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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HE番外

小说:

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作者:

香菜在在

分类:

现代言情

湿咸冰冷的潮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将沈遇吞没,他的意识正在被拉扯,宛如水草般起起伏伏,良久的沉寂后,他仿佛破水而出,终于回到温暖的人间。

这一切都好似一场梦境。

他转眼间便落到地面,这是一片金黄色的森林,满眼皆是衰败的枯叶,那些枯叶落在地面,树梢,石缝间,一切死气沉沉。

秋天吗?

好安静。

满地的落叶扑在地面,积成厚厚一层。

沈遇一脚踩上地面。

“咔嚓”声——

枯叶颤翅,棕色、褐色、灰色……成千上万只枯叶蝶瞬间从地面飞出,沈遇仰起头,看见它们齐齐飞涌向空中,它们震颤着,飞舞着,瑰丽而壮阔,瞬间为这片充满死气的森林带来生命搏动的声响。

一种庞大而独属于生命脉动的情绪瞬间击中沈遇,生命的潮汐在沈遇寂静的灵魂里奔涌——

身体好像也跟着这一刹那的精神触动恢复知觉。

于是他听见朦胧的声音。

安德烈的声音,路德维希的声音。

但是,两人好像在爆发激烈的争吵?

“结婚?哈,路德维希,我看你是真疯了,你别忘了过几天就是你的任职仪式,你要怎样结?托着他虫不虫鬼不鬼的身体,告诉全星系你从极暗领域把人鱼一族给揪了出来?然后引起整个星际的讨伐?”

沈遇一怔,任职仪式?

安德烈的声音变化很大。

上一次听见他的声音,那时候安德烈和他一样,都是刚成年不久,所以那声线里含着清润,现在却如同低沉的弦乐,很成熟,毫无稚嫩的柔软。

好像,过了很久。

所以他这是,沉睡了多久?

他又为什么会再一次醒过来?

沈遇尝试呼唤007,却听不见清晰的回声,但他知道,007一定存在于他的周围,就像是隔着一层雾气,看不清,但存在。

他并没有被困在这个世界里,认识到这一点后,沈遇感到安心,心中的石头便落回原处,他开始听两人的谈话,企图获得有用的信息。

旧帝国已成为历史。

在战火与硝烟中,雄虫被降临甘霖,获得精神鞭笞的力量,不再是巨龙手心里一颗光而不耀的装饰性宝珠,而同样具有除治愈力与生育力之外的攻击力。

进化的过程是缓慢的,毕竟先行者从生走到死,更是走上多年,但所有苦难尽头,皆是

燎原的野火。

这缓慢的进化刚在显露之初便带来足够的惊喜。

新帝国在安德烈的暴力征伐下崛起于废墟与分散中建立安德烈被加冕为皇的当天就废除旧有的贵族特权推行新生法律逐渐有雄虫进入政坛获得权力。

这由雌虫掌权的时代即将翻篇来到崭新的下一页未来会走向何处还尚不可知——

但在这新旧交替的刹那无疑是动荡不安的。

旧部苟延残喘**主义尚存邻国与外族虎视眈眈雄虫政权势必带来外交孤立……路德维希再次受任元帅之事不仅是做给整个帝国看更是做给整个星际看。

就算安德烈再迫切地想建立雄虫政权

你现在告诉他你要举办婚礼?

路德维希双手抱臂压着阴鸷锋利的眉头冷冷嗤道:“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派大批军队让我进暗域的?又是谁说即使只是身体长存也在所不惜?”

听出他的威胁安德烈恨不得咬碎银牙压低声音道:“如果知道你会偷偷摸摸拿萨德罗的身体做这些事我根本不会同意!”

等等等!

偷偷偷偷摸摸拿他的身体做什么事?

沈遇后知后觉。

怪不得感觉手心软软的胸部胀胀的腰背酸酸的大腿黏黏的脚掌麻麻的。

他一开始还以为是身体太久没有活动过的后遗症原来还有这层因素在。

沈遇:“……”

又听路德维希道:“医生说就是要多活动活动他的身体我只是谨遵医嘱而已。”

沈遇:“……”

糟多无口啊路德维希。

安德烈显然也被无耻住了他沉默片刻摸摸疲惫的额角很想给路德维希来一记精神鞭笞。

但路德维希的精神等级显然不是数字上的等级那么简单尤其是从暗域里走一遭后他本身就是绝无仅有的3S级雌虫现在的精神海更是不知道浩瀚恐怖到何种程度。

安德烈要是攻击进去说不定自己还会跌级。

可真是一只软硬都不吃的雌虫即使同盟多年除了萨德罗之外好像就没有什么多余的追求。

要不是人鱼族长老在威逼利诱下告诉他们萨德罗尚有一丝还魂的可能或许现在路德维希就不是摧毁旧帝国这么简单而是让燃烧整个

星际,为其陪葬。

安德烈至今都无法忘记,多年以前,在那个血与火交织的下午,夕阳的余晖落在血迹斑斑的地面和燃烧的火焰上。

救援小队陆续赶到C11防线,在看清那废墟上相拥在一起的雌虫和雄虫时,却无一人敢上前。

安德烈闭闭眼,不愿再去回想,至少在萨德罗这件事上,路德维希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金发雄虫叹息一声,拧眉道:“所以你非要在这段时间结婚?过一段时间不行?”

