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家仇旧恨,前怨新辱,一并涌上心头
苏婉音第二日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浑身的酸软在控诉着昨夜的荒唐。
萧玦珩那个男人,看着清心寡欲,到了床上却像不知餍足的野兽。
他现在还在装宦官,都如此不知节制,等他恢复身份,不知道要荒唐成什么样子。
可她没时间自怨自艾,她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办。
略微撑起身子,唤来金珠,低声吩咐了几句。
一封薄薄的信笺很快写就,墨迹未干,便被送了出去。
那信笺兜兜转转,还未抵达东宫,就落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中。
萧玦珩坐在书房,打开信笺。
上面是苏婉音秀丽的字迹,写着薛崇殴打有孕妾室卢氏,致其小产,后又将其狠心休弃的罪证,让太子在朝堂之上公之于众,借此参劾薛尚书一本。
果然,是他的夫人让太子针对薛尚书的。
他垂眸,看不出喜怒,只淡淡吩咐手下:“送去东宫。”
果然,次日早朝,太子萧骏炎便迫不及待地发难了。
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痛心疾首地参了礼部尚书薛崇一本,说他德行有亏,手段残忍,竟将有孕的妾室活活打到小产。
一石激起千层浪。
朝堂之上,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龙椅上的皇帝面色沉凝。
他与太医院刘太医都知薛崇几年前被刺客伤了根本,不能生育。
如今他的妾室有孕,还被他打到流产……这顶绿油油的帽子,可真是扣得结结实实。
那日之后,薛崇自觉颜面扫地,连门都不敢出。
孟婷见状,柔声细语地提议,不如回乡过年,暂避风头。
往年薛崇总以公务繁忙推脱,从不回乡,今年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便同意了。
车马备好,行囊装满,带着孟婷和年迈的薛老夫人,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城。
薛崇不会知道,在他归乡的必经之路上,一张由苏婉音亲手织就的死亡大网,早已悄然张开。
薛尚书才刚离京,太子妃的赏梅宴便在宫中办了起来。
红墙白雪,梅香浮动。
萧玦珩与苏婉音应邀同至。
萧玦珩一身玄色锦袍,衬得面容愈发俊美无俦,只是那通身的气度太过凛冽,所到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
无数官员上前奉承敬酒,说着官场上的虚礼套话。
萧玦珩应付得游刃有余,苏婉音则极有分寸地退到一旁,将空间留给他。
她目光在人群中逡巡,正想着要不要去寻长公主和七公主闲聊几句,后背忽然像被针扎了一下。
一道怨毒的、毫不掩饰的视线,死死钉在她身上。
苏婉音缓缓转身。
不远处,陈小将军陈舜铭正用一双赤红的眼睛瞪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到底还是没能娶到七公主,也没能将表妹阮璧珊扶为正妻。
阮璧珊早和他珠胎暗结,名声有碍,最终只得了个贵妾的名分。
他一直认定七公主之所以和他退婚,都是因为苏婉音从中作梗所致。
家仇旧恨,前怨新辱,一并涌上心头。
陈舜铭看到苏婉音那张云淡风轻的脸,胸中的恨意几乎要烧穿他的理智。
苏婉音却无半分惧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唇角牵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陈小将军为何这般看我?”
“**!”陈舜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杀意,“你害死我姑母表哥,总有一天,你会遭报应的!”
苏婉音轻嗤一声:“陈小将军,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凡事讲求证据,随意污蔑当朝督主夫人,可知是何罪名?”
“若不是你,永安侯府那场大火,为何偏偏只烧**他们,你却安然无恙?”陈舜铭双目赤红,已然失了理智,“定是你!是你和萧玦珩那阉人联手害**他们!你这个毒妇!”
苏婉音眼底的笑意瞬间冷了下去。
她缓缓凑近一步,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陈小将军,你不仅蠢,还很天真。幸好七公主没有嫁给你,否则真是掉进了火坑。你以为,区区一个永安侯府,是我说灭就能灭的吗?若无陛下的旨意,谁敢动战功赫赫的永安侯?”
“你胡说!陛下……陛下怎会如此!”陈舜铭想反驳,可他的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毫无底气。
“因为……”苏婉音看着他,一字一句,吐字清晰,“我听说,陛下在侯府发现了一样了不得的东西。一张……与东盛敌国有关的地图。据说,陛下正派人满世界地找解除过这张地图有关的人呢……”
她欣赏着他错愕又惊恐的表情,故意拖长了尾音,幽幽地问,“陈小将军,你说,这地图会落到谁手里?下一个被查的,又会是谁家?”
陈舜铭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
陛下他……当真发现那张地图了?
他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他嘴唇哆嗦着,片刻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拨开人群,慌忙去找他的父亲陈将军。
望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