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有二十万兵马、一大片草原,还有很多好吃的!”陆祥之道。
“齐王殿下,你这样骗孩子好吗?!”温香凝手扒住马车,头探出车窗。
李泽安:“我怎么骗他了?我一个亲王,难道给本王当干儿子还委屈他?”
说罢,从腰上解下一个玉佩递给陆祥之:“儿子,送你的改口礼。”
“多谢干爹!”
温香凝:“……”只能默认这个事实。
晚上,温香凝和陆砚时说起这件事。
“想要儿子他自己不会生?乱认什么干儿子!”陆砚时脸都气绿了,“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你!”
“别胡说八道了,”温香凝安抚他,“齐王说是和祥之投缘,他俩互相看对眼了,和我没关系。”
陆祥之骨子里还是个要**的反派,两个要**的人目标一致、惺惺相惜,很正常。
“香凝,等回上京以后,你就别搭理齐王了,你只能搭理我……”陆砚时亲着她的脖颈,看她四处躲闪的样子觉得特别有意思。
“嗯。”
“明晚我有事不能回来。”男人揉着她的后脑勺,“我要出城一趟。”
“出城干什么?”
“金矿的账目不清楚,我要亲自去看看。”陆砚时暂时放开她,“有一个矿坑据说刚发现的时候金光闪闪,里边富可敌国,可后来竟消失不见,所有记载像是被人有意抹去了,连当初参与开采的矿工都矢口否认,说从来没见过那矿坑。我怀疑大哥有事瞒着我们。”
“这么奇怪?”温香凝转了转眼眸,“那你又怎知道那矿坑的事?”
“杨仲永说的,他说有一天晚上矿工寻到了一个巨大的矿坑,里边金光闪闪。”
温香凝皱眉:“就凭他一面之言?”
“还有那矿坑中流出来的两个金块,成色比周围的矿坑好了不止一星半点。”陆砚时道,“其中一块被送去了上京,陛下再想寻同样的金块却是寻不到了,询问大哥,他又死都不说。”
“会不会是被宋家偷走了?”温香凝问。
“宋家运走的不过是几箱金条金块,不可能把一整个矿坑都运走。”陆砚时道,“所以明日我领着人亲自去矿山找找,晚上可能就住在金矿上。”
“是。”温香凝点头,又问道,“我相信砚州不会贪墨金矿的,他肯定有苦衷。”
“我知道。”陆砚时道,“你放心,能轻判他我肯定会轻判。明晚我不在,你自己小心关好门窗,别叫那个齐王有机可趁。”
“你这说的什么话?”温香凝打一下他的嘴,“再胡说打烂你的嘴!”
第二天晚上,陆砚时不在,果真就出了事。
丫鬟来报说陆祥之突然发病,痛得在床上打滚。
“娘亲!娘亲我好疼啊!”
温香凝冲到西次间,发现儿子疼得满头大汗。
“怎么回事?你们给他吃什么了?”
红竹连忙摇头:“夫人明鉴,我们没给他吃什么啊!晚饭也是跟您和王爷一起吃的,不可能有问题啊!”
“快去请府医!”
“回夫人,府医已经来了,”红竹指着旁边一个老头,“这位是太医严大人。”
“严大人,拜托您快给祥之看看。”温香凝抱住陆祥之,心疼地握住他的手,“祥之放心,娘亲来了。”
那老头给陆祥之诊了一会儿脉,摇头道:“下官无能,实在瞧不出小公子这是什么病。”
“出什么事了?吵吵嚷嚷的?”齐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回王爷,陆小公子病了,痛得在床上打滚!”太监梧桐回答道。
“府医,他是本王刚认的干儿子,你务必要把他治好。”齐王走进来,看着榻上的母子,心里一紧,“用什么药你尽快说,只要本王有。”
严太医又摸了摸陆祥之的额头,翻了翻他的眼皮。
“王爷恕罪,下官无能,实在看不出陆小公子是什么病,他说心痛,可又并非心悸的脉象。”老头跪在地上道,“以下官的经验,小公子怕是中邪了。”
“中邪?”温香凝和齐王同时惊讶出声,两人相视一眼。
齐王道:“有人用巫蛊之术?”
“恐怕是的。”老头说道,“可惜下官才疏学浅,解不了这病症。不过王爷放心,这病只是疼,目前看来并不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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