫君,你怎么了?为何这样看着我?”
“卢氏,随我来,我有要事需私下问你。”薛尚书声音低沉,脸色阴鸷如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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