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用苏婉音的性命威胁她
空气仿佛凝固了。
薛尚书站在门口,投向卢柔的视线,没有半分怜惜,只有刀锋般的警告,让她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
等转向孟婷,那张冷硬的面孔瞬间融化,换上了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孟婷,若卢氏没什么大碍,我便要带她回家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卢柔顿时拼命摇头,泪水无声地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
那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盯着孟婷,充满了哀求。
孟婷的心沉了下去。
她本不想管这桩腌臜事。
可医者的本能让她无法坐视不理。
一个刚刚滑胎的女子,虚弱至此,情绪还如此不稳,实在不宜挪动。
更何况,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卢柔腹中那个已经化为血水的孩子,根本不是薛崇的。
卢柔这般惧怕他,显然,此事薛崇也知道了。
骄傲如薛崇,发现自己被戴了绿帽,会做出什么事来?
孟婷不敢想。
她定了定神,迎上薛崇期盼的目光,声音清冷:“薛大人,我有话想私下问你,还请您借一步说话。”
“孟婷!”
苏婉音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显而易见的警惕,“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非要私下说?”
她快步走到孟婷身边,将她稍稍护在身后,仿佛在防备一头伺机而动的野兽。
薛尚书的脸顿时冷了下来,不耐烦地瞥了苏婉音一眼:“督主夫人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和孟婷曾同为夫妻五载,有些话不愿让旁人知晓也正常!”
苏婉音寸步不让,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薛大人也知道,你们‘曾’同为夫妻。如今你们已经和离,你的妾室还病着呢,你却要与孟女医私下说话,就不怕你的妾室吃醋吗?”
“我不在意的!”
病榻上的卢柔突然挣扎着开口,声音急切,“大人想和孟女医说话,我……我不会阻拦的!只要能让、能让我在同济堂养几日病,我就千恩万谢了……”
“你……”苏婉音被噎了一下,她还真没见过如此“大方”的妾室。
这哪里是懂事,分明是怕得要死!
薛尚书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督主夫人,这下薛某可以和孟婷私下说话了吧?”
他迈步准备跟孟婷出去,经过床边时,脚步微顿,又给了卢柔一个阴冷的眼神,甚至压低了声音警告道:“卢氏,不该说的话,千万别说。否则,你知道后果!”
那声音里的威胁,让苏婉音都感到一阵寒意。
薛尚书和孟婷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间,庭院里的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那股诡异的氛围。
一到院中,孟婷便停下脚步,转身面对他。
“卢柔的胎,是你动的手?”她开门见山地问。
薛崇的身形僵住了。
他没想到她会问得如此直接。
他眼中的痛苦翻涌,那不是伪装,而是真实的情绪,只是这痛苦的源头,却无比扭曲。
他上前一步,试图抓住孟婷的手,被她冷漠地避开。
“孟婷,”他声音沙哑,充满了自嘲与悔恨,“我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个女人欺骗至此!我满心欢喜地期待那个孩子,甚至为了这个孩子……默许母亲为难你,逼你让我纳妾。我真是个天大的傻子!”
他猛地捶了一下廊柱,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我已从太医院得知真相,确认自己此生再无子嗣可能……回到府中,我质问卢氏,她终于承认了!她和我母亲算计我,逼我纳她为妾,还准备让我帮她养腹中的野种!”
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我恨!我恨母亲和她!更恨我自己!我为了一个谎言,亲手把你逼走了!孟婷,我受不了这个奇耻大辱,我……”
“所以你就亲手杀了那个孩子?”孟婷打断他,声音依旧冰冷,“薛崇,那也是一条性命。”
“性命?”薛崇凄厉地笑了起来,“一个孽种的性命,怎能与你我五年的夫妻情分相比?我看着它,就想起我是如何辜负你的!它活着,就是时时刻刻在提醒我,我有多愚蠢,多对不起你!孟婷,我处理掉它,是为了我们啊!卢氏欺我,害你离开,我让她付出应有的代价,你不高兴吗?孟婷,我错了,你才是这个世上真正爱我的人,你回来,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他的话语充满了疯狂的逻辑,他将自己残忍的报复,包装成对她的深情与弥补。
孟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曾嫁给他五年,竟不知他骨子里藏着这样一个疯子。
“薛崇,你疯了。”她轻声说,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是疯了!”薛尚书死死盯着她,眼底燃着近(乎)扭曲的执念,“对卢氏的惩戒尚不足以让你回心转意,那苏氏的性命呢?可否换你回我身边?”
孟婷闻言,面色骤变:“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若非她带你前往景州,你又怎会弃我而去?”薛尚书眼中恨意翻涌,声音低沉阴冷,“那日我便对她动了杀念!只可惜未曾料到,那萧玦珩的武功竟如此了得,我派出的‘星陨阁’**,人数众多,却无一人生还,竟让苏氏侥幸活命!”
孟婷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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