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他都还未动真格,她就已经受不了了
萧玦珩一上床便闭上眼眸,像是困倦不已的模样。
苏婉音坐在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他平躺的身影,呼吸平稳,似乎已沉入梦乡。
她一边解着发髻,乌黑的发丝如瀑般散落肩头,一边看着他,心想,公务当真这么忙,竟把他累成这样。
她不知道,其实萧玦珩根本没睡。
他不敢看她。
眼睑下的眼珠在急速转动,脑海里全是那夜她在浴池里的模样。
水汽氤氲,她肌肤胜雪,眼尾一抹绯红,娇艳得像雨后初绽的桃花。
新婚之夜的同床共枕已是他自制力的极限。
那种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煎熬,他实在不愿再体验一次。
苏婉音洗漱完毕,吹熄了烛火。
寝殿内瞬间陷入一片浓稠的黑暗,唯有窗外几缕清冷的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摸索着钻进被窝里,挨着他躺下。
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馨香,混着女儿家温热的气息,一股脑钻进萧玦珩的鼻子里。
他瞬间僵住了,四肢百骸都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但他依旧不动声色,甚至刻意放缓了呼吸,伪装出熟睡的假象。
黑暗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了。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边人温软的呼吸声,还有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夫君,你睡了吗?”苏婉音软糯的声音在静谧的夜里响起,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心。
萧玦珩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一动不动,用沉默回应她,继续装睡。
苏婉音等了片刻,见他全无反应,以为他真睡熟了。
她有些失望地躺回去,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毫无睡意。
本来还想逗逗他,看他会不会像从前一样,稍一亲近就羞涩脸红,耳根都烧起来。
如今他得这般沉,自然是无从下手。
真无趣。
苏婉音撇了撇嘴,脑子里却莫名想起新婚之夜。
他那件轻薄的寝衣下块垒分明的腹肌……
她心痒难忍。
都成婚了,摸一摸腹肌,总是可以的吧?
对,就摸一下,他睡着了,不会发现的。
她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然后像只准备偷腥的猫,悄然将手伸进被窝里。
终于碰触到他寝衣的下摆,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了进去。
手刚一搭上他温热紧绷的腹部,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肖想已久的触感,手腕就猛地一紧!
一只滚烫的大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握住了她。
那速度之快,力道之大,让她惊得倒抽一口气。
“夫人,不可!”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说不出的紧绷与沙哑,仿佛压抑着汹涌的暗潮。
苏婉音又羞又恼。
好哇,居然装睡!
她挣了挣手腕,却被他握得更紧。
“夫君这般紧张做什么?”她声音里带上几分娇嗔的埋怨,“妾身只想摸摸你。”
“夫人……”萧玦珩声音干涩,“我终究是个……阉人。”
他说出这句话时,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又收紧了几分,像是怕她会去证实一般。
苏婉音自然不准备那么快便识破他的身份,却又不甘心他这般刻意与她疏远。
“好嘛,妾身不摸就是了。”她撒娇道,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肩膀,“但我们已是夫妻,亲亲嘴总是可以的吧?”
不等他回答,她已经凑了过去,准确无误地吻住了他的唇。
他的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萧玦珩整个人都僵住了。
理智在疯狂预警,可身体的本能却先一步接管了一切。
只一瞬间的僵滞,他便回应了她的吻。
他扣住她的后脑,猛然翻身,反客为主,将她牢牢压在身下。
原本只是一个蜻蜓点水的吻,顷刻间变得狂风骤雨,充满了侵略性。
他细细吮吻,辗转厮磨,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
那不是一个阉人该有的反应,那是一个正常男人被压抑许久的欲望,在黑暗中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爆发。
欲望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气氛蓦然变得暧昧旖旎,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灼热得烫人。
苏婉音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快要透不过气来,根本无力承受他近(乎)霸道的掠夺。
她胡乱地推着他坚实的胸膛:“别、别亲了……我快没法呼吸了……”
黑暗中,他的吻终于停下,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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