他这句提问像是触发到什么敏感词般,空间里的空气骤然被抽离,只余下一片沉默与安静。

良久后,路德维希的声音在这片沉默的空间里响起。

“安德烈,我已经等十一年了。”

十一年。

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耳朵上,像是冰凉的珠子落到喉咙间,让人不敢吞咽。

沈遇一怔。

对时间的感知总是后知后觉的,那些记忆却仿佛还在昨日,听到这个具体的数字,安德烈显然也怔在原地。

安德烈心绪难平,也自知是劝不住路德维希,最后压着锋冷的长眉,留下一句警告便怒气冲冲离开病房。

一时间房间便只剩下两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联想起安德烈说的话,沈遇觉得自己的身体——

危矣。

滚烫的气息侵_略进他的领域,呼吸像是病毒在蔓延,干燥的唇顺着他的脖颈,像是一条危险而致命的蛇,一路蜿蜒而下。

病号服被两瓣唇含湿,颜色变得很深,湿濡地贴在胸膛前,显现出漂亮隆起的轮廓。

在一片黑暗中,五感变得尤为清晰,迟钝的知觉在被打开后,一点痒与麻都被无限放大。

湿润浸透布料的丝线,这具标本般的身体完全沦为感知外界的器官。

路德维希的舌头很柔韧,接吻时会缠着他的舌头往口腔深处顶_弄,像海绵一样不知疲惫地去吸食他唇齿间分泌出来的液体。

但唾液的交换并不能满足路德维希接吻的需要,他还会伸出舌头,去舔他口腔里舌苔下埋藏着的细细小小的血管,然后围着敏感的舌头尖顶_弄,舔舐。

还会用尖尖的牙齿去顶他下唇咬破的肉,一点点吸吮,湿热的呼吸纠缠,试图从里面吸出甘甜的液体来。

沈遇四肢酸麻,控制不住想要蜷缩起来。

在路德维希更过分之前,沈遇终于没忍住掀起沉重的

眼皮,用手抓住路德维希的后脖颈,骂道:“路德维希——

可能是太久没说话的原因,声带和口腔肌肉还没恢复说话的协调性,声音听起来非常沙哑,跟含着沙子一样,带着颤抖的气息声。

本该是气势十足的一声怒斥,却极其微弱,细小,就跟——

就跟小猫撒娇似的。

沈遇的脸当即一黑,他立马顿住后面的话。

埋在他胸前的雌虫听到他的声音,整个身体瞬间被定在原地,舌尖还下意识伸展,往下重重舔一下,尖尖的牙齿擦过。

沈遇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也不管气势足不足的问题,酸软的手指用力,揪住雌虫的头发让人看向自己。

沈遇猝不及防,撞入一双晦涩而悲伤的双眸中,那眸光太复杂,一时间沈遇竟无法看懂。

沈遇一阵心悸,怔在原地,嘴唇张合,提起音量下意识骂道:

“我说多少遍了,我里面什么都没有,你再吸也吸不出奶来——呜——

路德维希猛地凑上来,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唇。

一双滚烫的唇撞上另一双唇。

路德维希的目光紧紧攥着沈遇,柔韧的舌头与牙齿在雄虫的唇肉上碾转厮磨,舌尖凶猛地顶_弄着他的唇齿,却迟迟不进入。

红发雌虫目光死死盯着沈遇,唇上入侵十足的动作却片刻不停,那凶狠的,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腹的眼神却在请示他,问他——

可以吗?

沈遇低喘一声,这所谓能祝福生命的人鱼一族确实拥有非同一般的力量,他的身体自他清醒以来,便并无异样,除却久未运动的滞涩感外,并不觉得不适。

路德维希自然也知道这点。

但他的身体可以,那,他的心可以吗?

美丽的银发雄虫垂垂眼睑,雾似的长睫覆下来,他张开闭合的唇瓣,脖颈微仰,颈侧淡色的青筋绷起,全然接纳雌虫的入侵。

猩红渴欲的长舌便迅速探入他的口腔。

路德维希的双手从沈遇的腰身摸到他的肩胛骨,烫热的手掌去揉捏他敏感的肩胛骨,两条手臂将他死死缠紧,恨不得将他揉进身体里。

两人的身体隔着布料紧紧粘在一起,灼热的气温交替痴缠。

腰身被铁箍般的手臂缠紧,两人紧贴着相拥在一起。

所有压抑的渴望在此刻尽数倾泻而出。

周围的世界好像消失掉了,只剩下他们的呼吸与心跳。

而,就在气氛越来越火热即将进入下一步时——

去而复返的安德烈推门而入,就撞见这么刺激的一幕,声音停在半空中。

“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对他的声音恍然未闻,继续着自己的动作,沈遇眼皮一掀,直接撞上安德烈百感交集的震惊目光。

金发雄虫剪去短发,明明还是同一张脸,却感觉陌生不少,眉眼褪去精致与柔软,如两柄冷且亮的短剑,平静之中,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两人在病床上缠绵深吻,衣服在动作间变得凌乱不堪。

被安德烈撞见这一幕,沈遇耳根微微泛红,他蹙眉,手抓着路德维希的后脖颈,胸腔起伏,仰起脖子结束这个火热而窒息的深吻。

本来没有血色的唇肉在吸吮间变得红润异常,宛如熟透的果实。

沈遇嘴角掀起一丝弧度,拍拍路德维希的脑袋,示意他下去,朝怔在门口的安德烈开口。

“安德烈,好久不见。”

路德维希从他的身体上起来,双手抱臂冷冷站在旁边看两人交谈,看着沈遇的嘴一张一合,猩红的舌尖在洁白的牙齿间若隐若现,他的思绪越来越幽深,很快滑入暗处。

安德烈忙于政事,交代完事情后抿抿唇,抓着沈遇的手,显然不想离开。

路德维希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压压眉,看不得安德烈在这多待一秒,他启唇冷冷提醒道:“冕下,再不走您的会议就要迟到了。”

安德烈眯眼,心下不悦。

他注意到路德维希落在他手上的目光,如果眼神能**,他毫不怀疑这,他这只手已经没了。

安德烈本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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