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都向齐王投过去,几位熟悉他的老臣差点没认出来。
陆砚时侧首一瞥,狠狠皱眉:这李泽安真是下了血本了,为了不被选上把自己整成这样,跟李泽安比他还是太保守。
李泽安站起身拱手行礼:“回皇兄,臣弟昨日回府后听说后山的桃树结果了,想着亲自去摘几个桃子献给女君,谁知晚上天太暗,臣弟一时没看清捅了树上一个蜂窝。”
众人听到“蜂窝”两个字时倒吸一口凉气,想想都疼。
陆砚时睁大了眼睛看向齐王:蜜蜂还是马蜂?疯了吧你!
“府医说有一种药香木屑对蜜蜂蜇咬有奇效,所以就给臣弟头上的伤口敷上了。”李泽安指指头上,挤出一个笑容,“皇兄你看,臣弟头上的大包已经消下去不少了。”
“原来是被蜜蜂蜇了,那你可要注意好好敷药。”李熙表面上和蔼体贴,心里却道:他不想去西狄,看来是一心夺取皇位了,呵呵。
“是,臣弟会注意的,府医说这药得连续敷上一个月。”李泽安说罢重新坐下,得意地看一眼陆砚时:怎么样?本王为了香凝可是真用蜜蜂蜇了两下,你能做到么?
陆砚时烦躁地摇了摇折扇,他怕痛,自然是不可能真让蜜蜂蜇的。
“陆侍郎,你操劳国事辛苦,朕敬你一杯。”一个带西北口音的女子声音响起。
陆砚时不耐烦地端起酒杯:“多谢……”
话未说完,他瞳孔骤然一缩,放下酒杯揉了揉眼睛再看。
这女君怎么长得这么像梁氏?
宋皇后掩口笑道:“陆侍郎,就算女君长得花容月貌,你也不该这样盯着人家看啊!”
李熙也忍不住笑出声:“陆侍郎,你昨日还信誓旦旦说不想应选,怎么今日一见女君眼睛都看直了?莫不是一见钟情了?”
齐王“嗤”了一声道:“有的人自诩情深,其实水性杨花、见异思迁。”
陆砚时这种男人根本配不上香凝。
“女君陛下恕罪,臣只是觉得你有些面熟,并无他意。”陆砚时低头转了转眼眸,还是没说出梁氏的事。
若是当众说出西狄女君和一个暗窑娼妓长得相像,女君说不定会恼羞成怒,还是暗中查清楚原因再说。
“陆侍郎和女君陛下一见如故,想必是三生有缘。”燕国公宋世东开口道,“陛下不如成全他们。”
萧拂衣羞涩地看着陆砚时:“陆侍郎觉得朕面熟?觉得朕长得像谁?”
这男人虽然肤色黑了点,头发白了点,但是拉回西狄去捯饬一下倒是还能看的。
陆砚时赶紧摇头:“应该是看错了,我后来又仔细看了下也不怎么像。”
萧拂衣笑笑,又转向苏子清:“苏公子,你今日穿的可真别致,是你们大舜的礼服么?”
这男人底子不错,若是洗净铅华,倒是也能看的。
苏子清连忙捋了一下头发,羞涩看她:“为迎接女君陛下,在下特意去买了几身新衣,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皇帝“砰”的一拍桌案:“到底是谁教你这么打扮的?!”
众人纷纷侧目。
好好的儿郎打扮成这样,真丢他们上京儿郎的脸。
“陛下恕罪!”苏子清站起身,拱手行礼,“没有人教,是在下自己的爱好,在下从小就喜欢脂粉和蔻丹……”
萧拂衣指指自己手中的画像:“可我看这画像上的苏公子不是这样。”
画像中的男人清俊脱俗,满身书卷气,毫无脂粉气。
“回女君陛下,在下平日里都是随便穿穿,今日是特意为陛下盛装打扮的!”苏子清卷翘睫毛一眨一眨,看上去很饥、渴的样子。
萧拂衣只觉一阵反胃,把目光又移向齐王,上下一个打量:“齐王殿下方才说昨夜为朕去摘桃子,桃子呢?”
李泽安皱了皱眉,语气寒凉:“昨夜被蜜蜂追得连东南西北都找不着,所以一个桃子也没摘到。”
没想到他这冷冷的语气倒是撩到了萧拂衣,女人只觉心弦起了一阵波纹。
这才是传说中孤高冷傲的齐王啊!她的王夫就该是这样的高岭之花!
“听闻齐王殿下擅长骑射,咱们倒是有共同爱好,以后可以经常一起骑马。”
李泽安不悦地看她一眼:“陛下要寻会骑射的男人,你们西域应该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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